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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坐在小酒館等他,點了幾樣糕點。
見蘇瑜過來忙問道:“如何?”
蘇瑜坐下來,倒了一杯酒,搖搖頭說:“據說是昨晚王員外家的小公子看中了一戶人家的姑娘強行搶回家去。”
李言皺眉,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民女,王員外是何人,有這么大權力?
李言氣得往嘴里塞了好幾塊糕點,想著怎么處理這件事。
吃了兩口,李言含糊不清地說道:“這糕點沒你做的好吃,鳳梨味的,玥兒和林澤愛吃,等會吃完帶一點回去,省得跟我鬧。”
蘇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李言,李言見他沒有應答抬起頭看見蘇瑜的神情。恍然明白了,玥兒和林澤已經不在了,無奈地笑了笑繼續吃他的糕點。
原來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意識到一個人已經不在了,并不是在剛聽到這個消息的那瞬間,而是在日后平常的生活中,本該有他身影的時候,他卻再也不會出現了。
李言起身拉著蘇瑜,“走吧。”
回到衙門,李言命渡洲使好好調查此事,還那姑娘一個公道,但要秘密進行不能傷了那姑娘的自尊,渡洲使也人模人樣地領命著人去辦。
安分了兩天后,這日街上鬧哄哄的,李言和蘇瑜聞聲趕過去。
扒開人群一看,一名女子赤身裸體陳尸在巷角。地上都是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都腫了,身上還有血和淤青,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八有余。
李言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衫蓋在女子的身上,遣散了圍觀的人,氣憤地回到衙門,命渡洲使好好調查此事,如果敢糊弄定嚴懲不貸。
渡洲使跪在地上頭入搗蒜,連連說是。
是夜,李言決定和蘇瑜出去夜探,順便觀望一下夜晚的治安如何,也算考核一下渡洲使的業績。
兩個人并肩走著,李言突然轉過頭來問蘇瑜:“先生,如果我是女子然后被男子玷污了你還要我嗎?”
蘇瑜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看中了你什么。”
李言樂呵呵地牽著蘇瑜的手,靠在他肩上,高興歸高興,可他不是女子,蘇瑜也不是這樣的人。
除此之外,多的就是不是蘇瑜這樣的人,比起女子的德行品性他們更看中那所謂的貞操。而在他們的認知里,女子的貞操不是在腰部以上,而是在腰部以下。
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別說不會再要了,估計會罵死那位女子吧。受傷的人被責罵,而施加傷害的人卻可以僅僅憑著他是男子,就可以得到諸多同胞的支持和附和。
李言不禁覺得心寒,他身為一國之君,不能只是保護天下的男子能被庇護能實現抱負,他更要保護這天下的女子能平安活著。在等到能保護她們一生的人之前,就由他這位皇帝這位天下人的希望暫時保護她們。大概是祖宗之法庇護這天下的男子太久了吧,以至于他們開始耀武揚威不知所以了,看來這祖宗之法必須變了。
兩人巡邏看見一個女子在賣香囊荷包之類的針線品,便走過去瞧瞧。
李言挑著攤上的東西只覺得眼花繚亂,“姑娘手可真巧,這香囊荷包都好看極了。”
那女子聞聲笑了笑,“公子取笑我了,不過是雕蟲小技湊合罷了。”
李言撿起一個香囊細細觀賞,又想起什么來,“姑娘這么晚了還在這里,該早些回家了。”
那女子謝過李言的好意,說自己的父親重病在床,無錢醫治,只有自己出來賣些小玩意兒給父親抓藥。
李言精心挑著攤上的荷包,選中了一個小巧精致的掏出銀兩,女子看到他給的錢,立刻掏出自己的荷包找零。
李言忙說道:“這荷包很好,值得,不用找了。”
女子趕緊再挑了幾個好的,塞到李言手里,輕聲說:“我若是希望別人的救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