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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苦肉計

“我可以找人幫你娘治病。至于藏紅花的事，只要有錢一樣可以買到。”蝶衣看著她滿臉期待的樣子，淡淡說。

“蝶衣姑娘，你真的會幫小花？”小花顯然被她的話震驚了，回過身不置信地問她。

“恩，我會幫你。”蝶衣看到她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輕笑著點頭肯定說。

“哦，那真是太謝謝蝶衣姑娘了，小花在這里給您磕頭了。”小花聽她愿意幫她，驚喜地轉身對著她“撲通”一聲跪下，邊向她磕頭，邊感激地說。

“你先起來，別謝的太早。我幫你是有條件的，只是看你是否能做好我交代的事。”蝶衣看她巴結討好的樣子，輕笑了下。恢復淡然的態度，扶著她的手這樣說。眉宇緊皺，顯示自己厭煩急噪的樣子。

“哦，什么事？蝶衣姑娘不妨直說。”小花聽她這樣說，這才明白原來她幫自己是有條件的。她就說嘛，她怎么會突然對她這么好呢？但想著只要不是傷天害理，助紂為虐的事，其他小事她倒可以答應。只要能救娘親，她還是想問明一下。

“唉，你也應該感覺到了吧？王爺這些天很少來我這里。都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聽綠袖今天提說，王爺和王妃之間和好了。王妃好象還很冷淡。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去王妃的院中當差。可以給我探聽下虛實。怎樣？”看著她一臉謹慎哀求的目光，蝶衣輕嘆了聲，娓娓向她道來。

“蝶衣姑娘的意思是讓我到王妃那里做奸細？”聽了她的話，小花才明了低問著。

聽她這樣說，知道這丫頭別看神經有點大條。但正義感卻是有的。如果你直接跟她說是讓她做奸細，找機會對付紫衣。恐怕她立刻搖手走人了。

但這丫頭好騙。正義感存在，又很講義氣，同時又愛多管閑事。所以她只是淡淡起身，邊在她跟前踱步，邊喃喃地向她解釋著，游說著。

小花的腦袋單純又善良，怎么會是她蝶衣的對手呢？所以她自覺地找到了她。

“怎么是奸細呢？我和王妃，前些天不是和她有過糾紛嗎？我只是想多了解下她，和她搞好關系而已。你在王妃那里待著，只要把王妃的舉動讓我知道些就可。我本來想去拜訪她，可她不原諒我。無奈我只能尋找機會，等待時機再去拜訪她。這樣王爺見我和王妃和睦相處，也許就不會再疏遠我了。畢竟是我以前對不起王妃。”

“我曾經也想著讓綠袖去幫我，可是她是我的貼身丫頭，就是去，王妃，肯定又會認為我不安好心。別人過去吧，別看我院中很多丫頭，真正對我忠心能幫我的卻沒幾個。”

“哦，恩。姑娘，你先前對王妃的態確實惹得很多人不滿意。”小花聽她這樣說，老實地點頭附和。

“我知道。先前確實我太霸道了。王爺對我冷淡，讓我想自己犯了什么錯時，我才現以前的過錯。唉，錯已經有了，現在我只想得到王爺和王妃的諒解。都是王爺身邊的女人。不愁吃穿，不愁沒人伺候，我已經很滿足了。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得到他們的原諒。”蝶衣聽她這樣說，眼神出現一絲狠毒怨恨的目光。但很快隱藏起來，神態黯然地向她訴說。

“也是。以前姑娘和王爺之間那么恩愛。恩，小花答應幫你。”小花幾句話就被說得動了心。嘆息著，很誠懇地點頭應許道。

“真的？小花，謝謝你。我不指望王爺整個的心都回到我身上。只要和他們平安相處，能夠時常看著王爺我就心滿意足了。唉，都是自己的錯。”蝶衣聽她這樣說，欣喜地反問著。再次神態黯然地說。

那語氣完全是真心悔過的語氣。其實卻不知道她內心中卻在暗暗冷笑著算計呢。

“恩，我一定幫姑娘。只要姑娘能想辦法救我娘親，這種小事嘛，我會幫的。我也盡量會在王妃王爺面前好好表現。”小花看到她眸子中的黯然神態，巴結討好著說。

“只要你幫我，我會看情況，找人給你娘親治療的。喏，這是一百兩的支票，你拿去先請大夫開點藥暫吃。藥引的事我隨后幫你辦。”蝶衣看她已被她收買的樣子，輕笑著點頭說。說完，就從梳妝臺邊的一個抽屜中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她。

“哦，多謝蝶衣姑娘，多謝了，多謝了，蝶衣姑娘的大恩大德，小花就是做牛做馬也感激不盡。”小花接過來一看，真的是一百兩的銀票。

心中說不出的驚喜。慌忙欣喜跪下來，對著蝶衣連連磕頭再次討好說。

“好了，別謝來謝去了。只要你好好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娘親需要的藥引我也很快會幫你找到。找到我就派人拿給你。”蝶衣看她這樣，輕笑著說。同時很和氣地扶她起來。

“恩，多謝姑娘。”小花被她扶著，只能起來，聽她這樣說，再次恭身道著謝。

“好了。從今天起你就去后院打掃院落，修剪花草。趁著晚上過來歇息時向我匯報當天的情形。”蝶衣看目的已經達到，出口阻止她繼續謝下去。安排著她的任務。

“到后院打掃院落，修剪花草？這……”小花聽她這樣說，不由為難地看著她反問著。言語間明顯不想去的樣子。

王府中打掃院落，修剪花草的下人，相當于一般的家仆。而她現在的身份，儼然是王府的大丫頭。這身份就明顯地下降了一大截。她自小來王府，好不容易從洗衣，除草，修剪花草的一個下人，躋身于大丫頭的行列。如今又要她從頭開始，這多少有點不甘。

她娘親就認為她能當上王府的大丫頭，時刻說她有出息呢。可現在她要將身份，再次和那些下人們在一起。娘親還有親戚會怎么想？

“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你。但你想過嗎？你是我身邊的丫頭，我好端端派你過去，王爺王妃不會問話嗎？所以嘛，呵呵，來人。”蝶衣看她為難的表情，輕笑著解釋著。然后突然對著門口喊著。

“姑娘……”小花見她突然面色冰冷地對門外喊著，不由驚恐地低喚著她，明顯很驚慌。

“放心，小花，我不會虧待你的。只要王爺能回到我身邊，我就再次調你到身邊。但是現在你還是聽我的好。最好不要給我狡辯，要不別說葬紅花就是那一百兩銀子也休想得到。”蝶衣看著她驚恐的樣子，眼神不屑卻語氣輕柔地威脅著她。

她的話剛落很快就進來了綠袖還有其他幾個丫頭。

“蝶衣姑娘。”丫頭們看到小花臉上的不解和蝶衣一臉的冰冷，恭敬地喊道。

“恩，小花竟然敢偷我的飾。喏，就是這玉鐲。來人，把她給我趕出我的院落。”蝶衣突然點頭聲恩著，語氣很輕地說出這樣的話。

“啊，姑娘，別趕小花出去了，別趕呀。小花求你了，求你了。”小花再傻也只能硬著頭皮把這戲演下去。慌忙上前，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腳連聲哀求著。

“求我？你偷東西時都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呀？反正我這院中不要你這樣的丫頭，還不動手給我把她趕出去。至于到那隨她的意愿，反正我這院子不要這樣的下賤東西。給我趕出去。動手。”蝶衣冷笑著看著她。反問著，轉身掙脫她的拉扯，憤憤地吩咐著，然后頭也不會地轉身離開。

“小姐……”綠袖在外面站著，看著蝶衣臉色冰冷地出來。上前詫異地問著她。她知道如果小花真的偷她東西，怎么她連個動靜都沒有。看著小花那哀求，可憐無奈的樣子。她的善良心又再次浮現。

“誰都別給我替她求情。趕她走。看在你伺候我一場的份上，我不懲罰你。但自覺給我離開這里。等我回來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滾。綠袖咱們走。”蝶衣看著綠袖一眼明了她的心思。

沒有回聲，轉身看著門內詫異的眾人，這樣命令著。看著綠袖欲言又止的樣子，恨恨地帶頭向外走去。

“唉。”綠袖看她這樣，只有嘆息著跟上前去。

“小花，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偷姑娘的東西？”主仆兩離開后，這些丫頭中就數小紅地位比較高。看著小花一臉的無奈和悲傷。她忙拉起她，關心地問。

“我，我……小紅姐。我沒有，我沒有。求你向姑娘說說好話吧，要不我真的沒地方去了。”小花看到小紅才委屈地哭訴地說。

心中對蝶衣這樣的主人有的是說不出的后怕和后悔。可是想著如果不答應，這一百兩銀子。一百兩她娘她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些多。為了錢和娘親的病，她只能無奈地演戲。

“唉，可是姑娘已經說了。要不這樣吧。你先到王妃那里。王妃人那么好，她一定會收留你的。”想著姑娘剛才的憤怒和冰冷，小紅無奈地嘆息著給她提議。

“王妃？王妃會收留我嗎？”小花聽她這樣說，疑惑地問著那些人。

“一定會的。你忘了嗎，王爺那次因為姑娘孩子的事，怪罪王妃。還是咱們幫她做證找老佛爺的呢。”小紅想了下，肯定地對她說。同時說著他們所做的事。

“是呀，小花姐。姑娘只說不讓你在這院中出現。又沒說趕你出王府嗎？王妃那么好的人，一定會留下你的。”其他丫頭都顯然很不認同蝶衣的為人，向小花這樣提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