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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單純的喜妹和福寶卻當了真。喜妹焦急地看著福寶娘:"娘,她是胡說八道的,福寶怎么可能欺負她,她欺負福寶還差不多。我到的時候,就看到她死死抱住福寶,怎么都不放開他呢!"
"噓~"看熱鬧的人在后面長噓,這反轉的也太快了吧,嘖嘖嘖~
不懷好意之人當下就目光幽深地看著媚娘。看來這是缺男人了,嘿嘿嘿。有人立馬就決定,今天晚上要去爬媚娘家的墻。
媚娘卻不說話,只是嚶嚶嚶的在哭泣。福寶連忙點頭,肯定說到:"娘,這個女人太壞了,她不讓我走,身上還很臭,我熏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福寶不住地指責媚娘。
媚娘身子一僵,臭什么臭,她身上明明就很香好不好,她可是撲了好多的香粉來著。
"你們都跟我回去,自己的事情,自家解決,我沈家從來不讓人看笑話。"
說完,她走到媚娘的身前:"你要么跟我回去,我們私下里解決這件事情,要么你就一頭撞死在我家門口吧。大不了我重新買個房子也就是了,我們沈家錢多,不礙事的。"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媚娘她只是世間的一粒微塵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反正長著眼睛的都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
媚娘身子僵了一下,她沒想到福寶娘會這么說。
"我打死你這個狐貍精,我叫你勾引我女婿,我叫你不要臉!"
誰知福寶娘剛扔下一句話,喜妹的娘就從人群里面沖了出來,直接撲到了媚娘的身上,對她拳打腳踢的。
雖然,喜妹娘的拳頭落到她的身上并不重,但是卻打的她好是狼狽,連臉頭發都散了下來。
若剛剛她還有一股凌亂的頹喪之美,現在就只剩下亂七八糟的瘋婆子之感了。
媚娘根本躲閃不及,只能白白遭受喜妹娘的這頓打,再說,她一個養尊處優的名妓哪里比得過喜妹娘這個在鄉間勞作的婦人呢。
媚娘左閃右閃,此時此刻也就顧不得自己美不美了,這相形見絀的模樣,跟喪家之犬也無甚區別了。
喜妹娘一邊打她還一邊罵罵咧咧,喜妹抱著鐵鍬在一旁根本就沒有阻攔她娘的意思。
阻攔什么呀,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都已經想要顛倒黑白登堂入室了,她要是還善良的想要原諒她,以后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女人貼上來。對于這點,喜妹是毫不懷疑的,所以,她根本就不阻止她的娘。反正就她娘的那點力道,這個媚娘也就受一點皮外傷,當不得什么的。
"我去你們家,去!"媚娘受不了了,只能投降。
福寶娘這才悠悠地開口:"親家,停手吧,打人也挺累的,你多歇歇。"
"好嘞,好嘞。"喜妹娘,應聲停了下來,還忍不住往媚娘的方向啐了一口,呸,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狐貍精。
別看平日里喜妹的娘看起來唯唯諾諾好像很是不起眼的軟弱模樣,可是,當別人傷害到她的孩子的時候,她就能夠像母狼一樣護著自己的崽。
福寶娘看也不看媚娘,只是向著喜妹使了一個眼色,就自發地走在了最前面。
喜妹接收到了她婆婆的意思,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的娘和福寶也理所當然的跟在后面,唯有媚娘走的不情不愿的,甚至一邊走還一邊頻頻回頭,就是希望在場看熱鬧的人能夠跟著她一起走。
可誰想,大家都覺得沒有熱鬧可看了,就自發地散去了。
去沈家看熱鬧別鬧啊,他們還真的不敢去。他們還記得當初看他們沈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就去占便宜的那個人,第二天賃他田地的主家就將賃給他們的田給收了回去。
那一年,那家人慘的哦,算了,不想了,反正,他們是沒這個膽子去沈家看熱鬧。口頭上說說也就算了,沈寡婦不跟他們計較,若是過分一點,最后倒霉的還是他們自己。他們才不傻,為了一個一看就不守婦道的女人去得罪沈寡婦,不值得啊。
所有人一進家門,福寶娘就將大門緊緊的關了起來,也不招呼任何人,就自發地進到了堂屋,漫不經心地端起一杯茶,專注地看著杯子里面的茶葉,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將媚娘給晾在了那里。
屋子的的氣氛無端地肅穆了起來,媚娘很是受不了這股勁。這樣子的一個氛圍就好像,她還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娼妓,無端讓她生氣一股喪家之犬之感。
為了擺脫這樣的無力之感,她只能大著嗓子,來壓制這種感覺。
"我告訴你,別給我來這一套,我媚娘什么大場面沒有見過,你們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怕。"端的是勇敢而又義正言辭。
福寶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平生最煩的就是這種連臉面都不要的人。這種人往往都是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
現在最為頭疼的是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具體來路,他們對媚娘沒有絲毫的了解,可媚娘卻將他們家的底打探的一清二楚,這就很麻煩了。很明顯這個女人是有準備而來的,可他們卻了無頭緒。
她手指無意識地輕扣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底下的的人,除了媚娘誰也不敢打擾她的思考。
就連喜妹娘都將她罵罵咧咧的話給收了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親家呢,無端的讓她有一點害怕。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當官的家眷,她卻非常肯定地覺得,官家夫人,大抵也就是這樣了。
這樣一想,她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小姑,福寶,我回來了,快來給我開門啊!"大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卻原來是懷茂回來了。
福寶問聲,歡快地去開了門。只是,懷茂一進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他們家堂屋里面,滿臉的都是算計的模樣,讓他倒盡了了胃口。
"小姑,這個女人是誰,看著好是討厭!"懷茂很是不善,他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惡。
福寶娘卻擺擺手:"你進屋去,這件事情,你小孩子不要參合。"就這樣想將懷茂給打發了。
懷茂不依,這明顯就是有大事的樣子,他怎么能夠錯過
于是,他挪到福寶的身旁,小聲地問福寶發生了什么。
福寶用手遮著嘴,彎下腰,小聲地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了懷茂。末了還要跟懷茂告狀:"這個女人可壞了,喜妹都被她給氣壞了,一鐵鍬就把土給鏟下來了,可嚇人了。"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懷茂抽了抽嘴角,卻是大步走到了媚娘的面前,用著審視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而后,才很是不屑地說道:"長這么丑,居然還敢對我的表哥投懷送抱,究竟誰給你的勇氣。連京城名妓一半的美貌都沒有,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的表哥會被你勾到手你自己都不會照照鏡子的嗎皮膚糙的跟個草紙一樣,看你的手就知道,你臉上抹了粉了吧厚厚的一層,怕是鬼都要比你好看。眼睛大而無神,卻有厚厚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晚上不睡覺之人。可這世上,什么樣的人才會晚上不睡覺呢"
懷茂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傻,自然知道他話里面的意思。
"我就知道,這個女的,不是什么好人,一看就是個骯臟貨。村長是腦子壞掉了嗎,居然讓這么個人來我們村!"有了懷茂的佐證,喜妹娘又有膽子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