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寒洲昏昏沉沉再清醒就是三日以后,他自知在武林會上殺了不少人,也知自己一定是中了魔教的毒粉。
是非功過,武林盟要將他看守關押,這些他都不太在意。
他清醒后的第一日,武林盟里各大掌門的長老便集合來見了他。顧寒洲那時已不是天下榜榜首了,他后來已經知道新一任榜首是他的師弟碧晴劍云晉了。
但畢竟還是赫赫有名的寒洲劍,沒人敢掉以輕心。所有人都站在剛清醒不久的顧寒洲幾尺開外的地方提防他再次發狂。
顧寒洲被拴在木架上,身后用繩索捆住雙手,不聲不響。
“顧寒洲。”劉長老問,“你今后有何打算?”
這次提審是避著青峰派的,畢竟顧寒洲殺的只是魔教余孽,而正派人士中也僅有一人被他傷得很了。
顧寒洲垂著頭不做聲,這樣的一根繩索根本拴不住他的。
那長老見他不應,又想著在座諸位都是天下榜前幾人,心里便有了底氣些,“顧寒洲,我問你你為何不答?”
顧寒洲垂著的頭揚起,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如寒霜凍人,那長老只被看了一眼就往后退了一步。
門外有人爭吵,守衛正攔著要進門的人。
“讓開。”
顧寒洲聽出了來的人是師弟朱敬溪。朱敬溪把門口守著的兩個人推開,推門進了屋里。
這間房未點燈,門窗都關上的,只顯得里面黑壓壓的。房里坐了十幾個人,此時朱敬溪進了門來,齊齊回頭去看他。
“哈,各位真巧。”朱敬溪拍了拍手,走過去解顧寒洲身上綁的身子,“幾位叫我師兄來喝茶便這樣么?”
那些人有些尷尬,但也不好制止朱敬溪手上的動作,畢竟的確是他們無禮在先。確實有些說不清。
可朱敬溪此時占了道義,等武林盟其他門派聯合起來時最終的結果仍然是以看護為名義軟禁顧寒洲。
對于這樣的結局,顧寒洲未說一言。
青峰派的一切顧寒洲早已熟悉,他生于斯長于斯,青峰山便是他的故土。一直留在這兒與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折磨。
再過不久后便是師弟云晉的婚事,顧寒洲有所耳聞,因為連他的院子里都被方九儀貼上了大紅喜字。
云晉成親那天顧寒洲得以從院里出來,與師兄弟們一同去吃喜宴。
小近二十歲的云晉于顧寒洲而言幾乎就是孩子輩的小輩,這天很熱鬧。青峰派上上下下都喜氣洋洋,顧寒洲蒼白的臉也掛上了笑容,為他師弟的婚事而高興。
不過這婚事的另一對象還是讓顧寒洲驚了一下,秦逐這孩子他知道。與顧寒洲坐一桌的都是與他同輩的師兄弟,顧寒洲便問了一句,“師兄,云晉師弟今日是要與秦逐師侄成親?”
那師兄正看著樂呵呵,分了神去答顧寒洲,“不是。”
顧寒洲,“哦。”他以為這是與秦逐相貌相近的人。
那師兄繼續說:“秦逐已經不是我們師侄啦,云晉把他逐出門派啦。”
顧寒洲被喝到嘴里的酒水嗆了一口,“咳咳...哦?”
師兄知道他一直在院子里待著,便慢慢為他解釋,“云晉早一個多月前把秦逐趕下山去了,我們當時也被嚇了一跳。秦逐多好的苗子,再過幾年也不會比云晉師弟差的。顧師弟你不知道,我們當時可心疼壞了。個個都想以前把秦逐領回來的怎么不是我們不過有什么辦法,那還是人家的徒弟,只能在心里想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