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意之前的惶恐和不安在和江濯的對話中煙消云散,他再也沒有了擔憂,因為他明白了一件事,江濯從不會因為外力而去傷害身邊的人。
他就知道,他值得依靠和信賴。
時意湊近江濯的耳邊說:“我當然愿意養你,養你一輩子好不好?”時意有些笨拙地說著情話,一看就不熟練,說完自己先羞赧起來。
眉眼透出因為不熟練而顯露出的小尷尬,好難為情啊啊啊啊啊。
江濯看著臉微微發紅的時意說:“其實我不去前臺,只是在家里投資投資股票和基金,咱們家這輩子也不愁吃穿。”
時意當然知道江濯有多厲害,立即調侃道:“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哦,乖乖在家吃利息就挺好的。”畢竟就連股神巴菲特都不敢說自己只賺不賠。
兩人說著親密話,那些令時意擔心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范家沒有來逼婚,江老爺子沒有來為難,后患也已經解決,在江濯的安撫下,時意徹底的松了口氣,仿佛報復不報復這件事也變得無足輕重,無所謂起來。
他最怕有人來分開他和江濯,無論誰來他都做好了和江濯永遠站在一起的決定,無論風雨或彩虹。
林斐然就是在兩人這種放松的氣氛下打來的電話。
時意接聽,林斐然有些倔強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更多的是強撐著不顯得太過卑微。
“事情是我一手策劃的,和我母親沒有一點關系,你們把矛頭指向我母親,不覺得很過分嗎?我母親住在療養院是江老爺子承諾過的,你們不可以擅自安排,她只是一個病人。”
時意聽到林斐然竟然說他們過分,他差點氣笑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不說自己的問題,全部是別人的原因?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林斐然是個什么生物了,理直氣壯的可怕,臉皮厚如城墻。
時意語氣冷冷地說:“你如果安安分分什么事情都不做,你母親自然在療養院好好住著,不想想自己的問題,卻先把問題推給別人,你打這通電話就是來譴責我的嗎?那你是打錯人了。”
時意的話讓林斐然緊抿著嘴,他打這通電話,并不是為了譴責時意他們,他是來讓他們不要針對他母親,有什么事沖著他來就可以了。
林斐然深吸了口氣緩緩道:“我母親是無辜的,不管怎樣,你們要報復我折磨我,針對我就好,我絕不反抗,甚至讓我下跪我都可以,只希望你們不要傷害她。”林斐然當然知道自己有責任,高估了江濯和時意,但他因為對江濯的喜歡,把針對他母親這件事都轉移到了時意身上,覺得是時意在用母親的事情報復他。
時意語氣淡淡地說:“你母親住不住療養院跟我和江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們并沒有安排你母親如何,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的回擊的確只會針對你,你慢慢享受吧,一切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我們跟你沒有什么好說的,不用打過來了,聽見你的聲音都惡心,回你的臭水溝過日子吧!”不想跟他多說,罵兩句爽一爽趕緊掛了。
時意掛了電話,氣呼呼地看著江濯說:“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非說我們在針對他媽,讓我們不要報復他媽媽,沖他去,誰針對他媽媽了啊?你不就寫了一封信嗎?”
江濯合上筆記本,笑著對時意說:“我除了寫了一封信外,還把負責邵莉住療養院轉賬的公司系統弄故障了一段時間,他可能是接到療養院打來的催款電話,以為是我們阻止邵莉住療養院”江濯看看時間說,“他有疑惑,這個點打給江宏也打不通,宏伯應該關機睡覺了,他這才打電話給你,除了你他誰都聯系不上了。”
時意恍然大悟,不解地說:“那你為什么要他給我打電話”
江濯走過去,手撐在書桌上,湊向坐在書桌前的時意說:“我們慢慢回擊,比一次性錘死要好玩的多,你就看著吧,他會后悔他那一晚做的一切,至于為什么讓他給你打電話,我想聽你罵他。”
時意聞言哭笑不得,雖然罵幾句的確挺舒服的,但還是無語地對他說:“我看他今天的語氣,一點都聽不出來他后悔了,要不是范家不配合他,他其實只差一點就快成功了。”
江濯搖頭說:“只要我不點頭,他永遠不可能成功,明白嗎?”伸出手拉起時意,對他這樣說道。
時意走出書桌,來到江濯身邊。
伸手抱住江濯,用臉頰蹭著他的臉頰說:“我也不點頭!”絕不允許有人把他們分開!
林斐然被掛了電話后,一時怔然,他覺得時意的反應不像是記恨他,他以為他會很氣憤,但是他沒有聽出來氣急敗壞,更多的是無所謂,仿佛他無足輕重,更多的是嫌棄。
這讓林斐然的挫敗感越加嚴重。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
不等林斐然思考更多,林斐然的手機再次響了一起來。
這一次不是別人,正是他最為擔心的母親,林斐然以為母親那邊也被療養院的人通知了轉賬的事情,剛接通準備安撫母親說沒事,卻聽到母親用過于冷漠的聲音對他說:“斐然,你現在,立即來我這里,我有話要問你。”
林斐然想到自己的身上和臉上的傷,下意識拒絕道:“媽,我這兩天沒有空,要加班,準備教具,過段時間要講公開課。”
邵莉冷冷地說:“好,你不過來,我現在就去你那里。”
“媽,你怎么了!有什么事這么著急見我!”
邵莉再也忍不住哭音,用無比痛苦的聲音,哽咽地對林斐然說:“斐然,我更想問問你怎么了!”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第202章 chapter 202
林斐然一下子就慌了, 他緊緊握著手機說:“媽, 你不要激動,醫生說你不能情緒激動,我我現在就過去,我馬上過去!”
電話里邵莉的聲音透著壓抑, 但能聽到她的啜泣聲, 讓人不由跟著悲傷。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林斐然打車來到了療養院。
邵莉一直坐在房間內等他,此時的她情緒已經有所調整,只是眼睛紅腫著, 顯然哭了很久,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了淚水。
林斐然忐忑地走進房間, 一眼就看到了母親眼神中的心痛和悲傷。
邵莉一只手握著沙發扶手,定定地看著鼻青臉腫的林斐然。
那封信里雖然沒有提毆打這個詞匯, 但因為他惹到了那人, 將他收拾了一頓這點, 還是提了得,邵莉雖然心疼,可是想想兒子做的事情, 便覺得這點皮肉傷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的那些事情,真的惡劣至此, 若不是向她頗為信任和看好的周橋求證, 邵莉根本不敢去想這真的是她那個從小乖巧絕不做壞事的兒子做的。
而讓他這樣做的舉動不過是因為他喜歡一個他永遠不會得到的人, 甚至利用欺騙了周橋。
邵莉心疼周橋, 掛電話之前說了許多對不起,她知道這句話很蒼白無力,可還是發自肺腑的表達她的歉意。
周橋是個很好的孩子,對她很尊敬,也很愛護兒子,她對周橋一直是很滿意的,只是造化弄人,周橋的真心錯付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