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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和王姐聞言都點了點頭。
安靜的糯糯也稀奇地伸著頭去看嬰兒床里的弟弟。
本來糯糯心里還沒什么波動,但是看到那小小的一團乖巧地躺在嬰兒床里,似乎因為睡得不舒服,眉頭微微皺著,撇著嘴好像要哭似的,真是個小可憐。
“角角好小呀。”角角是他們一家子帶著姑姑去旅游的時候,給二寶寶起的小名。
時意和江濯早就準備好了大名,小名則沒有那么早想,那次旅游的路上,就想了這么一個小名,大名叫“時洄”,因為一開始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所以時意和江濯就準備了兩個名字,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反正還考慮要第三個寶寶,準備兩個名字也不嫌多的。
江濯摸摸糯糯的小腦袋瓜子說:“你剛出生的時候,跟角角一樣,都這么小。”
“那他什么時候長得跟我一樣大呀。”
“這種事情急不來的。”時意幫江濯回復。
江濯和時意本來還擔心糯糯在看到角角的時候心情會更不好,沒想到她看著還好,像是已經(jīng)接受了事實,開始試著接納了。
回去的路上,王姐抱著角角坐在后座,旁邊挨著坐在安全椅上的糯糯,糯糯抱著自己的茶杯側著臉看王姐懷里的角角。
到了家后,糯糯像是醞釀了很久,對他們說:“弟弟好看。”
時意笑出聲。
“你們倆都好看,都是爹地和爸爸最可愛的寶貝。”
比起第一次的手忙腳亂,第二次當爸爸的兩人就從容多了,之前犯的錯誤,這次都避免了,還知道在喝完奶的時候給小寶寶正確的拍嗝。
可能角角是男孩子,三個月的時間,成長了很多,沒有像糯糯那樣出現(xiàn)腸絞痛的情況,吃的好,睡得也踏實,不愛哭,睜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上方的風景,一臉的懵懂天真,角角的眉眼五官偏向于江濯硬朗的五官多一點,要更深邃一些,但也能看出來有融合時意的臉型,眉眼也更細長有弧度,雙眼皮的線條非常優(yōu)美,雖然現(xiàn)在還是個小寶寶,但已經(jīng)能看出來他未來的成長方向。
看著像個精致娃娃一樣的弟弟,糯糯早就把想要個妹妹的想法拋之腦后了,她覺得自己的弟弟真的是天下最可愛的寶寶,她超級喜歡他。
開學上了大班的糯糯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好朋友洛洛,她弟弟有多么多么可愛,她覺得自己就算有個妹妹,也不一定有弟弟可愛。
洛洛問糯糯說:“那你還想要妹妹嗎?”
糯糯說:“我覺得我有個弟弟就好了,我有弟弟就夠了。”什么妹妹,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典型的只顧得上眼前,顧不上旁的了。
不過時意推測,真的有個妹妹的時候,糯糯肯定也一樣的興奮喜歡,主要是現(xiàn)在一顆心都是弟弟的,自然覺得弟弟千般好萬般好,那些虛幻的就不去想了。
第二胎,三個月后照例舉辦了百日宴,邀請了親朋好友,爸爸那邊的人,時意的姑姑帶著兩個姐妹早早出席。
要說熱鬧,還是江濯的朋友多,連帝都的郭成義都獨自過來參加了。
郭成義給時意轉禮金的時候轉了雙份,說是補上老大糯糯的,時意本來有些不好意思收,還是和江濯說,江濯說可以收,他才收的。
郭成義一開始不知道要寶寶的事兒,江濯不愛用微信,準確的說不愛在微信朋友圈發(fā)東西,所以郭成義不曉得,是看了時意的朋友圈才知道,竟然有二胎了!立即質問江濯,怎么也不知會一聲,太不地道了,然后慶幸地說:“還好上次加了嫂子的微信,不然真的是什么都要被你蒙在鼓里了。”說完,大手一揮,把禮金轉給時意了,順便把糯糯的那份也借此機會補上了,完事兒問了什么時候舉辦百日宴。
這次百日宴就沒有錯過,因為他性格大大咧咧,又能說會道,很快和江濯在部隊里結交的朋友,比如說胖虎還有良二他們聊在一起,大家嘻嘻哈哈的喝著酒聊著許多話題,當然也少不了看看江濯家的二寶。
看完都說長得更像江濯,時意也這么覺得,但在時意的眼里,角角比江濯本人要可愛一萬倍,萌版小江同學!軟萌可愛,特別是沖人笑的時候,再冷硬的心也要融化了。
似乎是發(fā)現(xiàn)時意注意力放在角角身上特別多,一天到晚都是角角長角角短,還直言不諱說角角比他可愛讓人疼?還排了個序,糯糯毋庸置疑是第一,第二就是角角,這個臭小子,剛出生沒多久就把他擠下去了,呵呵。
晚上江濯就狠狠地教育了一番時意,直到時意說出誰最好,最愛誰才罷休。
“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這種醋也吃,不就是夸了下角角比你可愛,你還不樂意。”時意揉著腰抱怨。
“你疼愛糯糯沒意見,但是男孩子就沒必要給太多疼愛,摔摔打打才能茁壯的成長,你把多出來的愛可以放在我身上。”江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謅。
時意哭笑不得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說:“你別胡扯了,還能不能行了。”
郭成義從a城回到帝都第二天,周橋的人就把他見了誰,在哪出現(xiàn)過告訴了他。
周橋怎么都沒想到,消失了很久的死黨好友竟然在a城成家立業(yè),不僅有了另一半,還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周橋心情激動,一時覺得郭成義不把這事兒跟他們說真不夠意思,想想江家,又理解了他這么做,總之心情十分復雜。
第135章 chapter 135
因為郭成義過去已經(jīng)夠打眼的, 就算知道了死黨現(xiàn)在生活的城市,周橋也沒有興師動眾的找過去,擔心給朋友添不必要的麻煩。
周橋理解江濯,現(xiàn)在江濯不說, 自然有他的道理。
晚上見到林斐然,周橋為了讓他安心, 說了這件事。
林斐然錯愕地說:“啊?是去見江濯?”
周橋看到林斐然詫異,并沒有意外,畢竟他自己也很詫異。
林斐然點點頭說:“那就難怪了,那他為什么不回帝都,要在a城定居?”
“你忘了, 江家那一大家子, 江老爺子又格外嚴苛, 對他的事情都有要求,他大概并不向往當一個傀儡吧。”準確的說,不想成為他父親和母親那樣的人,他在那樣的家庭長大,外人可能覺得他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太子爺, 但他們作為他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死黨,也清楚知道他的戾氣來自哪里。
林斐然說:“他不想和他爸爸一樣?但是那樣的話, 就什么都有了, 只是需要犧牲一下個人的東西。”比如婚姻自由。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也是, 原來成義是去見江濯, 那就沒什么擔心的了。”林斐然點著頭表示認同。
“嗯。”
因為二胎的降臨, 時意一邊要陪伴角角和糯糯,一邊要兼顧書店的運營,寫新書這件事暫時擱置了,不過因為《燃燒》快完結了,時意臨時決定多寫幾章番外,畢竟是轉型之作,熱情要更多一點,這份熱情來自于讀者們給他的肯定,因此時意偶爾有自己的一點時間了,就坐下來寫一會兒,好在家里有保姆和育兒嫂,不至于像糯糯那時候那樣忙碌,還是有空間可以喘息的,這次的育兒嫂,時意直接安排了六七個月,這樣他也有時間可以休息,不至于太忙,就算江濯結束了三個月的育兒假,他也還能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