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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衍正在開視頻會議,得知蘇可可突然被霍老爺子接過去,男人原本穆肅的面容猛地一沉,周圍空氣瞬時驟降。
下一秒,殺氣四起,空氣凝結(jié)。
大家面面相覷,這是突然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竟然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大老板,如此暴怒。
霍景衍氣壓很低,俊顏冷沉,嗓音冷冽開口:“會議暫停。”
話落,視頻會議那端的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電腦立馬就黑屏了。
唐堂不免詫異地問:“霍總,您這是?”
霍景衍原本清雋的面容帶著一絲怒火,語氣涼涼:“準(zhǔn)備去霍宅。”
唐堂撓了撓頭,搞不明白了。
就算霍老爺子把可可小姐接過去,他老人家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犯得著如此,這是法制社會。
唐堂:重要的跨國收購案都丟下不管了。
霍景衍側(cè)眸瞥見唐堂一動不動,眉頭緊鎖,不悅提醒道:“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準(zhǔn)備。”
唐堂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勸道:“霍總,你就追個星而已,霍老爺子應(yīng)該不會那么古板。”
他家霍總一個成年男人,雖然追星對一個大老板來說,有點(diǎn)難以啟齒,但也不能限制人家的個人愛好對吧。
霍老爺子把可可小姐接過去,無非就是進(jìn)行思想教育,讓偶像明星做點(diǎn)正確的示范,不要帶壞粉絲。
縱觀可可小姐在娛樂圈的表現(xiàn),還是非常積極正面,沒有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
之前就有報(bào)道,可可小姐因?yàn)樗徒o粉絲的習(xí)題冊大禮包,就有不少人學(xué)習(xí)成績突飛猛進(jìn),還有人考進(jìn)了理想的學(xué)校。
網(wǎng)友還送蘇可可外號,考神,考試前拜一拜,逢考必過。
當(dāng)時引起整個娛樂圈都跟風(fēng),其他明星也紛紛效仿蘇可可,抽獎送粉絲各種書籍和試題,督促粉絲勤奮好學(xué)。
那會兒,粉圈震蕩,學(xué)生黨都差點(diǎn)脫粉,這年頭追個星容易嘛!
唐堂現(xiàn)在是理解了,追星真不容易,他親眼從霍景衍身上看到的。
拋開這些,這他就搞不懂了,難道豪門各種枷鎖,規(guī)矩太多,,繼承人連追星都不能追。
唐堂再看向霍景衍的時候,目光帶著同情,有時候太有錢了也不見得是好事。
還是他們平民老百姓好啊,想追星就追星,想追誰就追誰,墻頭可以天天換。
哪怕一天同時追一百個呢,只要你精力夠。
霍景衍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和唐堂廢話,他整理好,毫不猶豫轉(zhuǎn)過身徑直離開辦公室。
霍景衍沒有任何耽誤,直奔霍宅。
一路上,霍景衍預(yù)想中多種可能,他家老頭子思想刻板迂腐,過于不近人情,指不定會怎么為難小姑娘。
嚴(yán)厲的父親還會家法伺候,小時候他犯錯挨過鞭子,小姑娘細(xì)皮嫩肉嬌滴滴的怎么受得住,光是想到這些,都一陣后怕。
尤其當(dāng)年霍淑慧和龍傲風(fēng)剛在一起的時候,霍老爺子也是沒少阻攔,給他們制造很多困境,姐姐也吃過不少皮肉之苦。
霍景衍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突然有一天,會同樣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待他急匆匆趕到霍家老宅的時候,就看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霍崇憲揉著額頭,滿臉苦惱看著面前的棋子,似在沉思,略小心翼翼詢問的語氣:“可可,這接下來該怎么走?”
話音剛落,正在他發(fā)愁之際,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霍景衍沉穩(wěn)的語氣多了幾分焦急:“父親。”
霍崇憲聞言偏頭看過去,目光略帶嫌棄,開口道:“你怎么來了?”
霍景衍風(fēng)風(fēng)火火找過來,人還有些激動,與平日那個冷漠矜貴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眸光落在棋桌前的兩人身上,想過很多可能,萬萬沒有預(yù)料到,父親竟然會和可可在下棋。
不過小姑娘還會下圍棋嗎?
又是一個他不知道的技能,看來他平時太忙,對她了解太少,以后要抽時間多多了解她的一切。
蘇可可剛催促霍崇憲,一個棋子思考了快十幾分鐘了,遲遲不肯落下。
這一局要下到什么時候去,忽地就聽見那個銘記于心的聲音,是那么悅耳動聽。
聞言,蘇可可驀地轉(zhuǎn)過頭,就對上霍景衍驚詫的視線,她旋即唇角揚(yáng)起,漂亮的眉眼彎了彎,低聲喊了聲:“阿衍。”
蘇可可心思雀躍,想要立馬飛奔過去抱一抱男朋友,可礙于男朋友的老父親還在眼前,還是矜持一點(diǎn)吧。
霍景衍眸光停留在蘇可可身上,話卻是對霍崇憲說:“父親,你怎么把可可叫過來,怎么不和我說聲。”
霍崇憲十分嫌棄白他一眼,心道,和你說個鬼。
這臭小子,有了女朋友也不說聲,害得自己為他擔(dān)心,以為臭兒子要打一輩子光棍,還想著幫他追人。
不過還好,兒子也沒那么差勁,都快三十年了,總算不是單身狗了。
霍崇憲瞥了霍景衍一眼,立馬開口道:“你一旁待著,別耽誤我和可可下棋。”
被晾在一旁的霍景衍前進(jìn)也不是,后退也不是,還是第一次被父親如此嫌棄于面,一點(diǎn)都不帶掩飾的那種。
過了一會兒,霍景衍抿了抿唇,過于激動的情緒緩了緩,沉靜下來,他看向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清了清嗓子:“你們不是在下圍棋?”
蘇可可笑盈盈,解釋說:“霍老先生說圍棋不好玩,我教他下五子棋。”
霍景衍:?
看著畫風(fēng)十分詭異的場面,霍景衍還是來到棋桌棋桌旁邊,自然而然地站到蘇可可旁邊。
霍景衍剛準(zhǔn)備坐下來,就聽霍崇憲嘀咕了句:“你們不能兩個人合伙,欺負(fù)我老頭子一個。”
蘇可可霍景衍:?
蘇可可摸了摸鼻子,俏皮的語氣:“霍老先生,我已經(jīng)讓你先走兩步了,而且阿衍他也沒有說話呀。”
老人家喜歡無理取鬧,蘇可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回老家陪爺爺下象棋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落子反悔,還耍賴,不過為了讓老人家高興,反悔就反悔吧。
躺槍的霍景衍皺了皺眉頭:“父親,可可剛坐那么久的飛機(jī)回來,挺累的,要不,”
霍崇憲一聽就不高興了,親兒子天天見不到人,人家小丫頭陪自己下棋,這下得正在興頭上呢,聽聽他說的什么話。
霍景衍剛沖過來的那會兒,別以為他老眼昏花什么都沒看到,臭兒子那張臭臉的神情,仿佛能殺人一樣。
他是魔鬼嗎?
不就是沒提前打聲招呼,把兒媳婦給接過來陪他聊聊天。
為了誰,他這是為了誰。
操碎了心,還被如此對待。
蘇可可明顯感覺到霍崇憲嫌棄自家親兒子,那毫不掩飾的表情還挺好玩,她連忙笑笑,緩解一下氣氛道:“不累不累,飛機(jī)上睡了一路,現(xiàn)在精神可好了呢。我好久沒玩五子棋了,還是小時候玩過,眼下正好霍老先生喜歡,解解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