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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劍殤最新章節!
85_85155荊軻隨即架開手中的七星龍淵劍,一招引繩削墨,手中長劍帶著劍鞘便輕易擋住了對方的回轉乾坤。荊軻并未就此作罷,引繩削墨的關鍵之處便在于將對手的劍氣化為自己的劍氣,而后將劍氣又反彈給對手,瞬間便作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的決斷。那劍氣仿佛化作一柄利器,直穿過那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只聞得“叮”的一聲,那黑衣人的長劍便被震落了下來。
可那黑衣人并未就此作罷,立刻化掌為爪,一招毒箭穿喉直逼荊軻的咽喉而來。荊軻只后退一步,身子稍微偏閃,便閃開了那來勢洶洶的魔爪。隨后反手一扣,只左手一把掐住對方腕關節的太淵穴,用內力即刻封住了對手的氣勁,使其不得右手不得動彈,右手伸出一指,一招一葉穿心直入對手的玉堂穴,瞬間便止住了對手的全盤殺機。而就在荊軻止住對手玉堂穴之時,對手心脈之處受到真氣震蕩,不由得發出痛苦而又深沉的聲。
可那對手似乎還并未罷休,卻還想用另外一只手反轉已作最后一搏,可哪里知道荊軻早就料到他的招數,只輕輕一捏,便輕易捏住了對手的手臂肘關節的曲池穴,將他的內力化得干干凈凈。而此時,荊軻反倒放松了所有警惕之意,只朝那黑衣人嘿嘿一笑道:“地坤師兄,得罪了。”隨后,雙手一揚,內力盡收之時,便放開了那人。
“不錯不錯,看來軻兒的‘墨守八式’已大有長進。”而此時,從內堂緩步出來一人,那人顴骨微凸,面若梧桐,發須灰白,只微笑著朝荊軻點了點頭。
“荊軻拜見田師叔。”荊軻見了那內堂出來之人,立刻上前迎禮道,“不過田師叔看來是要檢驗一下荊軻之所學刻苦與否,下次還是師叔親自過手賜教方顯師侄長短啊。”
“哈哈哈,軻兒你還是如此的不拘小節,不過武功確實長進了不少。”那發須灰白之人隨手捋了捋長須,揚口笑道。
“鉅子師弟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今日我地坤本就是突然襲擊,而且使出的幾招都是我的幾招看家本領,卻為鉅子師弟輕易所破,還好鉅子師弟手下留情,并未盡全力,實在是令師兄我慚愧之至啊。”此時,地坤在一旁很不好意思地抱拳朝荊軻相謝道。
“師兄你過謙了,其實方才你那招上天入地直沖我腦后殺了我個措手不及,要不是你手下留了幾分內力,我也不敢斷定偷襲我之人便是師兄你,所以你后面的幾招之所以被我輕易破解只是都在我意料之中罷了。”荊軻邊說著,邊好生笑了一番。
“原來如此,我說為何我的招式路數卻這么輕易被鉅子師弟你化解,原來鉅子師弟你早就看穿我的身份了,難怪當年師父一直夸你聰明機智…”地坤說著說著忽然發現荊軻的臉色有些不好,于是立刻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又說漏嘴了,于是便立刻便收了回來。
原來當年鉅子腹的故去一直是荊軻耿耿于懷的事情,他一直覺得要不是自己當年自以為是,也斷然不會讓師父選擇了玉石俱焚的結局,所以這些年以來,只要有人提到鉅子腹的身影,荊軻都會心中不由自主的生起一陣自責來。
“軻兒,腹兄當年舍身取義亦是為了成就了墨家‘兼愛非攻’的要義,所以你不必太過自責。”此時身在一旁的田光看穿了荊軻的心中的自責,于是便立刻一番言語勸慰起他來。
“是啊,鉅子師弟,師父臨終之時亦對你有重托,再三囑咐鉅子師弟你一切要以大局為重,以待有朝一日能重揚我墨門聲威。”地坤也跟著一起好生勸慰道。
“田師叔,地坤師兄,師父的遺言時刻銘記于我心中,然則荊軻資歷淺薄,恐不能勝任此重托,還切盼能早日找到天乾大師兄,將此重任委任于他,我亦好助他一起完成師父的遺愿。”荊軻此時依然沒有忘記當日他對著重師兄弟許下的承諾,所以尋找當年失散的天乾一直也是他心中日夜所期盼的事情。
“好了好了,尋找天乾之事還需從長計議,目前尚有一事迫在眉睫,需要軻兒你立刻去完成。”田光亦知荊軻心中一直在惦記著他的大師兄天乾,于是立刻岔開了話題道。
“哦?不知田師叔口中之事所謂何事?”荊軻聽得有重要事宜,急忙抱拳相問。
“秦國虎狼之師已啟動了東進之舉,大將軍桓齮起兵六十萬,直逼楚國西部最大的城池巨陽。此舉使得燕、齊、楚各國君王紛紛惶恐不安,召集了本國王宮大臣四方賢士商議對敵之策,而我燕國王上亦不例外。燕王喜已經下令在燕國境內招賢納士,但凡只要能有抵御暴秦的的能人良策都可舉薦。燕國國相鞠武已在燕國都城薊城舉行了弈劍大會,邀請各路豪杰前來相聚一試,只要能勝出者,便可委以朝中要職,組成弈劍聯盟以應對虎狼之師東進的步伐。”田光捋了捋長須,一字一頓道。
“想不到秦國下手這么快,原本以為當年師父墨客山莊一役已給暴秦以重創,想不到這么快他們就卷土重來了。”荊軻聽到田光這個消息,不禁有些措手不及,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應對的局勢居然這么快就來臨了。
“是啊,秦國雖然苛政暴斂,然則不可否認它確有一批良相將才為佐,當年商鞅變法給他們打下了深厚的根基,如今秦國文有李斯、韓非之輩接替商鞅,武有王翦、李信之輩接替白起,以致于今日的秦國得以崛地而起,成為七國之首,要想徹底撼動他的根基,確實不易啊。而且我也早有聽聞李斯早就四下招募天下能人,諸子百家皆紛紛向往,如今他膽敢貿然伐楚,怕是早有了十全的準備。”田光雖然深居北燕,然則確實一位深諳世事之輩,盡管他一貫反對秦國的暴斂和苛政,但他也看把秦國的強大之處看的真真切切。
“這么說秦國此次豈不是伐楚必克了?”地坤聽了田光的分析,不禁顯得有些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