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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吃早膳時,他微微起身,走出書房。向后院紫衣所在的地方而去。
他卻不知道,其實他從蝶衣的床上起來,床上的人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只是她沒有動身,只是靜靜地趴在那里,聽著他的東靜。聽著他的低語聲,她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昨天晚上她藏在袖中的紙條。
見他在自己房間里走了幾圈,后來就轉身離開。她的神經也跟著繃緊。睿王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去,她才慌忙起身。點起了蠟燭。
“難道他真的對我起了懷疑?我該怎么辦?怎么辦?”蝶衣起身并沒有現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她自覺的感覺到睿王爺早上的故意逗留是在查找著什么東西。
很顯然他已經現了昨天晚上她藏東西的事。
想著自己這次的弄巧成拙,她不由暗想自己的不小心。他是不是因為這次就對我疏遠了呢?這樣想著,她心中的警鐘也跟著敲起。
不能,不行,他是她的,她絕對不容許別人搶走他。這樣想著,她慢慢地走在自己房間中,最后有了主意。
“綠袖。”聽著隔壁房間中綠袖起床的聲音,她站起來輕聲呼喚著。
“小姐,起來這么早呀,怎么了?”綠袖聽到她的呼喊聲,慌忙進來問著她。
“我身體這幾天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燉點藥去。喏,都是以前的老病,把這包放進去就可。”蝶衣看她這樣問,明顯有點氣惱。自己的貼身丫頭對自己這樣,但想著接下來的事,她還是淡淡地對她說。同時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她。
“這是……”綠袖看她掏出的小紙包有點詫異了。
“這是一味要引。去王府中拿些專治頭疼的藥。想必我這是月子期間受了涼,唉。還有這藥引盡量不要張揚,藥煲好后馬上放下它,要不,會失去藥效的。好了,你去煮吧。”蝶衣看著她的疑惑,耐著性子這樣說。然后把那小紙包遞給她。
“好的,小姐。”綠袖雖然不知道那紙包中有什么,但還是乖巧地接過去,放進自己的袖筒中,轉身離開。
“唉。”看著綠袖離開的身影,她微微嘆氣。然后又喊過來那小花,對著她的耳朵又是一陣低語。
直到小花離開,她才微微放松了下來。
睿王爺懷疑她,她有的是辦法消除他的疑慮。反正她絕對不讓那女人就這樣便宜得到他的。
她卻不知睿王爺已經讓管家派人注意她的舉動了。
剛起來正是吃早膳的時候,綠袖去王府抓了藥。當然這藥王府的大夫也已經告訴了管家。
綠袖在書房中給蝶衣煮著湯藥,她卻不知道左右兩邊的窗戶后都有人在注視著她。一邊當然是管家派的人,一方卻是那小花。
“哦,可以了吧。”看著正煮的藥罐,綠袖開始還和外面的人閑聊著呢。回身看到湯藥煲的差不多了,然后她就慌張地掀開那蓋子。
看著已經差不多的湯藥微微說著,然后看了下四周確定并沒有人注意她,她才慌忙從袖子中掏出蝶衣給的紙包,打開向里面倒去。
“綠袖,你往湯藥里放了什么東西?”小花看她偷偷摸摸的動作,突然轉身進來對她這樣質問著。
“這,這,我沒放什么,沒放什么……”綠袖看她突然進來,慌忙把倒了一半的紙包放進衣袖中,然后訕訕說著。
“沒什么?沒什么你藏什么?別給我逞強了,快老實說,要不看我不告訴王爺去。”小花顯然不理會她的驚慌,愣愣地說,同時抓著她的手威脅著。
“你,小花,你干嗎?真是。鬧夠了沒有?我還得給小姐端藥呢,別在這里摻和了。”綠袖看她這樣,也了火。不行,現在火快熄滅了,再不全部放進去就沒藥效了。她一把推開小花的拉扯,掏出紙包手忙腳亂地把里面的粉末倒進去。
“你還放,你這女人。對自家小姐竟然起著這么壞的心眼。走,跟我去見王爺去。”小花看她這樣,心中怒火更熾。雖然她說真的,也很不喜歡蝶衣對王妃的陷害,但平時愛多管閑事的她,不平事她還忍不住出口嚷嚷著。然后抓過綠袖的手就向柴房外走。
“你,放開。放開了沒?小花,反正我不會傷害小姐的,這事和你沒關系的。”綠袖看她不問青紅皂白的樣子,當時就想和她說實話。
但想著小姐當時的交代,不要張揚,只能無奈地這樣對小花連連說著。心中氣惱地說。
“沒關系?沒關系,我可不會看著你白白害人。大家你們評評理,我親眼看到她向蝶衣姑娘湯藥中放東西,還說我多管閑事。你們說,她這樣的人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張揚?”小花得理不饒人的大聲對外面忙碌著的眾人嚷嚷說,手依然抓著綠袖的手要上睿王爺的院落而去。
“啊,沒想到,她對自己的主子竟然起外心。”
“就是。看她長的那么漂亮,乖巧體貼的樣子,卻原來這么壞心眼。”小花的話,惹得其他的人,不由跟著喃喃地附和著。
“你們鬧夠了沒有,我沒有害我家小姐,我也不會害她,我只是放了點藥引進去而已。值得你們這樣大驚小怪嗎?”綠袖看著一伙人都圍著自己,無奈只有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哼,是嗎?既然是藥引,怎么偷偷摸摸?還說自己并沒放什么進去。你這人最有可疑,走,跟我去見王爺去。”小花聽綠袖這樣說,根本不相信她的話。依然中氣十足地嚷嚷,抓著綠袖的手就去找王爺評理。
“你,放手,放手呀,我沒有害我家小姐,”綠袖看著腦子少根筋的她,無奈地掙扎著,想擺脫她的拉扯。
“既然沒做什么虧心事,怎么又怕見王爺呢?走,跟我走。”小花看她這樣更是相信她做賊心虛,抓著她邊拉扯著,邊叫嚷嚷著向王爺前院拉。
兩人一個是非要拉去評理,一個是拼命的抗拒,她們的吵鬧聲早就驚動了管家。
“這是干嗎?干嗎呢?大清早的吵吵鬧鬧的,成什么樣子。”管家到來,看到她兩人還在拉扯,怒聲喝問著。
“她對蝶衣姑娘下藥。”小花看管家過來,理直氣壯地上前回稟。
“什么?下藥?你不是蝶衣姑娘的貼身丫頭嗎?怎么會對自己的小姐下藥?”管家聽她這樣說,看著綠袖一臉的無奈認命表情。心中早已經了然,上前質問著她。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對我家小姐下藥,這些藥是小姐給我的,說是藥引。我才放的。如若不信,你可以叫我家小姐來問。”綠袖看著管家氣勢洶洶的樣子。無辜的大叫著,同時說著蝶衣的主意。
“才怪,藥引放就放了,還偷偷摸摸的。”小花依然在一邊嚷嚷著。兩人再次吵鬧成一團。
“你們這樣的吵鬧怎么是個盡頭,好吧,既然這樣讓王爺來問話好了。”管家看她兩都振振有辭的樣子,無奈地嘆息著,同時帶她們兩上前庭而去。
閱讀 是錯覺?
很快的她兩都被叫到了前庭,睿王正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點。
“怎么了?”看著管家帶她們兩個到來,他沒來由抬頭皺起眉頭淡問著。
“是這樣,王爺。”管家聽他問話,走近他身邊一陣耳語。
“哦,有這回事?小花,你親眼看到綠袖往湯藥罐中放藥?”睿王爺邊喝著早粥,邊輕問著。
“是,王爺千真萬確,喏這紙包還在這呢?”小花這次倒是機靈,點頭肯定地說,同時伸手把纂在手掌中的紙包遞給他。
“這是什么?綠袖,可以說下嗎?這是從那里弄來的?”睿王爺看著那紙包中,還有些點滴白色的粉末。詫異地問著。
“回王爺,這我也不知道,是小姐讓我放的,她說身體虛弱,頭老是疼,特意囑咐奴卑放進去的。”綠袖無奈只有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