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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爺聽到皇奶奶的怒喝聲,猛然回神。看著像癱軟的布匹樣從自己手中滑向地上的女人,她那奄奄一息毫無生機的樣子。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他想去扶著她,但看著怒眼圓睜的老人,支吾著,卻是顫抖著雙手,心中“撲通”的直跳。
“你,你,你個不屑子,給我跪下。那蝶衣的孩子就是你的骨肉,紫衣肚子中的就不是嗎?你竟然這樣對她?”老人慢慢在丫頭的攙扶下,看著他一臉呆楞的樣子。
手中的龍頭拐杖突然向他腿上抽去,口中還這樣的怒罵著。
“皇奶奶,我,孫兒知道錯了。”慕容宇看著盛怒的老人,驚慌著連忙跪下來,然后向老人這樣認錯著。
“知錯了?來人,快給我檢查下紫衣的情況,我告訴你,如果紫衣有什么三長兩短,你看我怎么罰你。哼。”老人完全不理會他的求饒,生氣的嚷嚷著,然后怒聲說著。
老人的明智(一)
伴隨著老人一聲令下,王府的大夫慌忙前來。
“快,快,閃開。”大夫一看紫衣那幾乎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的樣子。慌忙對她身邊的思雨這樣說,拿銀針就去給她施救。
睿王爺看到大夫前來,大夫那臉上的凝重表情,讓他沒來由地恐慌。想著自己的沖動,看著紫衣那氣息奄奄的樣子,他才知道這次自己真的闖禍了。
這驚動了老人,自己那還有能力保護得了蝶衣呢。不管他多么的怨恨這個女人,但她肚中畢竟有著他的骨肉,可是他對她呢?
看著大夫嘆氣著搖頭的樣子,那銀針在紫衣的身上,這里扎下,那里扎下的同時。他的心中也跟著揪緊。這才后悔剛才的沖動和暴怒。
終于大夫拔去紫衣雙太陽穴和鼻孔下的銀針。過了會,紫衣才開始微微地呼吸。
“小姐,小姐,你終于醒了,嚇死思雨了。太好了,小姐你終于醒了。”思雨看著手臂間的小姐,慢慢地雙眼皮顫抖著,睜開了眼睛,欣喜地歡呼著。
“思雨,我,我這是怎么了?老佛爺……”耳朵中聽著思雨的歡呼聲,紫衣喘息了下,才微弱地問著思雨。眼神不意間看到老佛爺也在身邊,慌忙起身想向老人行禮。
“快,別這樣,你身體還虛著呢。大夫,這肚中的胎兒沒事吧?”老佛爺看著紫衣終于醒過來,心中的大石頭才徹底放下,她欣慰地對紫衣淡笑著點點頭,親手扶起她,問著大夫。
“恩,應該沒事的,只是王妃身體太虛了,要好好調理,再這樣,恐怕胎兒真的難以保存。”大夫看著自己終于救醒了王妃,明顯大松口氣,長嘆了聲這樣說。
然后慢慢鞠躬退下。
“沒事,沒事就好。紫衣你嚇死奶奶了。來,快,快,躺下,好好休息。”老人這才徹底放松了心情,扶過紫衣躺在一邊的軟椅上,輕拍她勸說著。
“恩。”紫衣看老人這樣的體貼,關愛自己,沒來由感覺一陣激動。心中有很多話,本來想說,但一時間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乖巧地點點頭,然后躺在那軟塌上。
思雨和小云則在一邊侍侯著。
安排好了紫衣,太皇太后才冷冷地回身,看著旁邊跪著的孫子。
“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出聲,半天才這樣詢問著實情。
“我,……”睿王爺看紫衣已經沒事了,心中旋著的大石頭也落了地。想著老人對蝶衣本來的成見對紫衣的愛護,他想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什么呀?平時的伶牙利齒都到哪了?我不是問你到底為什么嗎?你給我說說看,為何要這樣對待紫衣。”老人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沒好氣地再次出口詢問著。
“她和蝶衣兩人爭吵,一時間言語不和,蝶衣推了她一把,她就反過來推蝶衣,使得蝶衣就此小產,孫兒一時氣不過,所以才……”睿王爺看著盛怒的老人,淡淡地開了口。
“他說謊。哪個女人說謊……”思雨看著小姐虛弱的樣子,想著他剛才欲置小姐與死地的狠毒樣子,看不下去的沖動地沖向前這樣說。
“恩?你親眼看到她推蝶衣了沒?”老人揮手制止了思雨在一邊插話,再次平靜地問著孫子。
“我,孫兒沒見。是,說那兩個丫頭說的。”慕容宇聽著老人這樣問,明顯有點心虛地支吾了下,抬頭正好看到小紅和小花,就這樣說。
“是嗎?”老人聽他這樣說,明顯不相信的樣子。然后回身看著那兩丫頭這樣說。“你們再把當時的情況說下,讓他聽聽……”顯然她已經知道了這兩丫頭說得情況。
老人的明智(二)
這時候那小紅才把事情的真相給他解說清楚。
“現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老人家看他沉默不語的樣子,不悅地再次詢問著他。
“恩。”睿王爺只是淡淡點了下頭,沒有出聲。他頭低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當然也沒人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樣想的。
“你就這樣的蠻不講理?仗著你是皇子皇孫就這么了不得呀?啊,我要不來,紫衣好好的不就被你活活掐死了嗎?那女人肚中的孩子是你的骨肉,紫衣的就不是呀?真是,你存心是要氣死我呀。”老人家看他不做聲,確定他是理虧,看著軟塌上虛弱異常的紫衣再次斥責著。
“好了,皇奶奶。宇兒,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宇兒只希望你老人家能接受蝶衣的身份,至于紫衣,說真的,我根本沒好感。我真的不知皇奶奶,為何非要把她指婚給我。這不,害了她,也讓我困惑。我決定了,就此讓皇奶奶做主休了她,讓她回去自己的家。這樣對我,對她都是一種解脫。你老看行不?”慕容宇冷冷站起身,看著老人,深吸了口氣,肯定地說。
“你,你說的這是什么混帳話?紫衣到底那里犯錯了,你要休了她。何況她現在有了我們慕容家的骨肉,更是不能休。至于蝶衣,我不是已經認同了嗎?為什么你非要這樣的執拗?那女人有什么好,充其量也就臉面長的不錯,可是她的真正身份,和內心你又真的了解多少?你真的了解她嗎?”老人,聽他這樣說,不由氣得全身發抖,手中的龍頭拐杖,更是在地上敲得“咚咚”直響。
她憤恨地在丫頭的攙扶下站起來,走近他再次怒問。
“我,她沒什么錯,只是我根本不喜歡她,一點興趣都沒有。皇奶奶,為何要如此非要這樣勉強孫兒呢?”慕容宇正眼看著老人,平淡地說。
“你,你這個孽子。我本來不想當面拆穿你,讓你為難。那好,現在我就讓你知道為什么我非要指婚紫衣給你挑剔那蝶衣。”老人對他這樣的話,更是氣惱。她憤憤地說,然后看著他冷聲說著。
“其實紫衣根本沒有參加那次的選妃活動,是奶奶對那幾個候選人有點不中意。因為那些女子家官氣太濃。惟獨紫衣,她的親切體貼。我在后花園見了她就歡喜非常。所以我才向你皇兄要求指婚,當然紫衣丫頭提前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直到我諭旨宣她進京,她才知道我的身份。”
老人好象什么都明曉一樣,向他娓娓地訴說著當時紫衣和他的婚事。
“恩,就算是我誤會了紫衣,但是皇奶奶,我真心喜歡的是蝶衣,蝶衣雖然出身青樓,卻知書達理。她不羨慕我的身份和地位,只是愿意與我真心相伴。”睿王爺聽奶奶說明了原委,有點愧疚地看了紫衣一眼。但還是堅持著自己立場說。
“是嗎?青樓女子的人格你能相信嗎?還有就她,你又真的了解多少。她的真實身份,和身世你知道嗎?”老人聽他這樣說,輕笑了下,淡笑著問著他。
“她的身份是個孤女,自小被買身青樓,但她潔身自愛,出淤泥而不染。就她這樣的人格,難道孫兒不能喜歡嗎?”慕容宇聽皇奶奶說著這些,明顯大受刺激和震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