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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清溪拎起書匣就快步走了出去，遲到了可不好。

沒多會(huì)兒清溪就氣喘吁吁地到了潮平齋，她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聽得程沐予開口道：“你忙著做賊去啊？跑這么快。”

清溪正彎著腰喘氣，聽到程沐予這樣說，立刻道：“我這不是怕遲了，讓你們等……”說著，她抬起頭來，突然之間，口中的話一下就頓住了，原來這里不止有程沐予一個(gè)人啊。

程沐予見清溪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身旁的人看，心里立刻有些不高興，上前敲了一下清溪的腦袋，“傻了嗎？”

清溪一邊揉自己的腦袋，一邊道：“師父收弟子是不是都要先看臉啊？只收長得好看的？”

眼前這少年明顯要比程沐予大上好幾歲，程沐予雖然因?yàn)樯矸葙F重，比旁的孩子要格外老成持重些，但有時(shí)候還是難掩稚氣的，而眼前的這男孩兒卻是不同，他身上已經(jīng)完全有了一切少年該有的樣子。翩翩少年足風(fēng)流，應(yīng)該就是他這樣的，不過少年手中拄著的那根拐杖實(shí)在有些破壞畫面。

少年聽她這樣說，先是愣了一下，繼而輕然笑了笑，還沒等他開口，莊先生的聲音就從外面?zhèn)髁诉M(jìn)來，“你這小丫頭，這話倒是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給夸了。”

“師父……”三人齊齊朝著進(jìn)來的莊先生躬身行禮。

莊先生走到書桌前坐下，也吩咐清溪和程沐予他們?nèi)齻€(gè)落座，這才對(duì)清溪道：“這位就是你的另外一位師兄，你跟沐予一樣喚他阮師兄就是了。”

“見過阮師兄。”清溪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給阮懷彥拜了一禮，看得一旁的程沐予很不是滋味兒，“我也是你師兄，怎么就沒見你給我行過禮，也沒有叫過我一句師兄呢？”同樣是師兄，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清溪回頭朝他做了個(gè)鬼臉，“行，程師兄，師妹這廂給你見禮了。”

程沐予聽她叫自己程師兄，不知為什么，更覺別扭，連忙道：“算了，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叫我吧。”

清溪一屁股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歪頭看著程沐予道：“就是嘛，你也沒個(gè)師兄的樣子啊，我之前還看到你在河邊……”

“許清溪！”這丫頭又要拿自己在河邊哭過的事情說事兒。

“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清溪伸出手指在嘴邊做了噤聲的動(dòng)作，眸中笑意盈然。

可是清溪這話卻引起了莊先生和阮懷彥的強(qiáng)烈好奇，不過看程沐予那般著急讓清溪閉嘴的樣子，想來是不想被旁人得知的，他們也都識(shí)趣地不再刨根問底。

“好了，都別鬧了，開始上課。”

程沐予和阮懷彥聞言都開始拿出紙筆記自己的手札，清溪也學(xué)他們的樣子，把紙筆拿出來在桌上放好。

但是不出一會(huì)兒，她就放棄了，莊先生講的這些……她果然聽不懂。

莊先生見清溪只坐在那里神游，卻也沒有理會(huì)她，兀自繼續(xù)講自己的。

一堂課結(jié)束，清溪揉了揉自己發(fā)脹的腦袋，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莊先生最后只看了清溪一眼，依舊什么都沒說，就打發(fā)他們?nèi)齻€(gè)離開了。

清溪跟程沐予和阮懷彥一起走出潮平齋，耷拉著腦袋道：“我看我下次還是不來了，簡(jiǎn)直像是聽天書。”

阮懷彥輕聲安慰她道：“先生講的這些東西，對(duì)你來說的確是太難懂了些。這樣，我這里有之前記的一些手札，你拿去看一看，或許能好懂一些。”

程沐予聞言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卻聽得清溪道：“不用了，我現(xiàn)在每天忙得都沒休息的時(shí)間了，讓我歇一歇吧。”

第27章 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