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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不太清楚你們說的都是什么，然而——現(xiàn)在既然在這里，就表示接下來要說的跟茵蒂克絲有關(guān)系吧？”

2

——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看著我的眼睛，這種感覺是什么？

3

“這孩子現(xiàn)在距「那個時間」的降臨就只剩下三天了，如果在那之前你還沒有找到拯救這孩子的辦法，就只能交給我們同屬英國清教第零圣堂區(qū)·必要之惡教會的魔法師來消去那孩子的記憶。”神裂火織緩緩地說著，仿佛敘述著多年以前發(fā)生的某個悲傷的故事。

不巧的是，她正是故事的主角之一。

“......如果不消去茵蒂克絲的記憶...會發(fā)生什么...？”盡管已經(jīng)猜到了、已經(jīng)從魔法師的戰(zhàn)斗中知道了答案，這個少年還是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企圖懷著希望能夠出現(xiàn)一絲期冀著的改變。

然而——

但是——

“會死。”

毫不猶豫的說著；

無情的在審判著；

被否定了。

“......！”

即使知道答案，就算心里面已經(jīng)知道眼前的圣人少女會說什么，再次說出來，依舊讓少年無法承受。

“她會死的。”

神裂火織重復(fù)著——

“會死......我就是因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才會和你們戰(zhàn)斗的啊啊啊啊啊！”

少年沒有了剛才和銀發(fā)修女斗嘴時的表情，他大聲咆哮出來。

身邊的茵蒂克絲看著當(dāng)麻，始終是說不出來一句關(guān)于自己的話，像是「我的話沒關(guān)系！」、「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會好起來的！」這些話都沒有，一句都說不出口。

他沒有看著她的眼睛。

“我絕不會讓那種事情發(fā)生，不是還有三天嗎？那么我就用接下來的時間找到救茵蒂克絲的方法！”

“...該說你是傻瓜嗎？”史堤爾露出高高在上的樣子滿口嘲諷著，重新點起一根新的本森哈奇抽了起來，煙圈的方向又曲折著朝少年飛去。“你以為我跟神裂就一點辦法都沒有想過嗎？做什么都無濟于事，就算是魔道書中記載的魔法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你該不會以為僅憑一個擁有奇怪右手的魔法門外漢~上條當(dāng)麻就能峰回路轉(zhuǎn)？”

“什么......”

“但是啊，”神裂火織宛如嘆息一般說著，只是不知道是對上條當(dāng)麻還是對史堤爾·馬格努斯，“這三天里，就算我們什么都不做也一樣會眨眼即逝，而且「那個時間」也只有在「那個時間」來臨的時候才能對這孩子施行消去記憶的魔法。”

“......你該不會是對這家伙抱有期待吧？神裂。”

“...我只是想能夠在「那個時間」到來之前做點什么，畢竟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史堤爾沒有否認神裂的話，從他口里吐出來的眼圈好像聽話似的改變了方向。

“不過上條當(dāng)麻——”

圣人的少女，話語的指向清晰起來：

“我至今仍無法相信你所做的一切。”

“你說什...”握緊了右拳，當(dāng)麻忍受著透過繃帶從傷口上傳來的痛楚說道，“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難道你還想說什么「上條當(dāng)麻你所做的事情很可能是對魔道書產(chǎn)生了欲望」這種無聊的鬼話嗎！？”

“相反。”

“？”

“我們至少為了救這孩子拼命地努力過不知多少次，就算沒辦法讓她的記憶保存下來，也救助了她的生命。”

“......”

“而你從接觸到她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nèi)圆荒芟嘈攀裁炊紱]能做到的你，你這既不是努力也不是挑戰(zhàn)。”

“......”

“只能說是太過輕率了吧。”

“...好啊...那我就做到給你們看！我會拯救茵蒂克絲，搶盡你們的風(fēng)頭！然后再把你們那種「這孩子只能通過消去珍貴的回憶才能得救、才能真正開心的笑起來」的可笑幻想給殺死！”

“......”

“......”

“......”

幾個人同時沉默了起來，空氣中有什么東西悄然凝固，最后——

“請問......你們要喝烏龍茶嗎？”

——甜得發(fā)膩的聲音，治愈而又惹人疼愛。

4

如果有太礙眼的釘子的話，那就拼死把它拔掉，少年是這么認為著的，至少當(dāng)時的那個時候是這樣。

5

舊的發(fā)黃的紙質(zhì)障子門閉合在兩個空間的連接處，聲音正從那一邊傳過來。

——被薄薄的紙張間隔在了兩個世界。

粉色頭發(fā)的嬌小女孩兒是這么想著的。

“買東西回來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住地、不住地、不住地，她注視著面前睡著的雋秀少女胸口上躺著的八卦護符。

有什么嗎？這里有什么嗎？

那個少年只是說物歸原主，明明是「只是」，卻陌生的無比遙遠。

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打轉(zhuǎn)，又有什么東西開始流露進來。

就像是傍晚夕陽消失之后，被墨汁一樣的黑暗慢慢滲透進來的整個世界。

被籠罩著，慢慢消失了溫度。

有什么事物，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徹底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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