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wdyonghum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確定她生下孩子會走嗎?她能舍得離開她的孩子?”蝶衣聽他這樣說,心中明顯很懷疑。看著他,她說著心中的想法和疑問。
“她舍不舍得不是她說了算。她說的期限到了她就該給我走。不走,我有的是辦法對待她。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讓人收拾下你的東西。明天都搬到前院,正好在我身邊,我也可以照顧著你。”睿王爺看蝶衣明顯不情愿的樣子,淡淡地說著心中的想法,同時勸說著蝶衣也快點收拾東西。
“我不想搬。我孩子才小產,也需要靜養身體。這里挺安靜的。”蝶衣看他這樣,也甩起了平時的脾氣。肯定地說,同時還向他這樣的解釋著。
“皇奶奶的主意,搬吧。不耍小性了。好了,我還有事忙,你自己讓丫頭幫你收拾吧。”睿王爺看她這樣倔強,第一次升起一種厭煩的情緒。他強壓著心中的煩躁和惱怒,冷冷說著,然后轉身離開。
“你給我站住。孩子沒了,你就這樣對我。我不搬就不搬,人家孩子才小產,這樣的張羅折騰著,身體如何能受得了呢。”蝶衣還以為他像以前樣疼著,愛著她。也不由耍起了脾氣。
“夠了,你孩子小產,不是你自己不小心,還說什么,抱怨什么呀。讓你搬就給我搬,不搬你就住那邊下人的房間去。哼,我沒空聽你嘮叨。”睿王爺看她還是這樣的嬌縱,心中的怒火再也難以壓制。
他出口制止她的撒嬌,氣憤地說,然后就要走開。
“慕容宇,你,沒想到你竟然為那個女人這樣對我。好,好,你走,走了就不要給我過來。”蝶衣那受過他這樣的冷淡,也不由地發起了火。
現在她真的好后悔,醒來他問,她說是自己跌倒的。
“好,你說的。快點給我收拾東西。明天我讓你來給你搬過去。”睿王爺看她這樣,憤憤地說,然后抬腳向外面走去。
自從聽了奶奶的話,知道她還有娘親,他自覺的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怨恨和埋怨。他都沒當面質問她呢,她還這樣給他撒嬌,蠻橫來。
“你,王爺,蝶衣不知道到底做錯什么?你要這樣對待蝶衣。蝶衣搬還不行嗎?”看著他決絕的離開,蝶衣想著他的脾氣。這才知道他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氣。
她顧不得身體的虛弱和疼痛。慌忙從床上翻滾下來,拉著他的胳膊抱怨著,同時低頭這樣求情著。
“做錯什么?你說呢,你有沒什么事瞞著我?我生平最討厭人欺騙我,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睿王爺本來正要離開的腳步,被她這樣的一拉扯。
他停了下腳步,眉頭緊皺著反問著她。心中無名的怒火也跟著升起。
給讀者的話:
還是一樣哦,親們多多支持哦,磚磚,票票,或者評論也好/
質問(一)
“我,我……”蝶衣聽他這樣質問她,心中一驚,支吾著再也難以說著什么。
“不敢說是嗎?那我問你,京城城西那個韓夫人是你什么人?”睿王爺看著她遲疑的樣子,心中的失望和氣憤更多。他想都沒想,猛然轉身冷問著她。
“韓夫人,她呀……她是我一個朋友。”蝶衣聽他這樣說,明顯心虛地抬眼看了下,沉吟了半晌,才這樣回答。
“是嗎?只是朋友?”睿王爺看她現在還在隱瞞他,心中怒火更是壓抑不住。他冷冷地問著她,其實心中真想大聲的質問她,當面戳穿她。問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是,只是個要好的朋友。”蝶衣看著他強壓抑的憤怒,聽著他懷疑的語氣。沉重地點點頭,確定地說。
“她是你的要好的朋友?呵呵,是嗎?我從手下口中聽到了這件事。嶺南那里有個青樓名優她叫韓小曼。她有個女兒也正好叫韓蝶衣。還很湊巧的,城西的那個韓夫人閨名也就小曼。試問下,那個韓小曼和這個韓小曼,你猜她們會是一個人嗎?”睿王爺聽她的回答。反問著,然后冷笑著。
裝做是隨便閑談地向她透漏著。
“我,也許正好是湊巧吧。呵呵。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那快去了,我這就讓丫頭們收拾東西,明天搬到前院去。”蝶衣聽他這樣說,臉色猛然變得鐵青,但還是硬撐著訕笑著說。
對搬家的事也不再過問。
“好的。但是蝶衣,我想問你,你接近我,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喜歡我,愛慕我嗎?還是為其他的呀?”睿王爺看她到現在還在瞞著她,無名怒火再次發作。回身他冷冷地反問著她。
“你不相信我?原來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明白嗎?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現在竟然會懷疑我的真心?”蝶衣聽他這樣說,猛然一愣。明顯氣虛地喃喃說著,然后轉過身不再看他。
“你的真心?你為什么要騙我,那女人她根本不是你朋友,是你娘親這個事實?為什么?為什么我問你,你還在給我隱瞞?你看著我回答我。啊,是不是呀?”睿王爺看她這樣,想都沒想,過去一把抓著她的衣領,扳過她身體這樣問。
他只是想要個簡單的回答,如果她是干脆的回答,他不會當面這樣戳穿她的。可是她竟然反問她。這樣的蝶衣讓他真的感覺很陌生很失望。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就給你直說了。她確實是我娘親。”蝶衣看他大怒,冷靜地看著他這樣說。心中則在疑惑著,誰能告訴他這些的,以往他是那么的相信自己。可是如今,看來他已經多少知道了點什么。
“哦,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僅僅是因為愛慕我喜歡我?我不相信,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才認識你時你就已經在青樓了。你躋身青樓是為了什么?”睿王爺看她承認,喃喃點頭,然后繼續問著她。
“這,請允許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有一點請您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你或者說貪圖你什么。”蝶衣看他稍微有些冷靜,這才向他這樣說著。
“好,你投身青樓的目的我不問。但是有一點,你隱瞞我,欺騙我這么久。你,唉,真的讓我很失望。我什么都不會再說,你快點收拾東西吧。我還有事忙。”睿王爺看她很為難的樣子,淡淡點點頭,說完就憤憤上甩袖而走。
怨恨縱生
第二天,天色微亮。睿王爺就已經讓人張羅著搬紫衣的用品向后院而去。紫衣的那些東西都被他吩咐著一一的放好,擺放著。
蝶衣的東西則很少,只要幾個簡單的包袱。因為王府真正屬于她的東西就不多。
她們主仆兩看著忙碌著搬東西的下人,那些補品,藥材,甚至還有老佛爺特意送到的東西。很多,而她卻那樣的寒磣。
蝶衣看著這些人嚷嚷著叫喊著搬抬的樣子,而她則像是局外人樣的站立著。心頭的仇恨再次浮現。
她如今才沒了孩子他就這樣的對自己。這女人不但有老佛爺的厚愛,還有他的關心。這樣的念頭,讓她再次有童年時那樣的感覺。感覺被人遺忘,丟失的一樣。
“還愣著干嗎呢?綠袖快扶你家小姐姐到前院去了。這里人來人往的,萬一碰到就麻煩了。”睿王爺看著那些丫頭已經收拾好東西,而蝶衣則明顯像是不舍的離開留戀的樣子。
沒好氣地說,同時依然忙碌著指揮著那些人的搬抬。
“走了,小姐,你身體還虛著呢。咱們先回去休息了。”綠袖看小姐滿懷心事的樣子,無奈地扶著她安慰著。
“好。”蝶衣淡淡點點頭,回身看了下他專門為她設置的院落。可如今竟然不屬于自己的住處了。心一狠大步向前走去。
心中她則在暗暗發誓。她的孩子沒了。她一定要為自己離開的孩子討回個公道。如今她母憑子貴,而她一夕之間從他的最寵變為疏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