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晉衣衫已經穿好,秦逐也回房草草擦身。這會兒倆人衣冠整齊,讓人一點也想不到他們昨夜里共同所做的事。
云晉開口就說出了一句讓秦逐為之一振的話,“我之前也有過?”
之前、也。這幾個詞語已經透露了許多。
包括著秦逐以為的云晉理應忘記卻沒有忘記的、第一夜。
原來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晰記得嗎,秦逐心沉了沉,低頭道:“是。”
之后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云晉坐在銅鏡前,拿著他久未碰過的木梳,慢慢地梳著披落的黑發。遇到打結的地方卻好像是沒看見,仍舊用力梳下去,不一會兒,那木梳上就纏了許多斷發。
秦逐在一旁看著他自殘式的梳頭,終于還是仍不住開了聲:“我...師...還是我來吧。”
云晉恍若未聞,固執地把頭梳好。發冠帶的歪歪斜斜,手一推還把桌上的玉簪揮到了地上。
簪子是玉做的,自然不結實,落在地上就變成了碎片。
滿地的碎玉,讓秦逐不由想到了一句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武林會之后,魔教之事引起高度關注。幾大門派又開始想起二十年前那場屠魔之案。不同的是二十年前他們這幫人還是青年,二十年后卻代表著各自門派共同在此議事。
“魔教此番如此猖狂,恐是早有計劃。只是不知,他們是如何鉆了空子。”劉忠鋒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不知是他們魔教手伸得太長,還是我們正道中出了叛徒。”
“那依劉道長之見,我們該如何懲處奸兇?又該如何解決魔教之事?”
劉忠鋒:“自然是先要查清,再好議事。只是希望到時,各位可不要為了遮丑而庇護門派里的奸人。”
“那是自然,我等自然是不會姑息這般作惡之人,還請劉道長,到時也莫心疼自家弟子。”
幾大門派議后,決定先排出龐皆細去蘋圣宮探探路。這龐皆細非常人,耳力出眾,且善縮骨功,讓他去蘋花派打聽最好不過。
既然決定,這龐皆細便就著當夜月色潛進了蘋圣宮里。他先是從魔宮外御著輕功進去,接著變使了自己的獨門秘技,不一會兒一個近七尺高的男人便鎖成了一個七、八歲孩童的模樣。
龐皆細沿著光一路前行,一進內宮他便感慨,這蘋圣宮好生奢侈,他不知進的是哪個宮殿,屋上瓦片都是琉璃做的,屋內飄出的香也是他聽聞素難求到的。
有人,龐皆細身型一閃趴在窗外,把他那對大耳朵貼在墻上,聽。
“冼茹算得了什么,那個女人,呵。二十年過去她還真把自己當魔教教主不成了?”說話的應當是個年輕女子,聲音勾人的很,纏得她旁邊那個男人像是要當場發/情。
“哎喲我的婉兒,冼茹她算什么,我們可都認得是你這個圣女。”
“呵。”被稱作‘婉兒’的女人冷笑了聲,“認我。那就好。我給你個機會,你去把冼茹這個女人給我解決了干凈。還有她那幫人,我不想再聽見什么教主,我要告訴所有人這蘋花派里只有圣女沒有教主。還有我再也不希望出現武林會上半路收兵的事。”
“既然要成大業,那這冼茹,便是第一個要解決的人。”
龐皆細趴在窗外側了側身,看樣子這魔教也沒一條心。武林會上魔教只冒出個水花就沒了后續,看樣子也有后情。
只是不知道這“冼茹”又是何方神圣,蘋花派的教主和圣女,又關乎著什么樣的勢力。
他正想著又有侍女端著東西過來了,龐皆細使了招倒掛金鉤掛在梁上。
這房中女子約是魔教中的重要角色,大概就是魔教中上次出現的那個圣女。龐皆細又另去了幾個院子探察一番,可聽到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