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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江濯去見了江行淵,是江行淵讓他過去的。
等江濯回來,江濯把江行淵和他說的話和時意一說,時意用果然如此的語氣說:“原來真和小說里不一樣啊,一般情況下,你這個劇情,回來就是直接總裁走起,然后大殺四方,哈哈哈哈。”說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濯彎腰抱起撅著屁股在地板上玩小汽車的角角,對時意笑著說:“一般情況下,不說從基本的工作做起,也是從中層開始,他現在讓我從底層員工且不讓指明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員工去公司上班,其實應該算是在故意為難我。”
“想搓搓你的銳氣?這老頭子可真是睚眥必報,親孫子也不輕輕放過。”其實從底層做起來,甚至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搞特權的去江氏工作,時意覺得沒什么,江濯本人也覺得沒什么,可能有些豪門公子覺得是這是在難為他,但在時意的眼里,真的有能力的人,就算做底層的工作也會嶄露頭角,就像那位知名女強人,一開始不過是個一線銷售員,十年過去了,現在已經成為國內外知名ceo,得過十大杰出女企業家的稱號,帶領著公司走上了一個新的臺階,若是江濯沒能力,到時候不想做了,還去做自己拿手的,時意也不會說什么,每個人的特長不一樣,硬著頭皮上,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嗎?他看江濯當網絡工程師挺好的啊,特別帥!
時意想得開,江濯無所謂,江行淵想搞點事情壓壓江濯這個舉動顯然沒成功。
雖然說,奢侈的生活很舒服很自在,可時意覺得自己家也不窮,沒必要為了偌大的家產就爭的你死我活,在時意的眼里,富可敵國的財富遠沒有他向往的家人親情和陪伴重要,他們又不是掙不來錢,何必自尋煩惱。
在失去過至親的時意眼里,家人絕對是至高無上,無法取代的存在,錢固然可以給他安全感,但這并不代表他在意錢在意到把家人都舍棄的地步,所以財富驚人的江行淵在時意眼里和普通老爺爺沒區別,反正江老爺子的錢也不是他的,給也是給江濯,所以他在這件事兒真的可謂是,您隨便,別亂來就行好吧?
這樣又過了一周,江濯正式開始上班,父女倆都步入了正軌,除了江濯驚人的外貌在他們部門引起了一個小震撼外,其他事情倒沒什么,江濯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他的同事們,不管男女都在私底下討論新來的員工。
“天啊,新同事氣質好好啊,好帥啊!我的天啊眼神冷冷的時候好像西裝暴徒!太帥了!感覺下一秒可以掏出一把槍,炸裂啊!”這位是個沉迷動漫的同事。
“驚人!光看氣質,當總監把他帶進辦公室那一刻的時候,我以為是新來的總司!長得好帥好氣質啊,完全是氣質小哥哥!”準確的說,江濯比辦公室里這幫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年輕們大十來歲,叫大哥哥還差不多,十幾歲的孩子都能叫他大叔了,畢竟都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如果這樣的氣質型俊男多一點,我覺得,我每天上班都會很積極的!”這位是顏控的女員工。
“不得不說……這位新員工的確比我摔一丟丟……嗯。”這位是比較自戀的男員工。
“他應該比我們大不少吧?”
各種五花八門的討論,反正都是關于這位年齡好像不小,但氣質很好,長得也很帥的新員工。
江濯在投資部,了解的應該都知道,投資部門是個壓力很大的部門,很多時候上面都會給下硬性指標,必須達成一些工作任務,每個月也都有任務量,而且大多數都有任務期限,嚴格一點的公司,可能給你了時間限制,在這期間,一直沒有成績,就會直接辭退,總之是個不那么輕松的部門。
而江濯去的是江氏的總部,競爭力也會更大一些,雖然江濯的外貌氣質都非常不錯,像明星一樣,但沒有身份的加持,終歸也只是比普通員工好那么一點,是個小副主管,要做的事情也不會比別人少,帶江濯給大家彼此介紹的總管以為江濯只是某個總司的遠方親戚,除了因為江濯氣質比較好,他對江濯的笑容多一點,也并沒有特別的關照,大家都很忙的,你有遠方親戚照拂,我們可沒有,反正能不能留下,還是得看你有沒有真本事,反正那個總司也不是他們總司,搞不到他頭上來,不用特別巴結。
第一天的工作其實沒什么,主要是了解自己的團隊和看一些之前那一任留下來的工作做到哪一步了,學習一下,畢竟從前江濯并不是做投資的,雖然他也了解,但做基層工作還是第一次,就算是從部隊出來,他也是直接做總司的人,能力他的確有,可也需要一個學習新行業的過程,何況他再了解,也不適用于現在的工作環境,他管理方面的工作做的比較多。
其實一上來就讓江濯帶一個小團隊,而且上一任是臨時辭職走人的,留下了一個快拆臺的項目給江濯,團隊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在江濯看來,還不如讓他當普通員工從頭開始,然后再熟悉之后做一些成績升職搞出一個自己的團隊,現在臨時讓他趕鴨子上架,的確是在給他出難題。
第153章 chapter 153
江濯這邊因為外表引起了一陣小風波, 但畢竟是新來的,也不會一下子就打開圈子, 介紹完了后就各自忙各自了, 閑的時候會抬頭看一眼新來的,不過新來的有個小辦公室,畢竟是副主管嘛。
時意在家里陪著角角,雖然想知道江濯工作怎么樣, 但因為對方第一天上班,不好去打擾他, 所以忍著沒去給江濯打電話。
按照在a城生活的習慣, 早上給角角喂完了吃的, 陪他玩一會兒,玩累了讓他喝點水, 接著吃中午飯, 這中間想睡了會讓他睡一會兒, 不想睡了,就中午吃過飯,再陪他玩一會兒再讓他睡, 然后下午角角睡覺的這個時間,時意就在書房寫點東西, 看看書, 看看小說評論區里的評論, 順便和朋友們討論一些問題, 有什么需要查閱的就查閱一下資料, 為下一本小說做準備。
他是全文存稿,基本上開始連載后,除了看看數據漲幅和評論區來自讀者的反饋,也沒什么可操心的,各項版權也早就在洽談中,簡體版權不出意外,依舊是成曜出版社出版,畢竟老牌出版社,價格給的也是行業首選,影視的話,就看誰口碑好,價格好,這些都有晉江文學城的影視版權編輯去和影視方洽談,時意信得過,除了有些地方需要征詢他的意見,其他的時候時意還是忙點自己的事情。
基于上次時意休息了一年半才開文,這次金月擔心時意又要休息很久,時不時地詢問一下他新文準備寫什么,什么時候開文,早點存稿子什么的。
其實書寫到這個階段,時意也陷入到了另外一陣瓶頸,他不知道自己想寫點什么題材,有些迷茫,雖然他寫套路文也可以,但現在他對套路文不感興趣,想挑戰一點別的,所以新文還在構思中,寫一點想法,還沒正式成型,更別說開始寫存稿了,人設都還沒定呢。
中午是休息時間,那會兒時意沒和江濯發信息,但是江濯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們中午吃了什么,他這會兒休息,兩人簡單的聊了一些就掛了,時意想讓他休息休息,畢竟第一天應該還是需要理理思緒的。
構思了幾個題材,寫下一些想寫的腦洞,按照次序時意搞了個抽簽,實在是不知道該寫哪個腦洞,也有些糾結要不要寫這些早就想好的腦洞,他是有點猶豫的,簽做好了,但是時意不想抽了,最后決定自己也去睡半個小時再說寫什么腦洞。
可能是最近搬家,里里外外,孩子,小說方面的事情都要操心,現在把孩子們安頓好了,此時放松下來,時意這一覺睡半個小時都沒醒,因為他睡得比較晚,所以角角醒過來的時候,時意還在睡。
角角睡醒后趴在床上發了會兒愣,眨眨眼抬起頭四處看了看,還是陌生的地方,忘記哭唧唧找爸爸了,自己順著大床從上面滑下來,腳尖碰到地上后也不嫌棄涼,在自己的房間里轉了一圈,時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給角角關上房門的,怕一時沒注意,孩子在里面出不來哭起來。
時意沒想過自己會睡得這么沉還這么久,也沒給角角關門,角角從屋里出來也沒哭,這么多巧合碰在一起,小小的意外就發生了,小家伙赤著腳先去洗手間的兒童馬桶上上了個廁所,然后用水敷衍的洗了洗手,又敷衍的用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手,本來還想刷個牙什么的,畢竟每次來洗手間,大部分都是要刷牙洗臉,然后接著就要睡覺了,但是角角看看電動牙刷,覺得好麻煩,不搞了,他剛睜開眼呢!才不刷牙睡覺!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房間外面的走廊。
這個小胖子肉厚,腳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自己在走廊里走走看看,也沒想著去找時意,想想看看順著樓梯來到了一樓,在一樓自己的游戲區域玩了會兒就來到院子里了。
一個阿姨去采購生活用品,另外一個在廚房里煲湯,準備做晚上的晚餐,人多,準備的東西也多,根本沒注意孩子,基本上主人家也不需要她們去操心孩子的事情。
角角這個小胖子也是心大,明明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只是在院子里和屋里面玩過,竟然悠悠達達的赤著腳去院子外面的地方轉悠,一個人看看花,掐一朵拿在手里,這花可不是一下子就摘下來的,費了吃奶的力氣才給摘下來,拿著花走走看看,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主院去。
江行淵慣常上午到下午太陽落山之前喜歡在廊下曬太陽,角角過去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老爺子閉著眼睛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聽著音樂,時不時睜開眼喝口茶,看著遠處院落里的花花草草,然后就聽到了稚聲稚氣的一聲:“咦——”好像很奇怪似的。
江行淵冷漠慣了,老了后連嘴角都是向下的,看起來可不耐煩的一個老頭,瞇起眼睛去看不遠處的院子門口那個小胖子。
一大一小都不說話,小胖子跟老頭對視了一會,可能是戳到笑點了,莫名咯咯笑了,然后捏著自己摘得花又搖搖晃晃的往老頭坐的廊下去,自己撅著屁股從臺階上慢慢爬上去,此時因為走了很長一段路,兩個小腳丫的腳底板全是灰,好在這院落的地面上灰塵沒那么多,所以白灰多,黑的少,也沒有特別夸張。
小胖子從地上爬到廊上,沒先起來,而是細致的給自己的腳丫子拍了拍,仿佛是想把腳上的灰給拍掉,但說實話,胳膊短又胖,拍到了腳背,沒拍到腳底板,但似乎形式到了就行,心里覺得拍干凈了就撅著屁股站起來,湊到江行淵椅子旁邊的桌子前,看了看江行淵的點心盤子,沖江行淵笑了笑,又看了看點心盤子,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自己搖搖頭轉開了臉,拿著花走到江行淵另一側沒有桌子的右手邊,一只小手手搭在江行淵的扶手上,一只手拿著花遞給江行淵。
“喏——”仿佛在說,送你了。
江行淵眼神忽明忽暗,問了一句:“你誰。”
角角歪歪頭說:“角角哇!”
嬌嬌?
聽到角角的話,江行淵皺起眉頭打量角角,覺得應該沒看錯,看著模樣還有發型,應該是個小男孩?為什么取個名字叫嬌嬌?
不等江行淵再說什么,江宏一陣風一樣的從室內走了出來,然后目標精準的找到了江行淵椅子旁邊的小肥仔,立即喜笑顏開地對角角說:“哇,是你個小寶貝啊,要吃點東西嗎?爺爺這邊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餓了吧?”他是聽安保人員傳訊說南院的小男孩跑主院來了,他就開開心心沖出來了。
看到江宏,角角踮起小腳,揚起腦袋去看他,打量了一番,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沒說話,搖搖頭擺擺手說:“角角不吃。”
江行淵嗤笑一聲說:“胡說,明明想吃。”想吃還拒絕的一本正經,真是笑掉大牙。
角角氣咻咻地說:“角角才不吃!”爸爸說過了,不可以吃別人的東西,想吃也不能吃,角角想吃什么,爸爸會給的,這樣想著,把手里準備送給江行淵的花拿走,可能是感覺到江行淵很不可愛。
哼,不給你了。
角角一搖一擺的往江宏身邊走,然后把花送給了這個愛笑的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