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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好久沒和褚尤梨說話,兩人年紀(jì)都不小了,離當(dāng)爺爺奶奶的年紀(jì)也不遠(yuǎn)了,也早就分手了,但他對褚尤梨不是沒有感情的,特別是,她還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他不想那么快掛電話,慢慢地說:“他的事情是小事,先搞清楚江氏為什么針對我吧,既然你也不知道——”
姜逸話還沒說完,褚尤梨說:“不僅僅針對了你,褚蕘那里也被針對了,我明天去江家見一下江老。”她得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什么,褚蕘也被波及了?他在做什么。”這個他指的是江濯,因為他們都知道,江博成沒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
褚尤梨說:“或許是我連累了你們,等我明天見了江老后再跟你聯(lián)系,你這段時間就別做什么事情了,那個作者那里,你也不要再弄了,何必呢?人都有各自的選擇,他不喜歡褚蕘,你給他找麻煩,不喜歡褚蕘的人那么多,你難道都要一一找麻煩嗎?”褚尤梨自來不喜歡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
姜逸說:“自從我的事情亂了后,他那邊我已經(jīng)沒讓工作室弄了,放心吧。”他那里有那個心思了。
與此同時對八卦尤其敏感的網(wǎng)友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帖討論“徽元”這個馬甲,以及褚蕘和周清雅的專輯。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這個叫徽元的只給褚蕘寫了兩首歌,這兩首歌還很快進入到了排行榜前三,但是緊接著,周清雅出專輯,十首歌全部都是徽元寫的,然后徽元寫的這些歌,加上周清雅的作曲,竟然有七首霸榜,還把褚蕘的歌給擠下去了,感覺我在看一場暗潮流涌的大戲,你們能get到我說的點嗎?太壯觀了。”
“樓主我能!這個徽元好像更喜歡周清雅!要么就是周清雅更欣賞徽元,所以大膽選擇了徽元的歌詞,才成就了她現(xiàn)在的成績,我真的對徽元這個人很感興趣。”
“你們不覺得這個徽元有一種讓我覺得很熟悉的感覺嗎?”
另外有人跟樓說:“是不是……離辛……”
“離辛?”
“我看到離辛轉(zhuǎn)發(fā)了周清雅的專輯,而且點贊周清雅的歌,然后我想到他之前不是也寫過歌詞嗎?感覺風(fēng)格很像,都有一種沉靜的優(yōu)雅,有幾首很犀利,讓人難以忘懷。”
“對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其實寫文圈,一個作者的文風(fēng)很難改,同理是不是作詞人的詞風(fēng)也有相同之處。”
“如果徽元真的是離辛,他只轉(zhuǎn)發(fā)了周清雅的專輯,卻沒有支持褚蕘,這是為什么?因為褚蕘用他的歌比較少?”
“不是,我看褚蕘的綜藝,里面有提到,她只約了兩首歌。”
“可不可以這么認(rèn)為,對褚蕘是工作,對周清雅是喜歡,不是說喜歡周清雅,我們都知道離辛是同,我說的喜歡是他喜歡周清雅的歌,屬于粉絲對偶像那種喜歡?所以才寫了那么多。”
“你們……這就拍板離辛是徽元了?太草率了吧?”這一層的發(fā)言太過微弱,沒人理會。
“這是我比對的歌詞,感覺真的有可能是離辛,我能get到樓主和樓內(nèi)大家說的,真的感覺在看一場大戲,明面上都和和氣氣的,暗地里可能就在較勁。”
“我覺得我要是褚蕘,肯定特別不爽,畢竟她和周清雅從出道開始就一直是競爭對手吧?現(xiàn)在被壓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抱走我家褚蕘,我家不約,請不要拉我姐姐下場!”
“其實……我覺得不是周清雅和褚蕘的歌在排行榜上打,我倒覺得是徽元的詞在和自己的詞打,很明顯能感覺到徽元給周清雅寫得幾首歌是很直接狠厲,這算是周清雅的一個突破,讓我們看到了她不一樣的一面,駕馭的很好,歌詞加上周清雅的歌聲,像是出鞘的刀,能劃傷人的感覺。”
“能不能不要老是拉我家跟褚蕘比?有完沒完了?”
除此之外,有姜逸的老粉聽聞了內(nèi)部的一些聲音,氣憤地發(fā)貼說:“我聽到內(nèi)部的消息,姜逸接的幾部電影都黃了,好像有人在針對他,這也太過分了,這樣的老演員,演技這么好,能不能演戲,卻被資本家掌控?”
“樓主說具體點啊,姜逸的電影為什么黃了?誰針對他?我超喜歡姜逸的電影,我爸媽也喜歡,一直很期待他復(fù)出的。”
“我姐姐是在影視圈工作的人,說是姜逸參演的幾部電影都黃了,好像是江氏在針對姜逸。”
“江氏?為什么啊?倆人有什么仇怨?”
“怎么沒有,江總的媽媽是褚尤梨,不是傳說褚尤梨和姜逸有一腿嗎?哈哈。”這一看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江總針對姜逸,是不是坐實了褚尤梨和姜逸有一腿,不然我想不通江總為什么要伸著手,完全沒必要,他什么身份,姜逸什么身份,不過是個藝人。”
有姜逸的影迷立即不依了。
“呵呵,姜逸什么身份?他是拿過小金人的演員,影帝獎杯都拿了兩三個,要不是給新人機會,其他人有機會?他這半生,獲獎無數(shù),是多少人的偶像,他江濯不過是個商人,姜逸已經(jīng)是藝術(shù)家的存在,拿了那么多國際大獎,是為國爭光的存在!”
“人家江氏創(chuàng)立到現(xiàn)在,做了多少慈善,捐了多少款?當(dāng)年地震,其他企業(yè)都是幾百萬幾百萬的捐,只有江氏,幾個億幾個億的捐,捐得款都比姜逸賺得多,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各執(zhí)一詞,爭論不休。
網(wǎng)絡(luò)上的討論和紛爭還在繼續(xù),褚尤梨三人卻一夜難眠,輾轉(zhuǎn)反側(cè),各有各的煩惱。
褚尤梨去的那天,角角在主院玩,一老一少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的是動畫片,江行淵閉目養(yǎng)神,旁邊的角角聚精會神。
江宏過來和他說褚尤梨來了,他點點頭說:“讓她進來吧。”
褚尤梨這次是一個人過來的。
褚尤梨進來后,動畫片的聲音被降低了一些,角角為了聽清楚一些,從沙發(fā)上下來,趴在桌子上看。
江行淵拉著他的衣領(lǐng)子說:“不許湊那么近看。”
角角看一眼江行淵,沒有拒絕,老老實實回到沙發(fā)上坐著看,免得動畫片被關(guān)了。
角角看到有人進來,看了一眼,就專注動畫片了。
褚尤梨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先是跟江行淵問好,然后夸了一下角角長得很可愛。
江行淵沒有讓角角跟褚尤梨問好,問褚尤梨道:“什么事?”
褚尤梨說:“江氏在針對褚蕘和姜逸,我知道這不是您做的,想問一下,褚蕘和姜逸怎么得罪他了,希望給個認(rèn)錯的機會。”褚尤梨覺得江濯是在針對她,但話還是說的很委婉。
江行淵聞言挑眉說:“江氏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管了,既然是他做的,你去問他就好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針對他們。”
褚尤梨再精明能干,此時此刻也露出了為難的神情說:“你也知道,我和他并沒有怎么接觸過,不太方便吧,他可能不會見我。”
江行淵好笑地說:“這不是挺好的嗎?當(dāng)年你不也不怎么見他,現(xiàn)在這樣,你應(yīng)該早有預(yù)料。”
江行淵直白的話把褚尤梨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也知道當(dāng)年她有多絕情,那么小的孩子,期待她的出現(xiàn),她卻一直在破滅他的期待。
江行淵說得很對,不過是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