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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眠雨不置可否地笑笑。

“六點了，下班。“

他拎了包就離開了辦公室，留秘書一個人尷尬地望著他的背影。

楊醫(yī)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話多。每次兩個小時的治療結束后他都能再叨叨上十幾分鐘。

反正不要錢。路眠雨索性靠在沙發(fā)上放空。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去。

“哦對了。有個挺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楊醫(yī)生神神秘秘的，還沖著路眠雨笑。笑得路眠雨有點發(fā)毛。楊醫(yī)生這人專業(yè)水平是真高，總是讓人懼怕跟他說話，說點什么他都能找出個前因后果翻出個心理根由。

“我向院方爭取了一個探視的機會。“

路眠雨遭沙發(fā)電擊了似的一下子繃直了。從葛優(yōu)癱變成了正襟危坐。

“讓你直接和病人接觸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治療還沒有結束，你的出現(xiàn)會影響治療進程，但也許可以安排你間接探視。“　楊醫(yī)生說。

“間接？”　路眠雨皺眉想了想問。“怎么個間接法兒？把我眼珠子摳下來裝別人口袋里帶著去？”

關鍵是路眠雨每次問這種話的時候表情還都特別認真嚴肅。

楊醫(yī)生嘖嘖搖頭。“怪不得你能在生意場上如魚得水，你的確有一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天性。”

“得了吧。”　路眠雨擺擺手。“水他媽的都快被人抽干了，還如魚呢。”

還沒等楊醫(yī)生接話呢路眠雨就主動把話題拽了回來。

“到底怎么間接？”

“比如說讓你去監(jiān)控室查看黎姜所在的病房情況。”　楊醫(yī)生聳聳肩。“這當然是不合規(guī)的，算是給你爭取來的特例吧。“

“這……這……“　路眠雨憋了好久好久想憋出個客套話來，類似于“這不太好吧，這樣不合適吧……“

而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變成了，“這特例也太他媽的誘人了。“

“那你等院方通知吧，他們也得安排一下看看什么時間影響最小。“　楊醫(yī)生苦笑著搖搖頭，他壓根兒也沒期待路眠雨能說出什么客套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