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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疼…”李言故意嬌氣委屈地呢喃。
蘇蘇軟語像貓爪一樣輕輕撓著蘇瑜的心,不知李言受傷了,沒有帶藥,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李言見他皺眉一臉內疚的樣子,輕聲說:“先生吹吹就不疼了。”
蘇瑜愣愣地看著他,按著他的話,低頭輕輕地吹著他的手。
還是癢癢的,李言心想,但心里是高興的,高興極了。
“這樣嗎?”蘇瑜抬頭輕聲問。
“對。”李言笑著看他。
蘇瑜繼續輕輕地吹著,李言看著他朱唇輕啟,眉頭微蹙,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捧著一鞠清水生怕流走了。
看著看著李言覺得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這個人真好看,嘴巴好看,鼻子好看,眼睛好看,眉毛也好看。
李言不禁抬起受傷的手,沿著蘇瑜眉毛的方向摸去,蘇瑜抬頭木然地看著他。手滑至臉頰處,李言微微笑著,輕聲說道:“暖的。”
蘇瑜大手覆上,貼著臉說:“涼了就壞了。”
李言被逗笑了,“先生也學會開玩笑了。”
“逗你一笑罷了。”蘇瑜捏捏他貼在臉上的手看著他,眼睛里似有一汪春水如春日的烈酒,李言還未來得及細細品嘗嗅著沁人心脾的芬芳便心醉魂迷如癡如狂,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不愿自拔。
千洵下課后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路上恰巧遇上李昈,不想惹事只好推到一旁讓路躲開。李昈瞥了一眼他,低頭瞄了一眼他的腿。十分得意,走到千洵身前,頤指氣使地問道:“滋味如何?”
千洵不是很理解李昈說得是受罰的滋味如何還是遠赴蕪國滋味如何,雖不明白但無論如何,于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千洵彎腰拱手道:“人不堪其憂,吾不改其樂。”
李昈不以為然,冷哼一聲說道:“惺惺作態。”
千洵也不在意,依舊泰然自若地保持著彎腰作揖的姿勢。李昈看著他這般模樣愈發想欺負他,站著不走,看他能撐到幾時。
一個趾高氣揚地站著,一個謙遜有禮地彎著腰。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李昈皺著眉看著他,心里很是不滿。
“唉,你不累嗎?”
千洵依舊保持著作揖的姿勢,雖然手臂已經麻木但仍不失風度。語氣堅定地說道:“累,但還是要做。”
李昈甚至覺得這人腦子有毛病,哪有人這么委屈自己的。自己都站累了,他還彎著腰一聲不吭。
“你都不會求饒嗎?”
千洵還是彎著腰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李昈瞇著眼擺出一副厭惡的神態說道:“你哭一哭我就暫且放過你。”
千洵沒有回答,自然也沒有哭,仍舊彎著腰作揖。手臂微微有些晃動,額頭上也冒出幾滴汗,只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卻還是倔強地保持著這個姿勢。
李昈愈發不滿,這個人是缺根筋么?就讓他哭兩聲向自己求饒,比捅他一刀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嗎?
李昈自己也站不住了,冷哼一聲,帶著身邊的宮人拂袖離去。
見人已經走沒影了,千洵才緩緩直起身子,本來罰跪受的傷還未好全眼下只怕更嚴重了。拖著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去,自己翻出幾瓶藥擦著。
翌日,李言去找他一同上書房。千洵步履蹣跚,歪歪倒倒地走出來。李言不解,上前攙著他問道:“傷還未好嗎?”
千洵只是搖搖頭說:“昨日摔了一跤,過幾日便好了,無妨。”
李言也為多想,只是扶著他慢悠悠地走去書房。
好死不死,放課后千洵又遇到李昈。還是退到一側,作揖行禮。李昈理所當然地走過來,兩人一如昨日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