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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接下那句不知從何而來的話:“我的心肝兒寶貝,我天天想你呢。”
那句話孑然而止,然后有個冷清的聲音問秦逐,“誰是你的心肝寶貝兒?”
什么心肝,我不知道。秦逐有些委屈地想。他結巴了許久,接著旁邊有人肆意大笑笑他答不出話來。
是誰?秦逐想得頭都要炸裂了,他有些頭暈目眩。又聽見有人說:“你看看。”
就這一會,秦逐腦子里又漸漸浮現(xiàn)出一張張的面孔來,有養(yǎng)他長大但已經過世的臉上布滿皺紋的秦婆婆,有笑著鬧著活潑跳脫的顧佩靈和沈思元,有揪著胡子一臉愁容看著紅石榴樹的掌門方九儀,有見過次數(shù)不多的大師伯顧寒洲...愈來愈近了,秦逐想要把那個始終在他耳邊猖狂笑著的聲音驅趕開來。他奮力往前行著,他把身邊圍著的所有人一把都推開,接著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站在桂花樹下的人。
秦逐脫口而出:“師父!”
他醒來時從打開的窗往外看,天將將泛出魚肚白色。和他擠了一夜的沈思元半蜷著身子抱著被子的一角,睡得深沉。秦逐倒分不清了,他到底是在夢里說的話,還是剛真的大喊了一聲。
秦逐做了一夜的夢,雖然睡得早但眼眶底下也青了一圈。他是再也睡不著了,簡單洗漱好就準備先下樓去。卻沒想到一推門就撞上兩個人。
靠著門邊走被撞的男子停下來有些蠻橫地瞪了秦逐一眼,被他摟著的女子錘了錘他的胸低聲哄了他幾句,兩人才繼續(xù)往前行。
接著秦逐就看見那女子又回頭多看了他一眼,背著男子勾起嘴角伸出染了粉蔻的手指對他勾了勾。
秦逐面色不太好看。
女子笑了兩聲又回頭繼續(xù)和男人說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遠遠的還能聽見她尖利的聲音:“死鬼,我們今兒去哪?”
男人把女子不安分扭動的腰肢往自己身邊一攬,眼珠是全黃帶著紅血絲,顯得有幾分猥瑣,要不是來往還有人,他就要把腦袋埋進女人的衣服里去了,他嘿嘿笑了兩聲:“自然是去讓我們更快活的地方。”
秦逐走在后面,聽這說話的聲音這倆人分明就是昨天的那一對,只是不知道他們起的這么早是去做什么。
秦逐醒的最早,但不著急敲門去催其他幾人起來。青峰派每天到了時辰弟子們都要聚在一起練劍,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醒來。看著天色,秦逐按往常的時間去敲了門陪著云晉洗漱。
等他們再下樓時顧佩靈、沈思元和禮舒都已經開始坐在大堂里喝上熱乎的粥了。
顧佩靈剛在和禮舒交談,“沒事兒,我一會兒就幫你和大師兄說。我大師兄人很好的,他一定會同意的。”
秦逐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問:“怎么了?”
禮舒連忙起身給他和云晉讓了座位,去和沈思元坐了一條長板凳,他面上有些難為情:“禮舒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與各位同行一起去武林大會。”
秦逐因為云晉昨天說的話,多看了禮舒一眼,他腰間掛著個樣子樸素的木罐,不大,但隨身帶著也頗為麻煩、不太方便。一定是頗為重要的東西,但他既然說被歹人搶劫一光,再帶個明晃晃的罐子,那里邊必然不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