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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文檔,卻有了一個陌生來電,因為很少有人打電話過來,時意沒有多想,掛了,以為是那種推銷電話。
掛了對方又打來,時意想,應該不是打錯或者來推銷什么商品的,畢竟又打來了,一把情況這種推銷商品的,掛了對方就不會再自討沒趣繼續打,看來確實是找他的,便接了。
他萬萬沒想到,打電話來的人竟然是褚蕘,對方直截了當的說明了來意,也說了自己是誰,通過誰拿到他的聯系方式,想親自跟他邀歌。
時意想,如果對方知道他是江濯的愛人,估計不會打這一通電話,所以言語上還算客氣,畢竟對方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是純粹因為他的詞而想邀歌,時意婉拒了。
褚蕘沒想到,自己親自打電話跟對方客客氣氣的說寫歌的事情,對方仍然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褚蕘因為身份特殊,自入了娛樂圈成為歌手,從來都是無往不利,沒有遇到任何不順心的,因為她的家世,不管暗地里如何,明面上誰都要給她個面子,加上她的確唱功可以,歌曲也都是大流行歌曲,是偶像和實力歌手的象征,從未碰壁過,如今,找一個小小的轉型偶爾寫詞的人寫歌,對方不受寵若驚就罷了,還直接拒絕了,雖然能聽出來還算客氣,可這在沒有碰過壁的褚蕘看來,就是拒絕,就是不給她面子,她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她說:“要什么條件,您提,只要你愿意,我盡量會滿足你的要求,不論是你想要更大的影視圈子,還是錢,我都會考慮。”
時意抱歉地說:“實在是我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在構思新文,同時也答應了一個朋友給他寫歌,再沒有多的精力給其他人寫歌,希望你能見諒,我也只是寫著玩,并不是專業的寫詞人。”
褚蕘一再而三的碰釘子,還算圓滑的性格也有了幾分惱怒。
她深吸了口氣說:“你最近沒空,今年沒空,我不介意,可以等,排在他們后面我也可以等,這樣可以嗎?我不著急。”
時意在心里嘆了口氣,不再婉轉表達,直接地說:“褚小姐,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找別人吧。”說完,不再多說什么,掛了電話,不想再浪費彼此的時間。
你有疼你的母親和影帝父親寵愛,我的江濯小時候只有一個爺爺,還是個冷心冷肺只知道利益最大的爺爺,沒人疼沒人愛,為了江濯,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所以時意直接掛了電話,不想再浪費口舌。
掛了電話,直接拉黑了手機號,免得再過多牽扯。
褚蕘怎么都沒想到時意說完后就直接掛了電話,語氣還特別冷淡,褚蕘本來性格就不是特別的好,但她為人處世還可以,此時被時意的態度激的大小姐脾氣立即起來了。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口氣她實在是難以咽下去,覺得時意太不給她面子,她從小被捧到大,哪里受到過這種委屈。
就在她難受不甘,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時,和她玩的不錯的許安弈拿著一份禮物來見她。
許安弈是北望影視公司副總的兒子,比褚蕘小,但是一直都是褚蕘的歌迷,如今自己也進入了娛樂圈,見過幾次褚蕘后,因為游戲打的好,因為游戲和褚蕘的關系近了不少,今日過來是因為褚蕘自己獨立出來開了個人工作室,帶了禮物過來祝賀,之前因為拍戲,沒有時間過來,比旁人要晚了一些,他自己也想晚一點,可以有借口單獨過來見褚蕘,沒想到就看到她一臉怒容,心中詫異,立即過去詢問怎么回事。
第187章 chapter 187
如果時意看到許安弈一定會發現, 這個許安弈就是在《燃燒》劇組里的小青年,貸資進組,影視公司某個高層的兒子,演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
許安弈看褚蕘心情不佳, 他很少看到這樣子的褚蕘, 往常見到褚蕘都是笑呵呵的悠閑美人,要么就是在演唱會上光彩奪目自信的閃閃發光的模樣。
“誰啊, 欺負我們褚姐姐?”
褚蕘知道北望影視公司就是《燃燒》的制片公司,劇組也是他們的,可以說《燃燒》的影視這塊都是他們在制作, 而《燃燒》是誰的作品,褚蕘查過這個離辛在網上的信息, 清楚的很, 立即遷怒般地瞪了一眼許安弈。
許安弈看她瞪自己,不覺得生氣,只覺得像是被美人的小手撓了一下一樣,笑著說:“難不成是我?”
褚蕘沒好氣地說:“還不是那個離辛。”
許安弈是在校生,因為家里的關系, 在《燃燒》這部電影里客串了一個配角,有一些臺詞, 看了劇本的演員,不, 應該說, 普通人也認識離辛, 就是那個網上大名鼎鼎的作家,他也看過離辛的書和電視劇,的確無可指摘,非常引人入勝。
許安弈語氣好奇地說:“離辛?”他想不到離辛會和褚蕘牽扯上。
“離辛不是也寫詞嗎?我想讓他為我明年的新唱片寫幾首詞,但無論我如何跟他說,甚至開出了很不錯的條件,他都拒絕了,一點余地都沒有,拒絕了我,說沒空,但我聽說,他還在幫別人寫詞。”
許安弈聽完下意識地說:“會不會他喜歡的歌手和你是對家,所以不想給你寫歌?”語氣調侃。
調侃的話卻讓褚蕘陷入了思考,她想了想說:“我看了他的資料,他從未在給公共平臺說過他喜歡某個歌手或者某首歌……感覺是對我個人有什么偏見,反正我能感覺到他有些不想和我打交道,我再打過去,直接打不通了,懷疑他已經拉黑了我。”褚蕘越說越堵心,本來以為勝券在握,對方一定不會拒絕,卻那么不給面子。
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不舒服。
許安弈正是二十來歲的熱血青年,看到傾慕的女人愁眉不展,決定親自出馬,會一會對方,他對褚蕘說:“那我到時候找個機會,聯系一下離辛,或者用我爸公司的人去和他聯系,看看他的態度。”說完這句,許安弈暗暗下決心,一定要為了褚蕘從離辛那里拿到一兩首詞,讓女神得償所愿。
這邊許安弈和褚蕘在聊時意,時意那邊掛了電話就繼續碼字了。
角角在樓下自己玩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主院的江行淵,揚著小腦袋對二樓書房里的時意喊。
“爸爸!”
“爸爸!”
時意從書桌前起身,來到窗戶前低頭往下望,看著院子里的角角,挑眉問道。
“怎么了?”
角角踩著自己的滑板車,手握著車把對時意說:“寶寶去太爺爺那。”
時意覺得自己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角角重復了一句說:“太爺爺,去找太爺爺玩。”
時意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角角發生了什么,怎么都叫人太爺爺了,倆人關系有那么親密了嗎?
對于角角在他不在的這兩天去主院的事情,時意其實聽陳慧提過,因為有江宏在主院看著,時意并不擔心,他也不想為了不讓角角去主院就和他說一些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他不想讓小孩子牽扯太多,所以沒有說,自然也沒有理由阻礙他去主院,原本想著,那位老爺子要是不待見角角,角角去個兩次,自己就自討沒趣回來了,現在看他去的還比較勤,回來的時候也沒有表現的有什么不痛快的,時意就隨他去了。
看著角角澄澈的眼眸,時意頓了頓說:“去吧,吃飯之前回來。”
角角擺擺手說:“我要跟太爺爺吃。”
“?”
時意看著交代完自己的決定后就滑著滑板車離開的角角,陷入了沉思。
此刻他這個當爸爸的滿腦子都是“怎么肥四”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