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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里,時意把糯糯放到墊子上,拿出她最喜歡的八音盒,放她最喜歡的那首音樂。
墊子周圍有護欄,所以不怕她碰到什么,而且她也就會翻身,連爬都還沒掌握呢,現在還算是比較省事兒的時候,等到以后這個小猴兒會爬了,那估計他們得放一百二十顆心在她身上,不然一不留神都有可能碰到什么不該她碰的東西。
為了女兒的安全,時意和江濯這兩天還組建了一個兒童護欄在廚房的地方,圍起來后,以后小家伙會爬了,也爬不到廚房重地。
其他的比如說水杯他們也不敢隨便的放在桌子上,能在廚房解決的都放在廚房解決,客廳和走廊這些地方,都把危險物品弄走。
現在三個多月一點,時間過得很快的,雖然說三翻六坐七滾八爬,可也有例外的,五個月會坐,六個月會滾,七個月會爬也都是說不定的事兒。
提前弄妥當,他們也放心。
因為是開放式廚房,時意看糯糯自己玩自己的,就去給江濯幫忙,一起分揀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一邊說著話,一邊看看糯糯。
糯糯安靜的聽著音樂,看著手里的八音盒,這孩子,對音樂很敏感,一聽到喜歡的音樂就能立即安靜下來。
前提是這個環境是她覺得安全的,熟悉的地方,還有她的兩個爸爸。
像時意去上班了,糯糯想找時意,哭鬧起來,江濯放音樂有時候也不太管用。
時意拿著買的沙地紅薯放進案臺下面的儲物柜里對一旁拿著蔬菜往冰箱里放的江濯說:“你說到時候閨女怎么叫咱倆,都叫爸爸的話,怕她分不清,小孩子會懵。”
“很簡單,一個叫爸爸,一個叫daddy。”
時意放好紅薯擺了下手說:“我當然知道,一個可以叫爸爸,一個叫daddy,但是誰叫爸爸,誰叫daddy呢?”
江濯看時意站起來,放好東西,伸出手攬住他的腰,拉到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說:“你想叫哪個都行,你選好了,另外一個就是我的。”
時意沖他翻了個白眼說:“你這是把需要糾結的點扔給了我。”
江濯靠過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說:“那我選‘爸爸’。”
時意又說:“我也想選‘爸爸’。”
“那就讓給你。”江濯眼神里都是寵溺的笑容,仿佛不管時意說什么,他都會同意。
時意伸出手圈住江濯的脖子說:“那我就是爸爸,你是daddy了。”
“很棒。”
“我聽我同事說,他家孩子9個月的時候就會喊爸爸了”時意語氣里都是羨慕,說話的時候仰頭踮腳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江濯,松開手,拍了拍說:“你弄吧,我去陪糯糯,小家伙一會兒肯定得無聊了,這么久只聞聲音不見人。”是他,他也得急。
江濯看到時意離開,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又把他拉了回來,面貼面,來了一個深吻。
吻完后,江濯舔了舔唇說:“這樣吻才對。”
時意故意將被吻的濕潤的嘴巴蹭在江濯的衣服上,擦干凈后仰著下巴說:“你弄的,就由你的衣服收場吧!”說完一溜煙跑了。
江濯看一眼自己的肩頭,但笑不語,繼續收拾東西。
時意剛過去,本來都準備張嘴“咿呀啊啊”鬧的糯糯樂起來,蹬著腿,伸著手要時意抱,直接把小小的八音盒扔了。
時意也想抱糯糯,父女倆“一拍即合”。
時意把糯糯抱到懷里,他坐在沙發上逗她,把糯糯逗的咯咯笑個不停。
時意做搞怪的表情各種逗,看到小小的糯糯笑得那么開心,他也開心。
江濯弄好了東西,圍上圍裙準備做飯,扭頭看向傻樂的父女倆,嘴角勾起,垂眸開始處理青菜。
晚上吃過飯,時意給糯糯洗澡,江濯已經洗過了,等時意給糯糯洗完澡了,把小糯糯交給江濯,時意再去洗澡。
自從育兒嫂走了后,時意和江濯就把小家伙的嬰兒床推到了他們的臥室,晚上糯糯鬧覺,他們也能及時發現,沖奶粉和換尿布都方便。
就是江濯會有點不方便,有時候想干點什么,時意就把他推開了,一句“糯糯在呢,別亂”把他打發了。
江濯說:“她那么小,又睡了,你怕什么。”
時意說:“不是怕,是尷尬!”小家伙在旁邊,他那里有心思做那種事。
江濯就……把人連被子抱起來去了書房,然后速戰速決,解決一次解解渴后立即回到臥室看孩子有沒有醒。
江濯說:“她吃飽了,換了尿不濕,睡三四個小時都沒問題,你不用擔心。”
時意瞪一眼江濯說:“人家有的人自己懷孕生孩子,三四個月沒有同過房,都能忍了,到你這里怎么就忍不了了。”
“他們是身體限制,我們好端端的,自然是能享受一點就享受一點,這叫兩不誤。”
時意看糯糯睡得香甜,推開江濯說:“油嘴滑舌,我去洗澡。”
江濯走過去,攬住時意的腰說:“一起節省時間。”
“你得了吧——唔!”
然后就一起去了浴室,那可真是一番激烈的交戰。
時意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最后被頭上頂著毛巾的江濯一把抱起來,親自放到床上。
時意疲的懶得理他,罵都不想罵了,翻個身背對著他說:“晚上糯糯鬧了,你起來,我是起不來了。”說完打了個哈欠,已經是困倦的不行了。
江濯湊過去吻吻時意的側臉和耳垂說:“你睡吧,一切有我。”
明明睡覺的時候是背對著江濯的,到了半夜自動滾都了人家懷里,還伸出手攬住對方的身體。
本來一切都很好,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天空忽然電閃雷鳴,忽然下起了大雨,雷聲震天響,在一聲響雷中,時意被驚醒,他猛地睜開眼,抱緊江濯。
江濯睜開眼,感覺到了時意的一絲不對勁,他圈住他,問他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