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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性愛過后，路以癱倒在床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旁邊的兩個男人還不知饜足般纏著她，一個親吻她的臉頰，一個靠在她胸前把玩她的頭發。路以都懶得罵他們了，啞著聲音說了一聲“起開”。兩個男人卻不知哪里來的奇怪默契，一個按手一個按腿，愣是把她死死壓在床上不讓起來。路以沒法，扯著嗓子大喊一聲“泠瀧”。

一直候在外面的管家立刻沖進來，幾下就把兩個男人撂倒，抱起路以走進浴室，調試好水溫后溫柔地把她放進去，為她擦身。路以享受地瞇著眼睛，摸了摸他的頭，“泠瀧，還是你最好。”泠瀧給她擦背的手頓了頓，低聲道，“你喜歡就好。”

路以察覺到他話中的低落，睜眼看著他，戲謔地笑道，“怎么，小泠瀧吃醋了？放心，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樣，永遠是我心中的N0.1。”

泠瀧低低應了一聲，沒再說話，盡心盡職給她擦背。擦完背，又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兩腿間的痕跡。路以也很配合，兩條腿分開搭在浴缸兩側，沒有一絲羞澀。泠瀧看著紅腫的花穴，咽了咽口水，動作稍微重了點，惹得路以一陣輕哼。

浴室里水汽氤氳，泠瀧的黑襯衫被打濕，緊貼在身上，顯出他勁瘦卻不單薄的身姿，胸前的兩個小點也透著濕衣服凸了出來，看在路以眼里，極為色情。偏偏這人絲毫沒有察覺，一板一眼盡心盡職地伺候著路以，細心地照顧到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他是從小跟路以一起長大的，明明是個男孩，卻喜歡照料路以的生活起居。路以又很挑，換做旁人早就不耐煩了，他卻樂在其中。路以小時候調皮，騎自行車騎到坑里，摔斷了腿，是坐在她后座的泠瀧把她背了回去。待在床上靜養的日子里，是泠瀧一勺勺給她喂飯、甚至扶著她上廁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泠瀧比路以還要了解她自己，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

“小時候，你好像也是這么照顧我的。一轉眼，十多年就過去了。”路以摸了摸泠瀧的頭，回憶道，語氣里多了一絲溫情。

泠瀧眼神暗了暗，沒有回答。

“泠瀧，你真的甘心一輩子呆在我身邊，做我的后盾？”路以用手指撫過泠瀧的臉龐，輕聲問。

“甘之如飴。”泠瀧的語氣很堅定。

“泠瀧……”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做這一切都是自愿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有負罪感。能待在你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即使，我不會是你的唯一。泠瀧心中輕嘆。

路以定定地看著泠瀧的眼睛，那雙溫柔的琥珀色眸子里，飽含真誠和堅定。路以有些感動，摟著泠瀧的脖子，主動獻上一個吻。路以緊緊抱著她，以更大力度回應了這個吻。吻著吻著，氣氛就有些不對勁了。路以的手劃過他的后頸，來到蝴蝶骨、腰間，最后不老實地揉弄著他的臀部。

“路路……你再這樣，這澡就算是白洗了。”路以無奈地笑。他也忍得很難受，但路以剛經歷過一輪性愛，若是再來，她身體難免會吃不消。

“有什么關系嘛，你待會兒再給我洗一遍不就行了？正好，以前還沒有連做三場的經歷，現在也好收集一下新數據嘛。”

“你可真是……”泠瀧后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路以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