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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推開門時便看見秦斐正擦拭著濕發(fā),他只裹著一條浴巾,筆直的身段從她面前擦身而過,徑直坐在透著熒光的電腦屏幕前。江淮這個位置能清楚的看見他裸露在外的上身極其充滿誘/惑性,縱使是坐姿也沒有顯現(xiàn)出一絲贅肉。
江淮問:“你憋氣了?”
秦斐不明所以:“哈?”
原主沒有狂吃不胖叫人艷羨的體質(zhì),她的好身材都是靠著時不時的節(jié)食和去健身房奮斗下來的回報,江淮是個懶貨,穿來這么久沒有去過一次健身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剛來時的體重多了四、五斤了。也就是說,江淮坐著的時候,腹部已經(jīng)會小小地疊一層了,她這段時間穿緊身顯身材的衣裳沒少憋氣。
江淮安慰自己,雖然胖了點,但是肺活量高了。
秦斐糾結(jié)著白天里被江淮嫌棄的咖啡,話里言間含著不滿:“有事?”
江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秦斐打量著立在面前的江淮,沒好氣地問:“什么?”
江淮撓了撓頭:“我想請你和我對一場戲。”
秦斐以為江淮是想演她投資的電影中哪個人物,但看她兩手空空,遂問:“劇本呢?”
江淮說:“沒有劇本,全靠即興發(fā)揮。”
秦斐聞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淮解釋說:“是這樣的,我扮演一個拆散有情人的惡人,你扮演被我拆散的人。”
秦斐挑眉,他似乎愛上陪江淮胡鬧:“行,角色姓名?”
江淮不好意思直接告訴秦斐說他演的是溫言,想了想胡編亂造說:“張三。”
秦斐:“你演的角色叫什么?”
江淮說:“蔻種。”
這是江淮在三次元的網(wǎng)名,見秦斐沉默以為秦斐是覺得名字拗口不理解其含義,江淮解釋:“‘豆蔻年華情根種,紅塵不悔這一遭’的意思。”
“……”秦斐扶額,對江淮這種差別對待表示無言以對:“行吧。”
兩個人坐在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秦斐等著江淮開始臺詞。
江淮把一張寫好數(shù)額的支票“砰”的甩在小幾上:“這是五百萬!”
秦斐低頭拾起小幾上這張支票,看著江淮龍飛鳳舞的簽名落款,眉頭一挑視線從支票輕飄飄落在江淮身上:“然后呢?”
秦斐房里的沙發(fā)是兩面式,中間擺放著圓形小幾。兩面沙發(fā)相隔并不遠,相反的,秦斐大馬金刀地坐著,江淮也不是嬌小可人那類,兩個人挨得極近。說話間,都能感受到從對方而來的氣流。
江淮看了眼秦斐,想到上次撞見的不著寸縷的秦斐,臉一紅說:“能把衣服穿上嗎?”
秦斐很認真的對戲,想了想皺著眉說臺詞:“寇老板財大氣粗,五百萬買我穿衣服?”
江淮: “……”
秦斐從江淮浮現(xiàn)出復雜神色的臉上明白了這不是一句臺詞,他站起身來隨意把睡衣攏在身上,又順便給江淮倒了杯溫水。
江淮說:“重新來過吧。”
“嗯。”秦斐點頭。
江淮拿過秦斐手邊的支票,再次把支票甩在小幾上:“五百萬,離開他。”
秦斐垂眸再次看了眼支票,爾后抬起頭來輕飄飄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千萬。”
江淮:“……”
“不,不是……”江淮說:“李四是一個很窮的學生。”
秦斐重復:“李四?我不是張三嗎?”
江淮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是張三,重新來吧?”
秦斐頷首等著江淮重新開始。
支票驟然劃破空氣重重落在小幾上,那人說:“五百萬,離開他。”
秦斐這次沒再看支票,而是抬眸凝著眼前人,看她佯裝盛怒和冷漠,嘴角慢慢的列出一道弧線:“我不會離開她的。”
江淮學著爛大街拆散情人梗說:“你配不上他,你跟他在一起只會害了他。”
秦斐故意皺眉,表現(xiàn)出不悅的情緒來,但嘴邊始終掩飾不住笑意:“那你倒是說說看,什么樣的人能夠配得上她?”
江淮沒注意已經(jīng)叫人占據(jù)了主導,她想了想說:“優(yōu)秀聰明的人。”
秦斐挑眉:“我就是。”
“……”江淮忍住爆錘秦斐狗頭的沖動:“門當戶對。”
秦斐想也沒想便說:“寇小姐怎么知道未來我不會和她門當戶對?”
“……”江淮誠懇地說:“能別為難我嗎?”
秦斐依舊沒發(fā)覺這是江淮一句戲外話,他把支票往里推了推,推至江淮面前后動作戛然而止:“是寇小姐在為難我,我愛她,我不會離開她,多少錢都不會。”
江淮心好累,她只是想排練一下,盡可能把自己的冷漠和殘酷表現(xiàn)出來。但是現(xiàn)在,江淮覺著溫言應該不會這么難為自己。
秦斐挑眉:“寇小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