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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兩條棉褲行走起來非常不方便。
跡部拉住他想拽下口罩的手,“這里零下二十多度,山上還要冷,你想被凍成狗的話盡管摘掉。”
好吧,露草不想被凍成狗,接受了他哥別扭的關心。
明明是七月,長白山的雪還很厚,門口也都是人,想去景區還要換乘好幾種交通工具。
大巴車上的服務員小姐姐很專業也很熱情,給大家介紹著長白山的各處風景,大部分乘客都對著車窗在拍照,幾位網球王子們也興致高昂的討論著。
至于露草,他覺得自己可能欣賞不來這白茫茫的雪景,滿腦子除了外邊風真大呀只有真冷。
從山腰開始已經能夠看到霧凇,和云霧繚繞的仙境一般。小姐姐說西景區看天池的視野最遼闊,但一問得知要登一千四百階的臺階,露草當場皺起了眉頭。
跡部考慮到弟弟的身體情況,最終選擇了北景區,而大家都沉浸在猶如一枚白玉鑲嵌于群山之中的天池的壯麗美好中時,忍足發現露草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兒,“露草醬這是……昨晚沒睡嗎?”
千石驚嘆,“這種環境下也能睡過去真是天才了。”
“車子一搖一搖的,睡著也不奇怪。”到底是自個親弟弟,在外人面前跡部還是要維護一二的。
隱約做了個很甜的夢,醒過來的時候露草渾身心舒暢,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帳篷里,拉開拉鏈走出去伸個懶腰,唯一不足的是穿的太多動作有些笨拙。
背后是滑雪場大門,寫著紅松兩個大字,正有游客絡繹不絕的乘纜車上來。
一道軍綠色的身影嗖的打眼前劃過,露草朝不遠處看去,發現大家都在滑雪,于是從雪橇里翻出一副……兒童滑雪板。
忍足最先看到這邊的動靜,足踝一翻,拄著滑雪杖一個大回轉掉頭滑過來,把護目鏡拉至額頭,看向正往滑雪板上站的人,“怎么樣露草醬,要我教你嗎?”
“不用,我覺得我可以。”站到滑雪板上用固定器固定好鞋子后,露草沖忍足比了個OK的手勢。
忍足起初還擔心他在逞強,但很快發現露草只是稍微練習了一下就滑的很溜了,至少在他看來露草和那邊一身滑雪裝備看就知道是專業滑雪人員的動作不相上下。
跡部,你家弟弟太可怕了,確定他在家沒有進行英才式教育嗎?
跡部肯定是聽不到忍足的心聲的,不過周圍的人突然全部朝一個方向看去,有幾個年輕小伙子還吹起了口哨,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兩百米開外有個積雪較厚的小土坡,突然一個長寬差不多體型接近圓球的人疾風般掠過,借著向上的慣性沖到空中,向前空翻并轉體一百八十度之后穩穩落在雪地上,繼續滑了一段路程后瀟灑的側身回轉剎車,激起了一大片雪花。
跡部的心跳也跟著那騰空的動作高高懸起然后猛的落地,大起大伏之下有呼吸停止的征兆。
露草對那幾個沖自己吹口哨的帥哥哥招了招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腦門上比了一下后送出去。
然而帥不過三秒,跡部滑過去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栗,不過戴著厚厚的雷鋒帽,當事人完全不痛不癢。
接下來露草被迫接受了跡部長達十分鐘的思想教育,這個不許做那個不能干,根本沒辦法更好的體驗滑雪的快樂,于是一賭氣招呼正好路過附近的忍足和切原赤也去到森林深處。
跡部想追過去卻看見忍足老遠沖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只能嘆口氣目送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
“你剛才那招怎么做到的?”切原赤也追上去問。
露草故意不答,笑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比賽的時候為什么頭發會變顏色。”
“啊?我看見血頭發自個兒就變白了呀。”
好吧,關于這個設定連他本人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