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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虎伸手揮了揮手,身邊的女人立刻識趣地給他點了一根煙,方大虎吸了兩口,就把那煙給摁進了煙灰缸內(nèi),不耐煩道,“女人就是麻煩,既然還有臉跑來質(zhì)問我,也不去問問我方大虎是什么人,道上其他人都不敢這么質(zhì)問我呢,給臉不要臉。”說著,方大虎一揮手,就把面前的煙灰缸給砸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
房間內(nèi)靜止了兩秒,接著就是男男女女歡呼興奮的叫聲。好像那發(fā)出聲音的不是煙灰缸,而是禮炮。
之前問話的馬仔傾身給方大虎又點了一根煙,還給倒了一杯酒,笑呵呵地道,“季家的小癟三,真有啥能耐也找不上大哥你,他們除了指手畫腳,還會干啥,不就仗著有幾個臭錢嗎?大哥你就是罵她一句,她敢說啥?”
方大虎喝了一口酒,點頭應道,“說的是,要不是為了季家手里那張地皮,我還真懶得接他們這一單生意,我方大虎做事,什么時候還用得著人教?為了整一個小主播既然還要我方大虎出手,真是大材小用。”方大虎放下酒杯,對著身邊的幾個馬仔勾了勾手,在他們?nèi)硕歼^來后,隨意道,“三天后就把尾巴收了,趁早搞定那個小主播。”
“是。”被叫過來的馬仔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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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啾雖然在網(wǎng)吧內(nèi),卻對方大虎那邊的情形掌握得格外的清楚。她運用從系統(tǒng)里學到的黑客知識,控制了酒吧各處的攝像頭,很快就找到了方大虎的房間里去。
酒吧的房間內(nèi)都裝了攝像頭,這大大方便了梁啾的動作。她沒有急于一時入侵方大虎等人的手機和電腦,而是借著攝像頭,把方大虎一伙人的活動攝入了眼中,靜靜地等待著時機,順便把這一段轉(zhuǎn)播給錄了下來。
方大虎一行人一直喝到了半夜,半夜時分,房間里已經(jīng)醉倒了大半的人,方大虎也是醉倒的人之一。梁啾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機會,休息了好一會的手指頓時噼里啪啦敲擊起了鍵盤來,只見電腦屏幕上瞬間成了藍屏,接著無數(shù)的數(shù)字和字母一晃而過,幾十秒后,梁啾已經(jīng)入侵到了方大虎的手機中。
拷貝了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后,梁啾退出了方大虎的手機,接著逐一進入了房間內(nèi)其他人的手機內(nèi)。全部手機的內(nèi)容看了一遍后,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了快兩個小時。
熬了一夜,梁啾精神疲憊得很,但是這一晚沒有白熬,她找到了許多能置方大虎一行人還有季珊珊于死地的資料。這份資料只要爆出去,不用梁啾動手,國家怕是就要幫她查一查了。
梁啾又花了一點時間,把從季珊珊、方大虎還有李紅梅手機電腦上的資料整理了一遍,連同在李弘病房和醫(yī)院樓道口偷拍到的兩份錄像,最后和上面的資料合并一快弄成了兩份,一份匿名投大了各大警察局,一份則直接上傳到了眾多門戶網(wǎng)站。
做完這些,梁啾拍了拍囤在自己大腿邊睡覺的小白貂,洋洋得意地笑道,“接下來就看雪雪你了。”
原本閉著眼的小白貂在梁啾話音落下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抹金光從紅色的雙眼里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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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珊珊一道早起來,吃過早飯后便去了自經(jīng)常去的美容院,為了今晚重要的宴會,還做了個spa。
在她做著spa的時候,不知道被梁啾上傳到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自己的黑料,已經(jīng)被最早起床和一夜不睡在熬夜的人看到,徐徐的流水漸漸有急急奔涌之勢。再過不久,將會有更多的人看到和知道她做過的一切。
準備熟透的果子,就等著被摘下來的那一刻。
而這一切,季珊珊仍然一無所知。
季珊珊從美容院出來,還在高高興興地和閨蜜朋友見面聊天,談天說地。一晃到了華燈初上,季珊珊穿著最新上市的華麗禮服終于來到了今晚宴會的主要場地。
只是在季珊珊一路從大門走到別墅的時候,再遲鈍的她都察覺了周圍的異樣。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一路過來,經(jīng)過她身邊同樣參加宴會的人好似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盯著自己,有些人還在低頭和人低語,被討論的對象分別就是自己。
季珊珊撫了撫自己身上并不存在褶皺的禮服,又摸了摸自己那齊整的發(fā)型,甚至顧不了太多,掏出手機借著手機屏幕的反射看了又看自己精致又美麗的妝容。一切都沒問題,她的頭發(fā)既沒有亂掉,臉上的妝也沒有花,就連禮服也好好的,那旁邊的人都在看什么?為什么每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帶了某種嘲諷和嘲笑?
“珊珊,你怎么在這里?”
和季珊珊關(guān)系一向不錯的朋友從后面走了過來,忽然一把拉住了季珊珊的手,把人帶到了花圃的一邊,避開了其他人的目光。
季珊珊看到自己的朋友就像是看到了曙光,忙問道,“我臉是不是花了?怎么感覺其他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朋友被她這么一問,表情霎時變得古怪起來,她瞥了一眼外面,壓低聲音道,“你還不知道?”
季珊珊心里浮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急聲道,“什么意思?”
朋友道,“你的事都在網(wǎng)上爆出來了……”
第74章
其他話季珊珊已經(jīng)全然聽不進耳朵里了,手一伸就把手機給掏了出來,急急忙忙地登上了自己的微博,不看還好,一看卻是徹底慌了。
短短一天時間,她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虛偽小人。
“這人是誰啊?”
“這人的臉還挺熟悉的……哎,不就是那個一條小錦鯉嗎?哇,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搞了那么多事。”
“李紅梅一家的事我之前還憤憤不平來著,現(xiàn)在告訴我竟然是一條小錦鯉自導自演的?”
“都是什么人啊,太狠了吧。如果不是有好心人爆料,養(yǎng)了一只雪雪不就要被黑死了嗎?”
“可怕,真可怕,不就是比她紅一點嗎,竟然就要斷人家發(fā)財路。感覺到了世界滿滿的惡意,以后誰還敢發(fā)開手腳做事啊,背后眼紅自己的人學了這個叫季珊珊的招數(shù),十條命都不夠被坑啊,畢竟咱們可不一定有這么牛逼的粉絲幫忙。”
“一條小錦鯉陷害養(yǎng)了一只雪雪?今年的瓜真大。養(yǎng)了一只雪雪要不要去寺廟拜拜,這運氣也是夠了,好好地直播,竟然還能惹了人家的眼紅病。”
“之前我還是一條小錦鯉的粉絲呢,覺得這姑娘長得好看,說話溫柔,一定是個很好的小姐。現(xiàn)在……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粉了這么個主播我也是倒了血霉,粉轉(zhuǎn)黑不解釋。”
“你們都在說一條小錦鯉,那我來說說方大虎吧。我和方大虎是一個城市的,對于方大虎他們公司有一定的了解。這明面上說是搞金融的,其實背地里卻是放高利貸,這公司的員工包括方大虎,以前都是混黑的,全是一群小混混。聽說專門做坑蒙拐騙的事,以前還坐過牢,反正不是啥好人,就是沒想到一條小錦鯉好好一個小姑娘怎么就認識了這些人。”
“我也來爆個料吧。小時候我們家住的地方,對門是一對夫妻,感情很好,為人還挺善良的,后來聽說這夫妻的男主人被混黑的方大虎一伙人騙了,騙走了家里所有錢,剛好那會妻子檢查出得了重病,需要許多錢。可惜他們一家的錢都被方大虎拿走了,根本沒錢給妻子治病,最后妻子死了,男主人也跳樓自殺了,特別慘。這種事當時發(fā)生了好幾起,死了好幾個人呢,不過因為證據(jù)不足,又有人主動頂罪,方大虎被關(guān)了幾年牢又放了出來,之后就成立了如今的公司,沒想到生意卻是越做越大。當時大家都以為方大虎坐牢出來要改邪歸正了,沒想到背地里竟然還是干著以前那種齷齪事。我家人也是怕惹到方大虎,所有就帶著我們一家去了隔壁市生活呢。”
“恐怖,這種人竟然還在外面逍遙了那么久,都沒人捉嗎?”
“樓上的別傻了,你以為方大虎是傻子嗎,人家能只坐幾年牢出來,又開了公司,會沒有點兒手段?人精著呢。”
“我看方大虎能逍遙法外這么久,背后沒人護,說出來我都不信。提醒官方人員好好查查和方大虎還有季珊珊頻繁來往的人吧,也許能連根拔起。”
“真覺世界充滿了惡意,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方大虎這樣的人在法律看不到的地方作惡多端,為那些被害死還得家破人亡的人祈禱,希望官方好好查查他們吧,還我們一方凈土。”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據(jù)我所知,季家公司開得還挺大的,經(jīng)常做慈善,沒想到這樣的人家也能養(yǎng)出這么個惡毒的女兒,只怕底子里也干凈不到哪里去,所謂的慈善,或許都是各幌子,細思極恐。”
“李弘竟然不是李紅梅的兒子,而是她的侄子,這人只生了一個女兒?臥槽,這瓜越扒越深啊,姑姑等著侄子死翹翹,好拿對方的保險費,侄子都病得不清了,還拿人家來和季珊珊等人合作,還說什么不早點死,罵人短命鬼,連人死去的父親都罵,這還算人嗎?發(fā)死人財不嫌臟手?我就想問一句,這錢拿著不怕晚上睡覺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