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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逐赤裸的上身紅痕清晰可見,從胸腹一直蔓延到顴骨,密密麻麻,甚至在耳垂上也有兩個咬痕。
他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拿出原本在草堆里撿回的清玉丹,打開瓶口倒了一顆吞下。清玉丹入腹后他漸漸好了些,不覺有之前那么力竭了,又把昏迷的云晉從地上抱起來繼續背著他走了五里路。
這山連綿,樹木青翠。秦逐走上半天終于在日頭掛在天中央時遠遠望見了一戶人家。可秦逐上身這幅樣子實在見不得人,他只能在快到那戶人家門口之前脫了云晉身上的外衣蓋在自己身上稍作遮攔,免得嚇到那住在山中的人家。
秦逐敲了三下門,屋里馬上就傳來一句,“誰啊?”
開門的是一位老者,他見了秦逐這幅模樣,“這...?”
后面又跟著一個聲音,“老頭子,怎么了?”
秦逐背著云晉不便行禮,只能簡單解釋,“阿伯,我是此次青峰派參加武林會的弟子。我背上這位是...”秦逐稍作停頓,“是我師兄,此次武林會我們遇見了些亂子所以才逃至此地。”
那阿婆見這他們二人全都一身濕透,心立馬疼了起來,一把把站在門口的老爺子拉開,“哎呦,昨天外面雨下得那么大,你們是在山里過得夜啊,你也不知道和你師兄一起找個避雨的地方。老頭子,傻站著干嘛,快去燒壺熱水啊,沒看見人一身濕著的啊?”
倆人被扶進了屋里,阿婆給秦逐倒了杯熱茶。他倆人衣衫不整,阿婆也不難猜出來,便試探著問:“你們師兄弟倆昨天是不是遇見了一個穿著紅衣裳的女人?”
阿婆見秦逐面露尷尬,心里有了七分底,滿臉可惜地看著秦逐,“哎喲,那紅衣女人就是魔教很邪氣的一個叫什么春娘娘的,就喜歡糾纏些像公子你這樣的年輕男子。小兄弟你就當是運氣不好遇見歹人挨了頓打,不要再去想那些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啦。”
秦逐一杯熱茶入肚,他明知阿婆有所誤會,但也不做辯解了,苦澀一笑,道:“多謝您。”
阿婆還在勸誡他:“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以后你再討一個好一點的夫人,和夫人和和睦睦的,再生個大胖小子,早年的不愉快就都也會忘了。”
老伯這時候走了進來,“老婆子,水燒好了,你還在這廢話什么呢,還不快去給人找兩聲衣衫來。”
阿婆敲了敲頭,“瞧我這個記性,一說話就忘了,后屋里有浴桶,老頭子你快去搬出來。小兄弟你快帶著你師兄一起洗個熱水澡,老婆子去給你找兩身干凈的衣裳來。
老伯領著秦逐去了后屋,后屋靠山,光有些暗,老伯又從靠窗檐的地上拿起支蠟燭點上,對著秦逐說,“小兄弟,我去給你提水,你把你師兄抱過來先給他洗洗吧。”
秦逐彎腰深深鞠下一躬,“多謝。”
“謝什么。”老伯已經走到了后屋外,“相遇即是緣分,我和老婆子都老了,以后天下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熱水蒸騰,秦逐已為云晉脫下衣物。他和師父其實年齡相距不大,所以說是師兄弟倒也騙過那對老夫婦。
秦逐本不想騙人,可他在與云晉做了那樣的事后實在是再喊不出云晉“師父”兩字。
這明明不是他們二人的過錯,而云晉也是處于好心來救他,最后的惡果和痛苦卻要他們二人一同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