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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手臂直接攬住他的腰,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坐著。
醫生放下片子,走出辦公桌,就聽到江濯說:“他好像發燒了。”那會兒在茶社的時候江濯沒發現什么發燒的跡象,這會兒攬住他的身體才發現滾燙。
醫生一抹額頭,果然滾燙,拿出自動體溫計量體溫,39度。
立即說:“我給你開個單子,你快去內科看看,這個得打針,然后再做個詳細的內科檢查,免得是突發急癥,算了,你還是直接去急診科。”
江濯拿著單子直接攔腰抱起一陣眩暈的時意往急診科去。
等人走了后,醫生拿出消毒噴霧開始消毒,生怕有病毒遺留在他的辦公室里,消毒,消毒,消消消。
到了急診科,檢查完后,醫生給時意打了一針,也是屁股針,疼的他本來還暈著,瞬間清醒了。
呲著牙發出嘶嘶的聲音說:“真疼啊,咱閨女那次真遭罪。”
江濯看他都燒的五迷三道了,還有心情想著閨女那天去醫院的事兒,真是想打他一頓,又舍不得。
醫生說:“感冒發熱,伴有炎癥,喉嚨疼痛,你這傷是怎么回事?被家暴了?需要幫你聯系家庭委員會嗎?”
時意立即說:“沒沒沒,不是家暴,是和一個垃圾發生口角,動起手了,已經報警了,你們就專心致病吧,謝謝了。”
醫生聽完時意的話,打量一番一直臭著臉的江濯,問了時意一句:“真的嗎?”
時意嗯嗯點頭。
醫生給江濯開了個單子后,支走江濯去拿藥,等只有時意后,又確認了一遍。
“你要是怕他不敢說,我們可以聯系家庭委員會,為你申請保護,然后隔離他,他傷不到你的。”
時意哭笑不得,真是不知道今晚叫什么事兒,雞飛狗跳的。
“醫生,真不是我先生打得我,一會兒他過來了,我給你看看報警單子,的確是和一個人發生口角,和對方打架了。”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沒事就好。”
“謝謝醫生,醫生辛苦了。”時意心中暖暖的,雖然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爛人和垃圾,但好人更多!
比如非常負責的醫生同志。
因為時意這個是突發,發燒伴隨著身體炎癥,加上脖子和手臂都有問題,需要住院觀察兩天,江濯去拿藥的時候也辦了住院。
到了病房里,時意一邊打吊水一邊擔憂地說:“就嘉嘉和糯糯在家里,我真不放心,你今晚先回去,明天帶點換洗的衣服過來,然后把糯糯也帶過來。”兩個都是孩子,在時意眼里,都是需要照顧的存在。
江濯說:“我是要回去,但不是現在,你吃了藥睡著后我再回去,明天我過來的時候,糯糯就不帶了,我叫嬸嬸過來幫忙看一兩天。”
時意說:“那多麻煩啊,你其實把糯糯帶來醫院,送嘉嘉回上班的地方就行,糯糯可以在醫院陪著我。”
江濯斜睨一眼時意說:“陪你?你還得照顧她,哄她玩,喂她吃奶,給她換尿布。”
時意說:“又不是大問題,而且你明天得上班吧?開年這么忙,你要不這樣,你也別麻煩嬸嬸了,你明天過來給我送東西后,帶著糯糯直接去公司,晚上下班了再帶著孩子過來,嬸嬸也就不用麻煩多跑一趟,沒必要打擾長輩,免得他們操心,”
時意看江濯沉默,繼續說:“你別仗著自己有能力就老是隔三差五請假,我要是斷胳膊斷腿,你要走我都不讓你走,我不就是發個燒,觀察兩天,也就今天一晚,明天一晚,何必弄得興師動眾,跟我馬上就要火化了一樣。”
時意說到這里,江濯一個眼刀射了過去。
“住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我真懷疑你寫的東西都是什么,天天咒自己。”
時意因為被掐了脖子,現在說話喉嚨特別疼,江濯說完給他遞了杯水,讓他喝水潤潤。
時意喝完水說:“我也沒有經常咒自己,只是想讓你別大驚小怪的,我真有啥事你省著假期,以后再用,現在就點小毛病,折騰什么折騰。”
看時意堅持,江濯想了想也的確沒必要勞動叔叔嬸嬸,嬸嬸年紀也大了,糯糯其實也就見了那么幾回,嬸嬸一個人未必能搞的定她。
在時意的勸阻下,江濯贊同了時意的提議,除此之外,江濯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看著時意吃完藥后,去外面走廊打了個電話。
姚成賢自以為給自己想了后路,有時候后路也可能是絕路。
所以江濯說姚成賢不知死活。
他的確不知死活。
第80章 chapter 080
郭成義接到江濯的電話時, 正在辦公室加班看卷宗,他明天有個案子要處理, 剛端起咖啡準備喝,就看到了江濯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響起來。
作為帝都知名律師,百戰百勝的郭成義一向從容不迫, 但看到江濯的名字,手抖了一下, 一臉驚訝。
忙放下咖啡去接電話,接通后立即噴江濯說:“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這幾年是定居在a城不回來了?”郭成義是江濯的大學同學兼好友, 當年江濯休學去了部隊, 他們那幫子朋友難受的很,但也攔不住,后來斷斷續續的有聯系,江濯一直在a城,沒有回到帝都過從前的生活。
江濯退伍后只跟他說去了a城, 后來打電話也沒說到什么, 大家都忙, 發信息有時候江濯也不一定會回,郭成義就沒怎么打擾江濯, 他一直想去a城見見江濯,但江濯一直沒跟任何人透露他在a城什么地方,也沒說要和他們重聚, 郭成義也就沒有強求。
還沒發完牢騷, 江濯問他說:“你這段時間有時間嗎?”
“怎么了?你終于用得上我郭大律師了?”郭成義語氣興奮, 頗有些摩拳擦掌,“有個小活,這兩天就能搞定。”幾億的項目,硬是被郭成義說成了小活。
江濯慢條斯理地說:“我愛人跟人起了爭執,被打了,對方做了精神鑒定說自己是精神病,意思是我們拿他沒轍,我想,這種事情,郭大律師應該很有經驗?”
郭成義多么精明機智的一個人,但是聽完這段話覺得自己腦袋當機了。
什么愛人?
什么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