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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哈雷德一定是來接我們了。”賽爾吉奧率先爬上懸梯,回首朝遲厭說道。
爬懸梯是門技術活,不僅對手臂的肌肉要求高,還得集中注意力控制好力道,一旦踩空或者懸梯受到氣候影響在空中搖擺,都有可能會在中途脫手而墜落。
但倆人受過關于快速攀爬懸梯的系統訓練,畢竟以前很多任務都是靠直升機撤離的,所以這對遲厭他們來說輕而易舉。沒過一會兒就爬到了頂端,先后上了機艙。
座艙上只有一名飛行員,年紀看著不是很大是樣子。而主艙上坐著的則是哈雷德·亞歷克斯,遲厭和賽爾吉奧名義上的“父親”。
“怎么,才多久不見就不知道叫我什么了?”哈雷德見倆人站著不動,眉頭微挑,手指在紅木嵌綠寶石的男士權杖上摩挲。
哈雷德已經四十八歲了,但年齡帶給這個男人的只有閱歷和狠辣的沉積,花白的頭發梳地一塵不染,身材結實勻稱,穿著名貴的銀灰豎條紋定制西裝,那雙眼睛像古潭一樣讓人琢磨不透,看向你時總會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熟知哈雷德脾性的二人知道他現在心情不悅,雖然不情愿,但賽爾吉奧只得叫了一聲父親。
但哈雷德沒有理會,目光直直地盯著遲厭,從他精美的臉一直到脖子上莓色的吻痕,再到白皙的手腕上還沒消退的紅印,無一不在告訴別人,他剛經歷過什么。
收回目光,哈雷德手指在權杖上輕輕敲動,冷冽道:“我來,是想告訴你們,最多還有二十天你們就可以從這里離開了。”
聞言,賽爾吉奧面色一喜,卻聽哈雷德又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還需要你完成。”哈雷德看向遲厭。
遲厭從一上飛機就一直沉默不語,他一直在避免和哈雷德說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什么事?我可以……”賽爾吉奧見狀,站出來問道。
哈雷德瞥了他一眼,打斷道:“你先下去吧。”
“我……”賽爾吉奧還想說話。
咚!
權杖用力地敲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哈雷德沉著臉,上位者的氣勢十足:“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賽爾吉奧瞬間噤聲,只能擔憂地看了遲厭一眼,然后聽話地下飛機了。
天邊遲緩地亮了起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