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可可掩飾自己的心虛,說著連忙別過臉,不敢看霍景衍的臉色。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堅決不能說。
霍景衍一臉冷沉,將她扶起來,眸光灼灼盯著她,不給她躲閃機會:“還瞞著我?”
蘇可可眼神閃爍,兩只手無措的攪動,自己的演技一直很好啊,到底哪里出現(xiàn)紕漏了,她聲音很小辯解,最后掙扎一下子:“沒、沒有啊。”
霍景衍嘆息一聲:“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去查。”
那可使不得啊,果然一切都瞞不過男朋友的火眼金睛。
蘇可可閉了閉眼,心一橫一股腦都交代了,說罷,她腦袋瓜耷拉著像朵蔫巴的花兒。
她覺得自己在霍景衍眼里無疑就是lsp了,現(xiàn)在人證物證全都在,這個標簽甩都甩不掉。
霍景衍聽完眉心一跳,合著他每次拼命隱忍不碰她,在小姑娘眼里就是不行、姓無能.....
“傻姑娘,天天亂想什么,你還小,如果我現(xiàn)在不顧后果就動你,是傷害你。”霍景衍說著,將蘇可可的臉轉(zhuǎn)過來,正對著自己,眸光深深地看著她,溫聲說,“因為喜歡你,舍不得讓你受委屈,不要想太多,嗯?”
蘇可可抿著唇,垂下眼眸,長翹的眼睫宛若一排小扇子,在精致白皙的臉上投下陰影,明明是人生歡樂的事情,怎么能是委屈呢。
沉默片刻,她動了動唇,決定力爭到底,保持自己的尊嚴:“我不小了,真的,比珍珠還真。”
霍景衍眉心緊鎖,這是出去和娛樂圈那些人學壞了吧,看來交友方面是要幫她控制一下。
不然他真無法保證,每次自己都能及時剎車,忍住邪惡的欲念。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哪怕她一動不動,怎么可能不為她著迷,為之傾倒。
男人輕咳一聲:“不要胡鬧。”
蘇可可撇了撇嘴,小臉委屈巴巴:“我哪里胡鬧了?”
仔細回味男人的話,雖然很動聽,可是聽完一分析,簡直令人無語至極。
她過年就21歲了,都達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了。
哪里小了,要是說身材,她還真不小。
不過算了,和狗男人說不通。
不管蘇可可怎么辯解,霍景衍都沒有如她愿。
他抬眸看了眼墻上的鐘,催促她:“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又一次失敗而告終。
蘇可可頓覺無力,緩緩起身,連帶聲音都喪喪的:“不用你送,我知道自己房間的路。”
這次連晚安吻都不要了。
霍景衍沒有注意到蘇可可的臉色,目送她離開房間,看著小姑娘纖瘦的背影,他眉心緊鎖,下次要和她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現(xiàn)在找到讓他不適的源頭,自然要去解決。
他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來一些緩解的藥,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再沖個冷水澡。
......
蘇可可一臉惱羞,氣呼呼地回了房,本來計劃多陪他兩天。
哼,既然狗男友覺得精神戀愛好,那就按照他的意思,來段柏拉圖式的戀愛好了。
翌日。
霍景衍照常起床,運動,等到了飯點,還不見蘇可可下樓。
傭人已經(jīng)將早飯端上了桌,仍不見小姑娘的身影,平常她是不可能不吃飯的。
霍景衍心尖猛地一顫,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起身上樓,來到二樓蘇可可的房間。
霍景衍抬手敲了敲房門,里面卻沒有人應聲。
按說小姑娘幾乎從不賴床,難道昨晚他的話太重,惹她不高興了。
思及至此,霍景衍眸光沉了沉,想著要怎么哄她才好。
其實一直以來蘇可可除了偶爾撒撒嬌,鬧鬧小脾氣,很少要求他什么,也從不抱怨。
經(jīng)過的傭人見狀,疑惑問道:“先生,您是要找可可小姐嗎?”
霍景衍側(cè)眸,點了點頭:“嗯。”
傭人:“可可小姐今天很早的時候就起床,還拖著行李箱一起離開了。”
霍景衍臉色一沉,嗓音清冷:“離開?她去哪里了?”
傭人看著霍景衍一臉陰沉,幽深的眸光泛著寒光,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說:“可可小姐說她,說她、她。”
傭人一緊張就結(jié)巴起來。
霍景衍追問:“她說什么?”
傭人頓時一個激靈,不敢看向高大俊美又冷傲的男人,低頭說:“可可小姐說她要去遠航,讓你不要找她。”
什么去遠航?
霍景衍皺眉,垂在身側(cè)的手握成拳狀,冷哼一聲:“胡鬧。”
說罷,他轉(zhuǎn)身離開,傭人嚇得定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霍景衍拿手機撥通蘇可可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通。
蘇可可將手機放在耳邊,打了打哈欠:“喂,哪位?”
在車上剛睡了一覺,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你在哪里?”男人聲音不悅問道。
蘇可可聽著男人的聲音,猛地一個激靈,瞌睡跑了一大半,她挪動身體坐直,看向窗外,嗓音帶著些許慵懶:“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哪里了。”
話音未落,手機那端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霍景衍驚詫地說:“你在車上?”
蘇可可沒有否認:“對呀,剛睡著了,被你給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