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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露草將就著在一間廢棄咖啡屋的破沙發上睡了一晚,他發誓再也不要過這種和風餐露宿沒什么兩樣的日子了!他是跡部集團的少爺,是溫室里的花朵,禁不起殘酷環境的折磨!
凌晨,露草被餓醒了,他在二樓的衛生間隨便洗漱了下,之后出門尋找能夠換取食物的地方,最后發現一家聚集了不少人的俱樂部。以防萬一,他在不遠處觀察了許久,確定里面的靈壓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后走了過去。
樓梯是向下的,只有一個隨時都會滅掉的裸露燈泡照明,營造出一種恐怖的氣氛,打開被刷成黑色的門,震動五臟六腑的重低音如洪水般涌出來。
心臟跟著音樂劇烈跳動兩下,露草慌忙關上門隔絕里面的聲音,撫著胸口,心跳緩和過來后拿出一張紙巾撕成兩半各揉成團塞進耳朵。
做好準備工作,露草這才重新打開門,雖然塞住了耳朵,不過那樣的噪音還是有部分鉆進耳蝸,相比之前卻好多了。
俱樂部里面非常暗,只有四處旋轉交叉的五彩光線照明,沒有人在舞池里跳舞,大家大多三倆成群的聚在一起喝酒。
吧臺后面有個光頭酒保慢吞吞的擦著玻璃杯,應該找他換食物嗎?
“新人嗎?叫什么名字?”
由于戴著耳塞他沒有聽見問話,看見有人走過來,露草瞇著眼睛仔細端詳眼前的人,盯了好久最后無奈的嘆口氣,總不好湊到陌生人跟前瞧吧,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不過近視真是個麻煩的東西呢。
男人默默注視了他一會,忽然轉身離開,繞到吧臺后在抽屜了翻找了一會,取出一副沾了些灰的眼鏡,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塵遞過去,“不知道合不合度數,戴戴看吧。”
戴上后露草眼中的世界果然清晰了不少,這才看清好心人不修邊幅的模樣,胡茬亂糟糟的許久沒有剃過,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不過整體看很有種頹廢大叔的味道。
對方吐了口煙圈,張嘴說了什么,忽的瞥見露草耳朵里的東西,恍然明白他為什么對自己說的話毫無反應,于是指了指耳朵,表示詢問。
“這里太吵了,不好意思。”露草抱歉的聳聳肩,他也不是故意裝聾作啞的,實在是心臟承受不住這里的重金屬音樂。
那人指向大門,示意他出去說話,露草隨步跟上,到了外面取下耳塞,劫后余生般吁出一口氣。
大叔說他叫源泉,這里是伊古拉的中立地帶,大家會來這里放松一下或者交換情報。
露草思忖幾秒后問,“那這里可以交換到食物嗎?”
“你有多余的廢牌嗎?”源泉不經意的上下打量眼前不到自己胸口的孩子,說是不諳世事的千金少爺也可以,瘦小的身板,細細的胳膊,完全不像是能戰斗的類型,這樣的孩子光是在這種殘忍的殺戮游戲中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跡了,他手中居然還有廢牌?
露草從隨身的小背包里摸出一串狗牌。
源泉很好心的說,“交給我吧,我去幫你換食物。”
露草毫不懷疑的把牌子全放到他手里,源泉吐掉煙蒂后轉身進了俱樂部,沒一會就出來了,手中拿著一些壓縮食物和一瓶礦泉水,另外還有些紗布酒精和藥,“真是沒有心機呢,如果我拿著牌直接逃走了怎么辦?”
露草裂開嘴,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微笑,“牌沒了再搶就是,而且大叔你看上去不像壞人。”
源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