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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虎著臉, 陰沉陰沉的。他很生氣,非常的生氣。只不過他并沒有理會這些, 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的書生。而是快速地跑到了喜妹的身邊, 小心翼翼地問道:“喜妹,她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我?guī)湍愦蛩麄儯 ?
喜妹根本沒有想到事態(tài)會發(fā)展成這樣一步,可既然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就沒有那么容易輕易的平息下去。
她走到晨哥的身邊:“你知道他們的夫子是誰嗎?我們還是告訴他們的夫子吧!我想夫子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在喜妹的認知里面,夫子可是很厲害的。那些個書生在夫子面前哪個不是服服帖帖的跟個小貓似的?晨哥的打可不能白挨了。
福寶在一旁聽著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很是贊同喜妹的決定:“夫子很兇的,還會打人的板子。我們就應該把這些人交給他們的夫子, 讓他們挨板子。”
小時候他娘也是給他找了夫子,教了他一段時間的。那段時候他可是挨了不少的板子,以至于現在, 福寶說到夫子心里頭還有一些怕怕的。
倒也不用他們去喚夫子,看門的大爺, 剛剛看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就火速地跑去喊人了。
教諭來的很快, 他拿著長長的板子, 氣勢洶洶:“是誰在打架?是誰?通通給我站出來!”
教諭一來,那些個學子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一個個的耷拉著腦袋, 任憑教諭揮著戒尺,惡狠狠的訓斥著他們。
“不得了啊,一個個的, 這人都學會打架了。怎么?要不要給我表演一個?”一邊罵著,還不解氣,揮著戒尺就往這些個學子身上啪啪抽去。
這些個學子,一個個跟個鵪鶉似的,一動都不敢動。敢動一個試試,分分鐘一個不敬師長的名分就壓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到底還是個讀書人,若是背上了這么一個不好的名聲,這一輩子都不得翻身了。
福寶拍手稱好,徒留一堆人怨恨的看著他。要不是這個傻大個他們早就走了,人走了,如今指不定在哪里逍遙了。
可現在呢,卻只能乖乖的,任憑教諭打罵他們。這大庭廣眾之下,簡直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只是他們也不想想今日這事到底是誰挑起來的?這責任到底還不是在他們身上?
見著這些人總算是受到了懲罰,福寶和喜妹真是喜上眉梢。他們可不喜歡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什么仇什么怨,當場報復回去,那才叫大快人心呢。
“喜妹我們走!”福寶雄赳赳氣昂昂的,就好像是一只戰(zhàn)勝的公雞一樣,整個人精神抖擻的不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打了一場勝仗似的。
喜妹也覺得揚眉吐氣,這姜家人真的是太討人厭了。可她偏偏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如今見這姜承伯,被教諭拿著戒尺抽,她的心里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喜妹轉頭細細地叮囑晨哥,讓他日后當心。這姓姜的一群人,算是在教諭這兒掛上了號,想來以后明著也不會對晨哥做些什么,至于私下里的,她相信晨哥自己會擺平的。
說起來字打晨哥這傷好了以后,喜妹覺得他真的變了好多,連心思都變得深沉了起來。別人私下里對他的算計根本奈何不得他。所以她才能安心地帶著福寶和小草離開。
“我不是讓你跟娘在鮮味齋等我們的嗎?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事后,喜妹對于福寶來的這么及時還很是疑惑。
福寶眼神飄忽,臉上突然飄起了一朵紅暈:“我,我有禮物想送給你。”
“哦?”喜妹的好奇心更重了,到底是什么寶貝,讓福寶這一點時間都等不及的想要趕來,又讓他害羞成這個樣子。說起來這福寶害羞的樣子真是難得一見呢?他臉紅紅的樣子,真是怪可愛的。
福寶從懷里面拿出了一朵娟花:“這朵花很好看,帶在喜妹的頭上肯定也很漂亮。”說著說著福寶的眼睛愈發(fā)的明亮。
這是一朵大紅色的絹花,看著有一點像牡丹花,卻是紅艷艷的分外顯眼。
他剛剛一眼就相中了攤子上的這一朵娟花,想著喜妹若是帶在頭上肯定非常的漂亮。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將這朵花給買了下來。
可是他跟他的娘親在鮮味齋左等右等等不來喜妹,他就愈發(fā)地心急。他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讓他自己過來找喜妹的。而他的娘就一直待在了鮮味齋里面。
“我,可以幫你帶起來嗎?”福寶的臉通紅的,手卻死死地握著那朵絹花,眼睛一直炯炯有神地看著喜妹,滿是期待地樣子,弄得喜妹都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若是她拒絕了,福寶不開心了怎么辦?可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多羞人啊。
喜妹四下打量著,還好,大家都行色匆匆的,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唯有小草捂著嘴癡癡地笑著,就是不知道在笑什么。
喜妹嗔了她一眼,拉著福寶就到了角落里,低下了頭。
“這花可就得麻煩你了,我看不到,沒辦法插在頭發(fā)上。”喜妹一低頭,恰似一抹水中蓮花,不甚嬌羞。
“嗯嗯!”福寶喜得狂點頭,他一定給喜妹插一個最漂亮的位置。
“好了!”福寶輕快的聲音傳來,一朵大紅色的花朵不偏不倚,剛剛好就插在喜妹頭發(fā)的最中央。
喜妹捧著頭發(fā),擺了擺頭:“好看嗎?”
“好看!”
與福寶肯定的聲音同時響起的卻是一陣嗤笑聲。
“真是丑死了!”小孩特有的高昂嗓音在兩人的耳旁錯落有聲。
喜妹一驚,猛地一回頭。因為用力過猛,插的不甚牢固的絹花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福寶臉一下子就臭了,他將掉到地上的花撿了起來。張開雙臂,一把將喜妹與小草護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像是護崽的母雞一樣。
他惡狠狠地瞪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孩:“你是誰?你怎么這么討厭!”
這是一個十歲上下的小男孩,穿的是錦衣玉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精貴孩子。就是不知為何,此時孤身一人。
最重要的是他臉上的那副欠扁的,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神色,讓人看得很是不舒服。
“你才討厭!”小男孩大聲回懟,看著福寶就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你很煩,你很討厭的氣息。
喜妹走到男孩的身邊,輕聲細語地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么一個人?你這是走丟了嗎?”
“沒有,我是特意來找你們的!”小男孩說的斬釘截鐵。
喜妹摸不著頭腦了,他們家何時認識這樣的人了?
“你騙人,你是個壞小孩,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福寶得意的笑了,嘿,看,他發(fā)現了一個騙子。
“你才是騙子!”小男孩炸毛了,“你不僅是個騙子,你還分不清美丑,剛剛那朵花真是丑死了。根本沒有姑娘會這么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