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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意故意說:“干什么,故意跟你表哥我炫耀你那身肌肉呢?”
嘉嘉露出個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林雅轉身對時意說:“你不是還準備要二胎嗎?我聽江濯說,你睡得可不太早啊,晚上還要熬夜,這樣身體受不住的,你要多鍛煉身體,知道嗎?只有你們健健康康的,寶寶才能健健康康的。”
趙寶義也幫腔說:“你現在看著比嘉嘉還單薄,你可要多鍛煉身體,學學江濯,我看他習慣就很好。”
時意干笑著說:“我努力,我努力。”
沒多耽擱嘉嘉工作,幾人待了十幾分鐘就回去了,畢竟是嘉嘉的工作時間。
糯糯讓嘉嘉抱了一會兒,時意說要走才伸出手讓時意抱著,靠在時意懷里跟小叔叔說再見。
過兩天嘉嘉休息,就可以來家里陪他的爸爸媽媽。
因為時意不開車,所以回去是打車。
對于時意為什么不開車,林雅自然明白,也沒有問那么多,一路上,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小區,從電梯里出來。
本來林雅在說晚上要親自做地三鮮給他們吃,就聽到張嫂子家,朱春媛在對張嫂子吼。
“你別以為有你媽給你撐腰我就不敢說你了,你天天讓方寶去對門那家是什么意思!我要跟所有人都說,你就是跟對方有一腿!那個叫時意的!”
這要是時意回來聽到了,頂多皺皺眉頭,當沒聽到,他就是被當成了筏子,也就是炮灰,故意拿來羞辱張嫂子,而且對方還是女性,性格又難纏,真不好隨隨便便跟對方對峙。
但今天有林雅跟著,她家是搞蔬菜大棚的,天天在田間地頭忙活,性格看似老實,其實有主見也潑辣,聽到有人污蔑她外甥,立即就把半掩者的門給砰地一聲推開了。
她冷著臉對坐在沙發上囂張的不得了的老婆子說:“你個老不死的,說什么混賬話,教訓自己兒媳婦就教訓,拉我們家孩子干什么,當我們家沒人,都是死的了?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怎么,我們孩子年齡小面皮薄,不好和你這個死老太婆計較,你這是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林雅在田間地頭什么潑貨無賴沒看到過,光聽了今天的話,再看時意抿著嘴的神色,就知道這話不是一天兩天再說,估計已經說了許久,當下火氣就往上竄。
林雅一發飆,把時意也弄的一愣,因為林雅面對他的時候,一直是比較溫和樸實的性格,很照顧他,沒想到大姨還有這樣的一面。
看到朱春媛被林雅推門的動靜嚇了一跳,又被噴的一語不發,滿臉的尷尬。
張嫂子站在后面也不幫她說話,看著她丟人。
朱春媛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看時意面相軟和好說話,就天天待著方寶去時意家這點污蔑兒媳婦和時意,的確如時意猜得那樣,主要就是潑兒媳婦臟水,重點倒不是時意,但畢竟連帶時意也污蔑了。
本來也不怕時意聽到說什么,畢竟對方是個男的,是個小年輕,不會和他這個老婆子計較,就像兩個女的打架,兩家的男人不能幫忙插手一樣,這就是個潛規則。
沒想到碰上對方家長在,這一罵,可不就捅了馬蜂窩,林雅也不是個好打發的,罵人不帶喘氣,只罵的朱春媛抬不起頭,想解釋。
“唉,妹子,是我耳聾眼瞎說錯了話,你別生氣,我主要是想教訓教訓我這個兒媳婦,你是不知道啊,她待我有多不好。”她說著就流了淚,馬上就要演戲,一旁的方寶抱著媽媽的腿,他已經能聽懂話了,聽到奶奶說媽媽不好,立即搖頭說:“媽媽對奶奶好!做飯!上藥!”奶聲奶氣,說的不清楚,但意思是這么個意思。
林雅冷笑了一聲說:“真是不要臉,這會兒跟我道歉來了,我要是不來,怎么著,你準備逮著我們孩子一直欺負下去,被你繼續潑臟水?真是沒臉沒皮的老東西,這會兒給我裝相,你看看你孫子,才兩歲多一點的小朋友都知道媽媽好不好,你在那裝什么皇太后?現在你只是摔斷腿,等以后臥病在床,可就只能讓人捏扁搓圓,也不知道長個腦子是干什么用的,這個時候不巴結自己兒媳婦,得有多蠢?這年頭能找出來你這種婆婆,我還真是不多見。”的確不多見,如今的社會,小兩口都是自己出去單過,不和父母過,父母享受二人世界,孩子也有自己的空間,互相都明白彼此是獨立的個體,不會要求子女必須住在身邊。
所以朱春媛很例外,也很惡臭。
這么淺顯的道理她都懂,朱春媛卻固執已見,自私自利,學一些早就被摒棄的封建思想,想要擺布兒媳婦,不是惡臭蠢毒是什么?
朱春媛被說的氣紅了臉說:“你!你信不信我告你!”
時意聞言,走前一點,對朱春媛說:“告?你說的那些話,我還沒告你,我家長輩幫我說了這么幾句你就要告,不如我們試試看?”
朱春媛嘴硬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說你了!”
時意說:“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走廊上的攝像頭是可以提取聲音的,并不是只有圖像,你這段時間是怎么污蔑我的,我都可以提告,精神損失費,誹謗罪,一告一個準,不賠個幾十萬,也有十來萬吧。”時意說的輕描淡寫。
雖然時意沒來跟這老婆子對撕,但不代表他沒留一手,真要鬧的很難看,那他也不會什么都不在意。
看到對方要告林雅,時意自然不會像不在意自己那樣,當然要護著關心他的人。
不在意自己,不能不在意家人。
看到家里張嫂子的媽媽不在,估計回去了,這老婆子又露出了真面目。
被時意和林雅這么一噴,朱春媛氣得胸脯一起一伏,抿著嘴,一句話都沒再說,一說到錢的事情,什么聲音都沒了。
林雅哼了一聲,說:“跟我比潑,我們就走著瞧,看看是你的嘴能扯,還是我的嘴能扯,也看看大家是信你,還是信我。”說完,轉身離開,不在跟她廢話下去。
回到家里后,時意給林雅豎了個大拇指,林雅白了他一眼說:“我能看著你白白被人潑臟水?本來幫忙看她家孩子是好意,結果讓人污蔑,你小年輕不好和她計較我理解,但我聽到了,還能放任不管?想想那個潑貨就來氣!”
“好了好了,不氣,你看你把糯糯都說得一愣一愣。”
說到孩子,林雅懊惱地說:“哎呀,忘了還有孩子,我沒說臟話吧?”
時意說:“放心,沒那么嚴重,她又聽不懂,不就個潑貨。”
“去你的,不準學我說話,讓孩子聽了多不好。”
解決了朱春媛,時意知道這一次后,朱春媛再也不會亂說話,要說也是關起門來說。
過了沒幾天,嘉嘉休息,江濯也休息,時意特意訂了a城的特色酒樓,主要做一些a城的特色菜,畢竟是大姨和大姨夫第一次來a城,肯定要品嘗一下當地的特色味道。
時意和江濯帶著大姨一家闔家歡樂的時候,張家徹底的爆發了。
張嫂子把那天的事情和老公說了,但老公也沒有想出什么解決的辦法,張嫂子忍了兩天,實在忍不下去,抱著孩子回了娘家。
“要伺候,你伺候,我是伺候不下去了,我為了你,受了多少氣,你媽媽太欺人太甚!誰的媽誰伺候,我媽媽以后我不指望你,你也別指望我繼續伺候你媽!”當著朱春媛的面拎著行李箱,抱著孩子就走了。
張哥要去追,朱春媛假裝摔到在地,不讓張哥出去。
等張嫂子人都不見蹤影了,張哥氣的扇自己卻也左右為難,母親是個拎不清的,看到兒媳婦走了,還攛掇張哥趕緊離婚。
“這種女人就要不得,你看看,不就是伺候個婆婆,脾氣大的,還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