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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意看到角角仿佛痛不可言般說不出其他話,心疼地拍板道:“好,小兔子一會兒挪到我們院子里,讓角角來守護它們,誰也不能傷害它們可以嗎?”
角角重重點著頭繼續在時意的懷里哭,他的哭聲里仿佛還有自責,他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用哭泣來代替。
角角的哭聲把時意都惹哭了,他一邊摟著角角,另一只手摸了下自己滲出淚水的眼角鼓勵角角。
兔子做完手術后麻醉還沒過,需要留院觀察半個月后才能確定可不可以出院,時意帶著角角回家,離吃中午飯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角角平時最耐不住餓,餓了就要吃,今天靜靜的在寵物醫院等待小兔子,聽到醫生說沒事兒了,要留院觀察,看了幾眼小兔子在時意的陪伴下才回家。
等回到家的時候,那幾只在主院的小兔子已經被挪到了南院的院子里,估計是江宏給工作人員打電話把小兔子還有小柵欄也一并都挪了過去,給角角安安心。
看到另外三只小兔子好端端的在南院吃東西,角角果然不再掉眼淚,仿佛真的安心不少。
吃了有點遲的中午飯,時意陪角角看了會兒兔子,跟他聊了會兒天,哄他睡覺,角角睡不著,時意看看時間也不早了,現在睡了,估計晚上也不困了,不想睡就不睡吧。
下午去接糯糯放學,角角也怏怏的,看到糯糯委屈地說小兔子流血了,被糯糯哄了哄才好點,糯糯看角角情緒不高,琴也不練了,陪他玩到吃飯。
晚上江濯回來,角角看到江濯,撇撇嘴,又一臉委屈地依偎到江濯的懷里撒了一次嬌,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這些都是他人生中最在意的人,所以他的委屈都要一一說給他們聽,想得到最在意的人的安撫和擁抱。
其實他都說不清楚,來來去去就是小兔幾,流莽莽血了,痛痛,還做了一個摔的動作,意思是有人把小兔子摔到了地上,小兔幾流血了。
時意又幫他補充了一下,江濯才聽明白,他親吻角角的額角,揩去他的眼淚說:“他們都是壞人,小兔子被救回來了,以后就讓我們照顧小兔子,這樣小兔子就不會受到傷害了,我們角角這么善良,在醫院的那只小兔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爹地——”
“爹地在,不要擔心,不要害怕,沒事的。”
“嗯。”在江濯的安撫聲中,角角才開始犯困,慢慢閉上了眼睛靠在江濯的懷里睡著了。
時意輕聲跟江濯說:“沒來得及睡午覺,我看他不困也沒有強迫他去睡,現在也該困了。”江濯和時意一前一后走到角角的房間把他放到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從房間里出來,江濯站在走廊里拉著時意的手問他:“角角受委屈了,你有沒有受委屈?”
第159章 chapter 159
時意一怔, 笑了下, 反握住江濯的手,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 他擁住江濯,靠近他的耳邊說:“我沒有受委屈,我只是心疼角角,看到他跪在小兔子的旁邊無助的樣子, 我差點都氣的想跟他打一架了,那會兒真的太難過了,好擔心真的死了,那對角角來說太殘酷了,我不想他這么小就經歷這么殘酷的事情, 還好……”還好小兔子沒事兒,這是時意最慶幸的事情。
江濯摸摸時意的頭說:“看來我不在江家這些年,他還真是出息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了。
“這事兒過去了就過去了,不想跟他們有太多的牽連,反正也是各過個的,你不要意氣用事, 我只是沒想到, 他年紀也不小了, 做事這么莽撞,對孩子也是縱容的有些過。”一個正常的父親會教孩子隨便對待小動物嗎?都不怕把孩子的性格教扭曲了?
其實江濯還在江家的時候, 江澈不是這樣的, 他在彭婭的教導下, 對江濯這個大哥畢恭畢敬,永遠笑臉迎人,江濯對他不耐煩,他也不會發脾氣,還是笑呵呵的,就像一個翻版的江博成,但是裝得永遠只是裝得,江濯走了這么多年,他早忘了當初討好江濯的樣子了,他覺得江家妥妥的屬于他,不用在大哥這個未來繼承人身邊討生活,便暴露了本性,因為不需要演戲也可以獲得想要的,那他為什么要讓克制自己?
他會在江行淵面前克制自己,但在外面,他根本不需要這么做。
江澈帶著琪琪回家后,越想越覺得奇怪,為什么有一個陌生人帶著孩子住在老爺子的家里,仔細想想,好像那個小胖子看著很眼熟,但一時他沒想到什么有關聯的,但不代表他把這件事放下了,他等江博成和江溏回來后,和江博成去書房說話。
江博成當然會問時意是誰,江行淵也沒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
“他?他是江濯的人,那孩子也是江濯的。”
江博成當時就一臉詫異,在他們以為江行淵是騙他們說江濯會回來,其實根本沒回來的意思時,江濯的人和孩子都已經住進來了。
“江濯回來了?”江澈立即坐直了身體看著爸爸。
其實在江澈小的時候,江博成對江濯一直是不以為然的,也讓江澈不要把江濯當回事,認為江濯不足為懼,讓江澈對江濯恭敬尊重點,還是彭婭教的,因為彭婭知道,江博成是不可能繼承江家的,而誰繼承江家,在彭婭看來,當然是被養在老爺子身邊的江濯贏面更大。
那個時候褚家還和江家平起平坐,雖然現在跟不上江家的腳步了,但那個時候江濯的身世背景加上老爺子對他的栽培,怎么看,這江家都不可能是她孩子的,所以在江博成看不清形勢,覺得江濯不足為懼時,彭婭讓兒子要好好跟江濯處好關系,對他說那是你大哥,你爺爺也很看重他,你要對他如何如何,后來江濯走了,彭婭不再說這些話,也沒地方說了,人都走了,對江濯恭恭敬敬有什么用?
結果這么多年過去了,江濯悄無聲息的回來了,回到了老宅,住在了南院。
想到脾氣比他還爆裂的大哥,江澈下意識抖了一下,那是多年生活在大哥陰影下的緊張,他小時候,乃至少年之時都對江濯畢恭畢敬外,還有一點,江濯的脾氣很差很差,誰都不放在眼里,爸爸媽媽,甚至爺爺他都毫不在意,想懟就懟,對于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又怎么可能有好臉色?
他有一次不小心碰壞了他的一樣東西,是什么東西,他都已將忘了,被江濯踹的一個趔趄,腿疼了很久,江濯會功夫,他也會,但他學的沒有江濯精,武力值也不行,所以江澈每次面對大哥的時候都擔心自己做錯什么被他暴打一頓,而且大哥的圈子,和他的圈子完全不一樣。
爺爺會帶著大哥去參加各種上流聚會,從小認識的人也都是各種富豪貴族的孩子,發小和好友個頂個身世背景不一般,交際圈和他比起來呢?爺爺從來沒有帶他出過門,認識的都是自己的同學,要么就是爸爸的那幫一樣和爸爸是拿信托基金生活無憂的公子哥,沒有任何決定權。
江博成點了根煙,吐出口煙圈說:“不僅回來了,好像也回公司上班了。”
江澈聞言徹底坐不住了,他站起來,手撐在書桌上看著江博成說:“什么時候的事情,爸爸你不是說董事會有支持你的人在嗎?他回公司上班,怎么都沒通知我們一下?爺爺是不是還在為他鋪橋搭路,想把江氏給他?”
江博成老神在在地看著江澈,忍不住笑出聲說:“怎么可能?他雖然回公司上班了,但不是擔任公司的某個職位,被老爺子打發到基層當普通員工去了,你想想,老爺子要真的想把公司給他,會讓他去基層當普通員工?這一看老爺子就是還在生氣,以前他可不是怎么對江濯的,江濯以前無法無天成那個樣子,他都舍不得把江濯狠狠地教訓一頓,現在什么話不說,直接扔到底層去,你不小了,江濯也不小了,在底層能學到點什么?”
江澈聽完這話,也不由露出驚喜的神情說:“只是去當普通員工?哈哈——”要是放在以前,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生?
在江澈的眼里,從前老爺子對他這個大哥可謂是盡力栽培,不論是金錢還是人脈亦或者是作為管理者的經驗都會傾囊相授,現在人回來了,竟然直接被扔到基層去了,這可不是老爺子一貫對大哥的風格。
大哥真的涼了?
就在江澈想東想西的時候,江博成把煙按滅說:“他回來了,一看就是被老爺子厭棄了,但你不能得意忘形,你要表現的更好,你不是在和你舅舅開公司搞開發嗎?好好搞,搞出點成績來,讓你爺爺看看,你不比江濯差,最重要的是你比他要聽話,對了,過兩天有個晚會,我聽說范家的人會去,你到時候和我準備準備,我帶你去見見范家的那位公子范漪,范漪你知道的吧?”
“好,知道,我會好好準備的,公司也會好好做,爭取讓爺爺刮目相看,知道我不比江濯差。”
“現在他也有了對象和孩子,肯定不可能和范家聯姻,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說到這里,江博成搖搖頭說,“要說這個江濯也是蠢,明明可以和范漪聯姻,偏不,要和一個無名小卒結婚要孩子,還不離婚,你爺爺可不就厭棄了他?要我看他這么冥頑不靈也得發配邊疆。”
江澈說:“還好我一直沒結婚,其實我發現對于我們來說,不結婚真的挺好的,就是媽媽有些辛苦。”
江博成感慨說:“你媽媽是辛苦,這么多年沒名沒分也不離不棄的陪伴我,還有你這么好的兒子和你妹妹那么聰明可愛的女兒,我這一生已經如意了,現在我們夫妻倆最操心的就是你們兄妹倆的事情了,看你們安定下來,我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江澈不由感動的說:“我會努力的爸爸,小妹那么乖,也會順順利利的。”
江博成這里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溫馨畫面,晚上江博成還特意囑咐彭婭好好管教一下琪琪的性格,不許沒事兒就逃學不上課,不能縱容他,然后把他今天在江行淵那里闖禍摔死了江行淵養的兔子這件事跟彭婭說了,彭婭也立即表示不會動不動就遂了他的意不去上幼兒園,也會好好說說他,下次一定會乖乖的,彭婭雖然很疼愛這個孫子,可在江行淵那里犯了錯,她也很看重。
江濯和時意洗完澡坐在書房看了個電影,他們擔心角角晚上睡得不踏實,所以沒那么早睡,親密了一會兒就沖了個澡來到了書房,準備看會電影,等角角睡踏實了再去睡覺,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看幾眼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