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wdyonghum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我,呵呵,我想見你接小姐。”老人看她像是這院的丫頭,訕笑著遲疑了下,開了口。
“找我家小姐?你認識我家小姐嗎?”那丫頭聽他這樣說,更是詫異。這丫頭正是蝶衣的貼身丫頭綠袖。看著眼前老人有點窘迫的表情,她遲疑了下,還是謹慎地問著他。
“是呀,姑娘。你家小姐是叫蝶衣,姓韓對不?”袁天其看這丫頭一臉的和氣。如今聽她這樣說,更確定她就是那蝶衣姑娘的貼身丫頭。于是走進她輕笑著問。
“是呀,老人家。我家小姐是姓韓,您老是?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呢?”綠袖看著老人慈祥的笑容,沒來由一陣親切。但還是有點疑惑地問著他。
“我,呵呵,你很小就跟著蝶衣嗎?”老人聽她這樣問,沒有回答,只是訕笑著這樣問。
“是呀,這你也知道呀,看來應該是小姐的老家人吧?”綠袖聽他這樣問,輕笑著連連點頭回答說。同時只是隨意地問她。
“呵呵,也不算是。你家小姐的娘親是不是叫韓小曼,丫頭?”袁天其這次才注意到這丫頭口音中有點南方口音。心中說不出的緊張和顫抖,但輕咳了聲,接著這樣問。
“是呀,你怎么連老夫人也知道。你老等下,我這就去喊小姐。”綠袖聽他這樣問,雖然有點不自在,謹慎地看了眼外面,低聲向老人這樣說著。然后請老人入了座,端了杯茶遞給老人,這才向院內的一個廂房中走去。
“她是蝶衣,她是蝶衣……”老人被她突然的回答給徹底地打挎了神經。心中喃喃念著,但想著這么多年沒有認她們母女兩現在這樣突兀相見,不知道她是否會怨恨自己。
心中說不出的忐忑難安。不行,他要先確定下再相認,要不這孩子的脾氣又不知會怎樣的怨恨自己。可謂的親人相見,但時隔這么久。老人還是多少有點忌憚。喃喃低語著,在那椅子上坐不下去了。
他正準備站起來悄悄離開時,蝶衣出來了。
“你找我?你是?”蝶衣看著眼前陌生的老人,詫異地問。她確定自己根本不認為他。
“我,呵呵。我是紫衣的爹。”老人看到熟悉的面孔出現。因為紫衣長得太像她娘年輕的時候了,他自覺的開口想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但遲疑了下還是這樣介紹自己。
因老人也想這么多年,沒音信,也許這個女兒已經認不出他來了。所以想認他又不敢認。
“你,你……”那丫頭聽他這樣介紹自己說,很明顯大吃一驚,但還是很快地過去關上了門。
“你來干嗎?你該不會來求饒讓我放過紫衣吧?”蝶衣看著眼前的老人,所有的仇恨一時間全部爆。看著他蒼老訕笑的樣子,她走進他冷冷地反問著。
閱讀 父女爭紛
“你,你們……”老人被她兩的神情和謹慎樣子,給搞得有點迷糊了,但還是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想說什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聽她們的口氣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想著她說話那冰冷嘲諷的語氣,他自覺地感覺到這個女兒心中怨恨著他。
“我,我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沒死,如何會出現在這里對吧?袁大人袁老爺。”蝶衣看著老人一臉的驚訝失望樣子,輕笑著走近老人打趣著說。可是卻是話有所指。
“蝶衣,我知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兩。可是,當時我的確去找過你們,去已經晚了。只看到地上的幾塊衣服碎片,你們的身影卻難以找到。是爹對不起你。”袁天其聽她這樣說,更是確定了她是自己的女兒。
看著女兒怨恨他的樣子,他不由上前一步,想抓著她的衣袖解說。
“夠了?爹,爹?呵呵,我姓韓你老可別忘記了。還有你認為你配做我爹嗎?一個殺妻棄女,討好新歡的負心漢,我根本沒有這樣的爹。你少給我攀親帶故了。這些年沒有你,我們照樣活的好好的。”蝶衣看老人熱切期盼的目光,冷冷地甩袖揮開了老人的拉扯。走向一邊,看著他恨恨地說。
“蝶衣,爹真的找過你們。爹當時去晚了,所以才沒接到你們。不過這些年爹從來沒放棄,卻不知竟然在這里遇到。你娘呢?她還好嗎?”袁天其看女兒根本不認他的樣子,雖然心中有的是悔恨,失望乃至懊悔。但還是強壓著心頭的難過,再次走向她這樣解釋。同時想起那和她一樣的容顏,關切地問。
“我娘?我娘很好,不需要袁大人多心了。去晚了?呵呵,借口,全是借口。還不是自己懦弱,身邊又有佳人相配,我娘親那樣的煙花女子,又怎比得上人家的大家閨秀。如果你今天是來認親的,請饒我眼拙,怎能高攀上袁大人這樣的皇親國戚呢。請回吧,我韓蝶衣,只知道自己娘親姓韓,至于爹爹根本不曉得。”蝶衣看老人這樣問,想著自己當年和娘親所遭受的恐嚇和侮辱。
不說娘親還罷,說起娘親她的怒火更熾。想著他假意說接她們母女,結果等到的不是自己親爹的接見,而是非人的侮辱和欺凌。怒火更是不由得一處泄。
“蝶衣,我知道你一定誤會爹爹了。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爹,我也認了。因為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盡過為人父的職責。可是紫衣是你的親妹妹,希望你不要再為難她。她是無辜的。”袁天其知道一時半刻間,女兒很難接受他這個父親。
他也知道當年她們一定生了不堪的事情。要不怎么會那么多年,她們都不和他相認呢。畢竟是前輩的恩怨糾纏,一時間讓她接受自己真的很難。
想著她對自己的怨恨和誤會。老人已經不自覺的想起,這個女兒看來早已知道紫衣的身世了。想著如今臥病在床的小女兒,他不由出言輕聲相求著她。
“我根本沒有妹妹,也沒有什么爹。我的生命中只有我娘,袁大人這里可是王府內院。你私自闖入,這不太合適吧?你那什么叫蝶衣的女兒我也根本不認識。也許只是我名字和她湊巧吧。你老還是請回后院吧,要不別怪我喊人了。”蝶衣看他這樣,才想著自己剛才知道他身份內心的沖動。看來她太急噪了,為了以后的計劃,她還是不動聲色的好。
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著內心的怨恨和沖擊。她像什么都沒生一樣,扭過來看著他平靜地說。同時出言不遜的淡淡說。
“蝶衣,蝶衣,我是你爹呀?你這樣對待爹,不管你是否和我相認,但我是你爹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我也不想你能盡快的原諒我,但我只想彌補我這些年對你們的虧欠。我知道你心中怨恨爹,爹明白。只是爹真的想知道你們過的怎樣?你娘她怎樣了?”老人看她突然間平靜下來,翻臉不認人的樣子。
雖然心中兀自地滴著血,但讓他怪罪自己的女兒。他真的難以做到。這些年,他沒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她怨恨他,他能說什么。要怪都怪自己,當時辜負了她母女兩。
想著她的怨恨,如今她在王府,那她娘呢?他只是想知道她們最近生活的怎樣?
“我過的很好,袁大人不必多心。其實,我想袁大人根本是認錯人了。我雖然叫蝶衣,但絕對不是你的女兒。雖然我娘正不巧的也姓韓,但是我們根本不是嶺南人。我是實實在在地江南人。我是有個爹,但他不姓袁。呵呵,剛才只是玩笑,玩笑。袁大人別怪我開玩笑。”蝶衣看著他滿臉的悔恨和懊惱,輕笑著走近他這樣說著。
同時開玩笑地向老人這樣介紹自己。其實卻是故意在打擊傷害老人脆弱,欣喜的心靈。
“什么?你說你不是我的蝶衣?你爹你見過他了?”老人聽她這樣說,明顯身受打擊的樣。腳下一個踉蹌,后退幾步這才喃喃反問著他。
“呵呵,是呀。我爹不姓袁,小時候我見過他了,只是他后來死于瘟疫。你老見怪了。呵呵,真是對不住,小女在這里向大伯賠不是了。”蝶衣看著老人明顯不相信身受打擊的樣子,沒來由心情大好。
輕笑連連,然后向老人平淡的解說著自己的身世。
“這,不可能,不可能,可是這太像了,太像了。世間不會有如此想象的人的,除非是母女兩。丫頭你不說你家夫人叫韓小曼嗎?”老人聽她這樣說,雖然神態(tài)中不相信,但看她認真的樣子,還是有點懷疑,抓過一邊的綠袖不由再次緊張的尋求著保證。
“呵呵,我家夫人是姓韓,但閨名不是小曼。因為當時江南的青樓女子中傳出韓小曼的稱號,我家夫人其實是叫姚紅。她這樣的稱呼叫小曼,其實只是讓自己能夠多得到點男人的賞識而已。”綠袖看小姐根本不認自己親爹的樣,雖然難以茍同,但還是睜著眼睛幫她圓著謊。
“姚紅?這可能嗎?可是你長得太像小曼年輕的時候了。這,難道真的是巧合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蝶衣是我的女兒,是蝶衣。”老人聽她兩這樣說,腦袋被徹底地搞亂了。
她們一會說自己是蝶衣,一會又這樣否定。這真的讓他難以置信。
“我不是你的蝶衣,袁大人我想你一定認錯人了。我是叫蝶衣不假,我娘姓韓也不假,但確實不是你要找的人。剛才我只是一時出于玩心,所以和袁大人開了個玩笑而已。”蝶衣看著老人這樣,再次興起了捉弄他的念頭。
平靜地說,然后很無奈攤手和他這樣狡辯著。
“你不是蝶衣?這可能嗎?難道世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不認爹,爹明白。畢竟這么多年,是爹沒有照顧好你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你怨爹,不認我我也認了。但是我真的是你爹呀。蝶衣。”老人看到她淺笑的樣子,明顯不相信地喃喃說著,同時抓著她的衣袖求證著。
“袁大人請自重,我真的不是你女兒。蝶衣出身微賤,怎能配得上袁大人的千金呢。你真的認錯人了。怪都怪蝶衣無禮和大人開了這樣的玩笑,蝶衣在這向你賠罪了。請袁大人贖罪。”蝶衣輕笑著推開他的拉扯,很鄭重地這樣說。同時拘身向老人施禮賠罪著。
“這,這,蝶衣你別再跟爹爹開玩笑了好嗎?爹對不住你,你這樣開爹的玩笑,爹不怪你。爹只想知道你娘和你生活的怎樣?可以告訴爹嗎?”袁天其看女兒現在根本不認自己的樣子,心中悔恨更深。
但是想著自己日夜牽掛的佳人,還是不由關切地問著她。
“呵呵,袁大人,真的你認錯人了。蝶衣那有這福氣做你老的女兒呢?蝶衣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你老還是不相信。呵呵,要不這樣吧,看來只有驗明正身的好,要不,你老說蝶衣對你不敬了。你說我是你女兒,可有什么證據?”蝶衣看老人一再糾纏的樣子,不由地眉頭緊皺,煩躁也跟著涌起。
她不想就這么地便宜他。輕笑了下,她淡笑著向老人提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