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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來的比較晚,江濯就沒有再做飯,畢竟還要照顧女兒,時意就更不可能做飯了,叫了適合病人和小孩吃的營養餐,素淡了點,但江濯在食物上沒有那么挑剔,何況還是為了愛人和孩子,他配合點也甘愿。
吃了東西后,給糯糯洗完澡,又喂了半瓶奶,哄了她一會兒,看她睡下,江濯才去跟時意說事情。
畢竟明天郭成義就要來a城了。
他們肯定要見面,但為了不暴露自己更多信息,也不讓家人被關注到,他不會讓郭成義來家里見,在外面隨便坐一坐就行了。
晚上江濯協助時意,幫他洗澡,洗澡的過程中當然也占盡便宜,不過洗完該說正經事兒還是要說的。
只不過是洗完躺床上后了。
時意受了傷,江濯不許他去書房對著電腦,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時意聽完江濯語氣淡淡地說明天要去見一個朋友什么的,下意識想,難道是去見他那個什么未婚夫?
心里跟堵了口氣似的,想發泄,又不知道怎么發泄。
時意悶悶地說:“你說是你帝都的朋友?”
江濯嗯了一聲,這時的他還沒聽出來時意話中的郁悶。
時意故意用俏皮地語氣說:“確定只是朋友嗎?別是去見什么舊情人?”
江濯覺得時意這話有點好笑,像是在吃不知名之人的醋,他小心翼翼不碰著時意受傷的胳膊,圈住時意的身體,用下巴蹭著他的頸窩說:“我從來沒有所謂的情人。”
“真的?”時意聽到江濯這樣說,心里好受多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這是盲目自信。
江濯親了一口時意的臉頰說:“如若有假,你想怎么樣都行。”
時意微微傲嬌地哼了一聲說:“那好吧,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們要聊多久呀。”時意甚至還想問,聊什么啊,為什么不帶家里來,但江濯若是不帶家里來,自有他的打算,時意也不會巴巴提出,帶家里來啊。
江濯說:“他是我的大學好友,現在是律師,姚成賢的案子,就是他幫我們處理的,以后我會帶你見見我的那些朋友,現在還不是時候,驚動了他們,離驚動我家里人也不遠了,我不想和家里人有什么來往。”
時意點點頭說:“我明白。”
江濯自然感覺到了時意那一絲絲的患得患失,想了想說:“我明天戴著項鏈過去,你隨時都可以打開聽我們在聊什么。”
時意本來還想說我才不需要!我很信任你的!
但是江濯卻不等他開口就說道:“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是我想讓你獲得更多的安全感,當你不放心的時候,我就要讓你了解的更多,反正有這么一個東西,你聽我們聊天,就當是在參與我們的敘舊,只是沒有麥而已。”
時意被江濯輕松的話逗笑,接了一句說:“只是對方不知道而已。”
江濯看到時意笑了,也笑著說:“等話題結束后,我會告訴他,他就知道了。”
“你好壞啊。”時意嘖嘖。
江濯說:“還有更壞的,你想試試嗎?”說完湊近時意的耳邊,呼吸的氣息噴薄在他的耳朵上,癢癢的,像是身上也隨著耳朵的微癢也被輕輕的羽毛騷弄著。
跟過電一樣。
時意哼哼道:“我現在是傷患,你不要亂來。”
江濯吻了一下他說:“不需要你動,我來。”
“……”感覺到江濯的舉動,時意默不作聲,抬起手臂擋住了臉。
毫無反抗之心,最后甚至還很享受。
翌日,江濯上午去了公司,去公司之前,糯糯帶去了表嬸家,讓表嬸照顧一天,他下午和郭成義見完面再去接。
中午和郭成義在約好的酒吧見了面。
酒吧這個時候沒怎么營業,是胖虎的店,如果有個什么風吹草動,江濯也能立即接到信,放心。
郭成義到了包廂里就給了站起來的江濯肩膀一拳。
“你可算知道見見我了,要不是這件案子,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們聯系了?”
“你和他們說了?”
“當然沒了,還不知道你,你不說的事兒,我是不會說的,免得他們問不出更多的信息群毆我。”裝聾作啞最輕松了。
江濯讓他坐下來,兩人邊吃東西邊許久。
整個下午,郭成義都一直在問各種問題。
什么咋回事啊,啥時候結婚的,咋不通知一下。
對象是不是很帥啊?孩子都有了?幾歲了?
你對象是干啥的啊?
全職煮夫?行啊,現在當全職煮夫或者煮婦的人可少了,大家都追求事業上的進步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江濯捏了捏眉心,給他倒了杯酒說:“你先喝口酒,休息一下,讓我看看先回答你哪個問題。”
在家里的時意,聽著手機里傳來的江濯那朋友的連炮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不虧是律師,語速和問題真是厲害了。
可以不帶停的。
知道見的人不是那個什么范漪的時候,時意就算告訴自己沒所謂,見了又怎樣,但知道不是后,還是默默松了口氣,盤算著等江濯晚上回來,就跟他說范漪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