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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佩靈幾個也靠近了來看,待看到他的面孔時忍不住驚訝了起來:“呀!”
秦逐探了探躺著的人的鼻息,溫熱,還是個活人,不過他滿面的膿瘡,在燈籠底下照映著十分可恐,要是有人半夜里看見,多半是會把他當作惡鬼。
“師父?”秦逐先問了問云晉的意思。
云晉看了幾眼:“先帶回去。”
“是。”說著秦逐和沈思元一同上前把人扶著站了起來,帶回了客棧。
被撿回來的這個男人,雖然滿臉惡瘡,但身上肌膚卻細膩無比。顧佩靈看那雙拭去灰塵的手感嘆,“他也太白了吧。”
顧佩靈用自己的手和他的比了比發現躺著的這個男人居然比她還要更白,不由得沮喪地放下了手。望四周偷瞄了一圈,發現屋里也就師父和他一樣白。
顧佩靈閑得無聊,坐在床邊的板凳上看著傷患,大師兄去請大夫了。現在這個氣氛她也不想和沈思元斗嘴。師父在旁邊她更是大氣也不敢出,只能盯著船上躺著的人把他從上到下看了遍。
‘他身上還有個罐子,說不定就能找出他的身份。’顧佩靈想,她正伸手想要去拿這個罐子去看,被剛站起活動筋骨的沈思元攔了下來,“他人之物,我們還是不要亂動。”
沈思元說得有道理。顧佩靈收了手,又坐回到客棧里的椅子上。
大夫已被請來就診,師兄妹三人又湊在一塊兒。
沈思元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那人,望著秦逐眼睛問:“師兄那人今晚就睡這兒?”剛才去打聽過他們住的這家客棧已經沒有多余的廂房。躺著的那人占了秦逐的房間,那秦逐就只能再和他們幾個人一起搭伙睡了。
秦逐也是這么想的,對沈思元說:“思元,我今日和你擠擠吧。”
坐在旁邊閉著眼的云晉,在他們說完話后緩緩睜開了眼。
大夫給床上那位診斷完后說:“這位公子沒無大礙,他臉上的瘡只是看著嚇人,每日抹點藥膏就會消下去,就是這毒瘡...恐怕會留疤。”
秦逐聽大夫說完,看著那人脖頸處的白皙皮膚,垂著眼睛說:“可惜了。”
大夫走后不久床上的那位就醒了,秦逐看他既然清醒,便解釋說:“這位兄弟,我姓秦,剛才與我師弟從外出回來時發現你昏倒在一條小巷內,便自作主張將你背了回來。”
“多謝秦公子。”禮舒聽完后掙扎著要下床跪謝。還好被秦逐給攔住了。
“我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不必客氣。”秦逐又給他一一介紹:“旁邊這一位是我師父,那兩位是我師弟師妹。”
禮舒渾身一股書卷氣,說話也溫溫柔柔,給人憑添幾分好感:“幾位恩人,我名禮舒。”他頓了頓,喝下一口秦逐剛端給他的茶:“此次武林大會即將召開,我正是想去武林會一覽豪杰風姿,不過路上遇了歹人,路資都被搶走,還中了毒瘡,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