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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琦其父是政界人士,為人清廉,官居一品;其母是國家一級舞蹈演員,年輕時經常出現在春晚等節目上,手中人脈可觀。而孫琦的丈夫,家底醇厚,全國各地看到的超市就是他們一家開的,可以說是商界的大佬,輕易別人不敢得罪。
有錢又有勢,還有國家當靠山,誰敢真正得罪孫琦?
從孫琦入行直至今日準備退休,就沒有一人敢當面得罪孫琦的,就連背后的小動作只要面對孫琦,都得收斂起來。
這也是為什么孫琦被安西衛視這個老東家邀請時,能夠直接提要求的原因。要是換成別人,大概對著電視臺只能感恩戴德,放個屁都要思量一番。
和孫琦一直作對的羅洪波其實家境也不差,相較于其他人,憑著羅洪波的家境和人脈,也可以在娛樂圈橫著走了。但是對上孫琦這人,羅洪波那點東西就為實不夠看了。也是因為這樣,羅洪波看孫琦不順眼,不敢下狠手,所以也就只能借著工作的借口,在孫琦這只大象面前蹦跶得歡脫,處處和孫琦做對。
至于小說里那些我討厭你,就要讓你破產等事情,擺在現實來說是不實際的。孫琦討厭羅洪波,但是每次羅洪波跳出來蹦跶時都帶著工作的理由,孫琦還真奈何不了他。況且每次爭來爭去,羅洪波挑起的矛盾,最后輸得還是羅洪波,孫琦卻是看得十分之高興。
掀不起大風大雨的螞蟻,無視它反比而比任何行動都來得令人崩潰。
老臺長吳省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終于放下了一直捧在手心的茶杯,樂呵地望著孫琦笑道,“你這牛脾氣,換別人都不知道吃多少虧了。”孫琦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老臺長還是笑呵呵的表情,“咱們臺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會變的,請你出關可不容易,你要跑了是我們臺的損失。至于新節目,小孫你就好好準備開拍的工作吧,換人一事不用擔心。”
羅洪波聽到這里,嘴巴微張,正想反駁時,老臺長忽然看向了他,笑道,“洪波你的意思我了解,放心吧,現在是新時代了,不興連坐那一套。我相信網友們里,還是理智居多的,有小孫看著,梁啾一家的事壞不到哪里去。”
羅洪波面色還是很黑,不過表面他卻故作輕松,雙手一攤道,“既然老臺長你都這么決定了,我還能說些什么?”羅洪波站起了身,在離開前冷冷地看了孫琦一眼,“反正贊助商要是跑了,不還有孫家在嗎?我想到時候拉新贊助的事也用不著我來擔心。”
說完,羅洪波“啪”地一聲甩開了大門,臉色極其難看地帶著他的下屬就離開了會議室。
第46章
韓曉曉打完電話就回到了梁啾身邊,看韓曉曉的表情,孫琦導演那邊的會議大概仍然沒有結束的意思。簽合同的人就這么被晾了半天,韓曉曉深覺抱歉。
梁啾倒沒覺得有什么,孫琦導演給她的感覺不錯,況且《青春的美好生活》這個節目也有等待的價值,所以梁啾除了疑惑孫琦導演開的是什么會需要用這么長時間外,卻是沒多少的抱怨。
韓曉曉繼續帶著梁啾逛了電視臺其他的樓層,一直逛了大半個小時,孫琦導演才緩緩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孫琦身邊還跟了一批人,應該是孫琦的下屬,大家對梁啾第一面都很是友善,緩解了許多的尷尬。
孫琦立在梁啾的面前,先是為自己突然的離開和讓梁啾等待的事情道了個歉,接著看了一眼手表,對梁啾說道,“雖然有點早,不如我請小梁你去吃個午飯吧,我們電視臺的食堂還挺挺不錯的,有什么事到時候可以邊吃邊談。晚飯我已經讓人訂好位置了,到時再好好款待小梁你。”
梁啾也不和他們客氣,欣然接受了孫琦的安排。
后來再去食堂的路上,韓曉曉光榮退位,換成了孫琦導演給梁啾講起了電視臺內的一些事情。孫琦不虧是拍過紀錄片的人,一件簡單的舊事都能讓孫琦給講得有滋有味,梁啾聽得那叫一個全神貫注。
其他人時不時也插上一兩句話,大家脾氣溫和,就跟梁啾原本就是他們一列的人似的,毫無違和,讓梁啾感受不到一丁點的不自在。一個團隊,不用看領導,光是看團隊里的團員,就能知道一個團隊的好壞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反過來也是一個理。
短短的一段路,可以說梁啾跟孫琦的團隊相處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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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衛視有著獨立的食堂,他們的食堂就建在了行政大樓的后面。人們直接從行政大樓大門出去,大約繞個十五、二十分鐘就能走到食堂的門口。行政大樓和食堂中間的交界處種了一些鳳凰花和雞蛋花,整個環境弄得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小公園,非常漂亮和引人矚目。
在梁啾一行人快要走到食堂大門口的時候,從另一端正好迎面走來了一行人。那一行人的行頭和孫琦他們很像,西裝革履,仿佛剛好從一個舞臺上下來一樣。
在梁啾這行人和對面的隊伍就要匯聚在一塊時,梁啾敏感的發現,對面的人在看到他們這一行人后,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尤其是走在首位的人,在見到梁啾他們后,視線就一直落在孫琦的身上,眼神陰郁怨懟得可怕。
在兩隊人馬擦肩而過時,周圍的氣氛降至了冰點,兩撥人仿佛隨時就能干起架來。氣氛緊張歸緊張,兩方人馬并沒有誰開口說話,對面的一行人雖然臉色難看,但是卻做出了一副不屑與梁啾他們開口的模樣,冷著臉直接就穿過他們走到了另一邊去。
待人全部走后,孫琦非常冷靜地說道,“進去吧。”
梁啾有意問些什么,但最后看著眾人不算好看的表情,最終還是識趣地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吃過午飯,梁啾就和孫琦簽訂了合同。簽完合同后,梁啾也沒有在繼續待在安西衛視,而是直接讓韓曉曉送自己到了本地的一個比較有名的寺廟里去。梁啾在安西省的這幾天,主要由韓曉曉負責,這段時間韓曉曉的工作,就是安排好梁啾,讓梁啾賓至如歸。
去寺廟的路上,是韓曉曉開的車。在開車的縫隙,韓曉曉開口介紹起了她們二人接下來將要去的寺廟的事情。
“那是本地還挺火的一座觀音廟,別看地方小,聽說還挺靈驗的。不管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只要一到安西旅游,都會挑上一天的時間去那里拜拜。尤其是求子方面,特別靈,據說以前有對夫妻,拜過后第二天就有了孩子。很多人說,十對夫妻里面,求子成功的起碼就有七八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剛好紅燈,韓曉曉停了車后喝了口水,繼續說道,“觀音廟的主持也很厲害,算命還挺準的,以前大家上山除了拜觀音外,還有一部分人純粹就是為了求主持算命的。據說一天中找主持算命的就有不下兩百人。這么多人,主持就一個,哪算得來,況且主持還是得道高僧,哪有那么多時間天天為人算命,所以后來寺里就決定了,每逢初一和十五,主持才會抽幾個人幫他們算一次命。”
講到這里,紅燈已經過去,韓曉曉驅使著汽車往前,接著剛才的話題道,“可惜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不然順路去觀音廟,我們還能撞撞運氣,看能不能讓主持給我們算一回命。不過今天就是初一或十五,大約也輪不到我們。我雖然是本地人,但是每一回去觀音廟,都沒能被主持抽中一次,太難了,成百上千的人等著呢,簡直比趕集還可怕。”
梁啾聽得有趣,好奇地問道,“那主持算命真有那么準嗎?”
“準吧,身邊有朋友被算過,還挺準的。”韓曉曉想了想道,“我那朋友有一段時間特別倒霉,他本來是不信佛的,正兒八經的唯物主義接班人,平時斷不會去道觀或寺廟里拜神。那段時間倒霉得實在連我們這些朋友都看不過去了,就慫恿他到這個觀音廟里拜拜。”
“那時候正好是初一,他就去了觀音廟,運氣特別好的被主持算了個命。主持對他說了什么,我忘了,反正后來主持給了我那朋友一塊玉佩,我朋友回來后運勢就變好了,今年還升了職。”
梁啾眨了眨眼,“聽起來還挺玄的。”
韓曉曉兀自點頭,“是挺玄的,外地的人過來我們這么一說,他們都覺得挺神神叨叨的,大部分人其實都不怎么相信。”
梁啾聞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蜷縮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白貂。有個這么神的主持在,而且聽起來還有很多人求子成功,如此看來,這座觀音廟還真有點兒東西,思及此,梁啾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盤,也不知道她家雪雪能不能借到一點信仰力。這么受歡迎的觀音廟,信仰力大概少不到哪里去吧?
韓曉曉瞥了一眼副駕駛位的梁啾,總覺得這人此時此刻笑得有些蔫壞蔫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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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曉曉的車停在了山下,因為上山還有一段階梯路要走,車子是開不到山頂去的,所以往來求神拜佛的人來到山下后,要上山要去觀音廟,就只能用自己的雙腿走上去了。
上山的階梯不算長,梁啾粗略計算了一下,也就五百多級,慢慢走上去,其實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
一路和韓曉曉從山下走到山頂,梁啾倒還好,大約是之前吃了力量增強液的緣故,梁啾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比以前好了許多,光是走完這五百多級的階梯身上也只是出了一層薄汗而已。
相比梁啾的輕松,韓曉曉那邊卻像是剛撿回了半條命,劉海和衣服都被汗水打濕黏在了額頭和身上,整個人就像剛從海里打撈起來似的,感覺魂魄都丟得差不多了,眼神都聚焦不到一塊去了,飄飄忽忽的,看得梁啾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隨時要暈過去。
梁啾不放心地道,“韓姐,你沒事吧。”
韓曉曉喘了幾口氣,揮了揮手道,“沒……沒事,每回上來這里我都是這副死樣子,平時坐太多了,缺乏鍛煉的后果。讓我歇兩口氣,等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