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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臺詞難道不是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面嗎?
“快點上啊!”
青年見妹妹始終不動,笑嘻嘻的催促著:“賺了錢我們去大吃一頓。”
“不是!”
林時星看了一圈正朝著這邊看的圍觀群眾,臉瞬間爆紅, 抱著話筒結結巴巴道:“人是不是太多了……他們都在看我……”
“你去參加比賽的時候人更多, 現在要是慫了, 上了臺唱不出來怎么辦?”
林時恒振振有詞:“我跟你說,起點是最重要的,因為在這個還沒爬上去的高度,你就算是做錯了,摔倒了,也不會有多大損失,你要是贏了獎金以后紅紅火火了不得開演唱會嗎?現在多練練,反正我們也沒強制收錢,唱的不好人走就是了,沒人指責你,要是唱得好,拿了錢,我們今天就能大吃一頓,一本萬利!”
不得不說,林時恒實在是很有蠱惑人的天賦。
林時星被說服了。
她不停地在心中給自己鼓著勁,手緊緊握住話筒,登上了這個臨時的,只拿鉛筆在地上畫了個圈就權當是自己地盤的舞臺。
第一首歌,是她最拿手的。
剛開始第一句,因為緊張她的聲調還有些顫音,等找到熟悉的感覺后,顫音就漸漸消失了。
圍觀的人們對于歌聲并沒有太深入的解析。
他們能夠反饋的只有倆字:好聽!
至于什么嗓音啊,音色啊,情感拿捏啊,大部分人根本沒這個意識。
讓兄妹兩個比較意外的是,今天這場“臨時演唱會”,貢獻出基金的人居然大部分都是老人。
在他們的印象中,老人一向都是節(jié)儉,能不花錢就不花錢的,沒有一些年輕人對錢方面的大方不在意,但他們同時也忽略了,賣藝這種事,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只有在廟會集市這樣的地方,才能見到久違的賣藝人,而在大街上唱歌的,更多的還是一些真正殘疾或者假裝殘疾,半乞討半賣藝的人員。
林時星的嗓子比她想象中的要值錢,一個小時過去,他們擁有了一筆能大吃一頓的資金。
一開始,林時星看到那些錢,下意識是想要將它們存起來。
一向推崇及時行樂的林時恒卻拉著她直接到了一家餐館里。
“該花還得花,如果一個人賺了錢舍不得花,一輩子吃粗茶淡飯,穿粗制衣服,不買名貴品,不買非必需品,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來用,這還算是活著嗎?”
相貌比起妹妹來說更加完美帥氣的青年十分不優(yōu)雅的啃著雞腿:“快點吃吧,唱了一個小時你不累啊,吃完了錢還剩下點,我們再去做個按摩,等到按摩完了再好好睡一覺。”
林時星猶猶豫豫的伸出筷子夾了個雞腿。
香噴噴的,好吃。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兄妹兩人白天玩,晚上賣藝,林時恒活躍氣氛,林時星唱歌,為了保護嗓子,一天就唱一個小時,多了給再多錢也不唱,賺了錢不說,她的唱功的確是越來越嫻熟了。
兩人靠著這門技能,明明都是半大孩子,又是在陌生城市,卻玩的比誰都開心。
初試這天,林時恒陪著林時星進去。
“我總覺得,我要有一個大明星妹妹了?!?
林時星緊張的呼氣:“你覺得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你唱的那么好,能讓人掏錢的歌聲可不多見?!?
對,她可以的。
一定可以的。
林時星給自己打著氣,帶著堅決神情,走了進去。
她的確可以。
林時星的初賽通過的很順利,接著是復賽,復賽的參賽選手人照舊很多,林時星也依舊順利通過。
當拿到決賽名單,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時,她心底升起了一股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感受。
許多年后,在接受一場采訪時,林時星才將當初的感受下了正確定義。
“可能是混雜著驚喜和茫然吧,因為那時候的我還是第一次不按照爸媽給的路來走,所以當我真的走出一條路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而且那時候我太年輕了,什么都不懂,只會唱歌,是我的哥哥一直在忙前忙后照顧我,雖然他不肯承認他是在照顧我?!?
林時恒的確將林時星照顧的很好。
在這之前,林時星對哥哥的印象大部分都是負面的。
懶惰,痞氣,混日子,屬于那種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惰型。
如果要讓她說缺點的話,那大概就是厚顏無恥以及死不要臉了。
她從沒想到,當林時恒愿意展現出獨屬于他的魅力時,會這樣的受歡迎。
后臺幾乎沒有人不喜歡這個嘴甜小伙子的,當他一雙眼笑的彎彎,帶著略微有幾分痞氣的笑意與人交談時,無論是男女是女,是老是少,都愿意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能給出的最大善意。
他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仿佛會發(fā)光一般的閃爍在人群間,當他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好感時,根本不用思考,能恰到好處撓到對方癢出的甜言蜜語就一連串的從那張仿佛抹了蜜糖的嘴巴里冒出來。
有個工作人員對林時星說著:
當林時恒用那雙淺褐色眸子認真的看著一個人時,就好像是讓人從里面看到了全世界。
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最善良的人。
這位工作人員說的是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