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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只有她這里的丫頭這樣說,他還說得過去。可蝶衣的丫頭都這樣說,這就讓他不由地困惑起來。
但他猛然想著那丫頭說的話。“是,是王爺。王妃被她推的差點撞到那石桌上。后來王妃生氣,就……”腦子中突然想起剛才訓斥那丫頭的話。他的神經還是不自覺的偏向蝶衣。
“哼,好,就說她推你。是否她推你,你就反過來推她呀?你這女人,看來是故意設的局,表面上裝無辜,其實背地里卻滿含心計。我只是不明白,老佛爺已經認同你孩子的世子的地位了,你還有什么要爭奪的。不是為了孩子的未來,不是為睿王爺王妃的頭銜,難道你是為了我?”睿王爺想起那丫頭的話,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他點點頭,冷哼著這樣說,然后這樣斥責她,誤會著她。
“為了你?呵呵,我就是為了你,你會正眼看我下嗎?我早就死心了,對于無心的人我還有什么樣的期盼呢。我也知道你的規矩,你不是警告過我嗎?千萬不要愛上你,妾身雖然有心,但卻時時牢記你的警告和提醒。”紫衣聽他這樣說,輕笑著這樣抱怨著說。
而神態中則有著數不盡的辛酸和楚苦。說真的,她真的妒忌蝶衣的好運氣,得到他這樣霸道的人的垂愛,但她真的不敢奢望他對自己的正眼看待。她只想過種簡單的生活,可是這樣簡單的要求,卻往往被他們的無情挑釁所打破。
“呵呵,看來還是被我猜中了。說什么,不是你,現在不是不打自招嗎?我還以為多清高呢,原來你這女人不但心計沉重,心思毒辣,而且還貪心不足呀。那我問你,她沒推你,那她怎么能跌倒呢,難道她為了嫁禍你,竟然連自己孩子都會舍棄嗎?”睿王爺聽她這樣說,突然冷笑著,然后神態冰冷地質問著她。
“我,我,反正你要認為是我,無論我怎么解釋你都不會相信的。我能怎樣?不過,我告訴你慕容宇,我袁紫衣雖然在你心中很不堪,但我燜心自問,我沒有做錯什么,也根本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她跌倒,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不去問她呢,就會拿我撒氣。”紫衣聽他這是故意這樣的誤解自己,苦笑著一時根本說不出話來。
但這黑鍋,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你,賤人,嘴還挺硬的,說得我好象誤會你一樣。那你說,難道不是你和她糾紛氣到她。就是你沒推她,但這她的跌到你敢說你沒有半點責任嗎?啊,你說呀,那是個小小的生命呀,你卻那樣的殘忍。”睿王爺想著蝶衣一直期盼著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想著蝶衣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樣子,還有紫衣對他的挑釁和種種訓斥。
壓抑的好脾氣再也難以冷靜下來。他一把抓著同樣站起來向他質問的紫衣的雙肩,搖晃著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沖突(一)
“放開我,你給我放開了,知道嗎?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不明事理的男人。你不但是個莽夫,還霸道,冷血。放開我了,聽到沒?我快忍受不住了。”紫衣被他這樣左右搖晃著。
這本來孩子月份小,就有害喜的癥狀。如今被他這樣的一番爭吵折騰著。讓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她心里忍著難受,沖這眼前幾乎被憤怒充斥的失去理智的男人這樣吼叫著。邊叫著,同時手也邊扳著他的手,提醒著。
小云和思雨看王爺發了瘋的搖晃著紫衣,也慌忙過來幫忙。
“王爺,快放手呀,快放手,王妃快受不住了,她身上也有你的骨肉呀,。蝶衣姑娘的跌倒真的和王妃無關的,快放手呀,王爺,快放手呀。”
小云只是一邊大聲地提醒著,嚷嚷著。而思雨突然看著小姐嘴唇緊閉,臉色蒼白發青的樣子。想都沒想,就過來也扳著他的手,這樣提醒著,叫嚷著。
“你,你們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我就是打這賤人又怎樣。兩個臭丫頭。去。給我閃開。”睿王爺看這兩人膽大妄為的丫頭,竟然也來頂撞自己。
心中怒火更熾。他怒罵著,被憤怒激昏了的頭腦突然膨脹。想都沒想,放開了拉扯紫衣的手,巴掌一抬就再次向紫衣臉上揮去。
當然另一只手,則是掃向那個大膽多事的丫頭。
“啊。”小云被睿王爺這一掃,頓時給掃出了很遠。她這一下,收腳不住,就向前跌去。
伴隨著她的驚叫聲,她的身子被一下子甩向了旁邊的花墻壁上。撞得她是雙耳嗡嗡做響,眼睛冒金星頭昏眼花的。好半天都掙不起來,扶著那柱子她只能慢慢地掙扎著搖晃著站起來。半天還在迷糊著呢。
思雨雖然沒有被他甩走,但也被推開了。
她的身子撞向一邊的太師椅。搖晃著,“哐啷”一聲,連人帶椅都給撞翻了。
同時他的巴掌也結結實實地甩在紫衣臉上,清脆的巴掌聲,讓紫衣暫時恢復了冷靜。
“你,竟然再次出手打我,慕容宇,你還是個男人嗎?我到底和你前世有著怎樣的冤仇,你要這樣對我?”她捂著臉,雖然身子已經幾乎站不穩了,但卻神情冷漠,辛酸楚苦地質問著他。
“我,我當然是男人了,難道你不知道嗎?賤人,別以為故意裝可憐我就相信你,蝶衣肚中的孩子就是你給推的跌沒了。哼,這兩丫頭這么忠心為你,當然是向著你了,我差點就被你這樣的蒙混過去了。你說,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說呀,給我說呀?”睿王爺看著她眼神中的冰冷和辛酸。
不置一詞,這女人還真的有心計呀。先是假意裝清高,現在又這樣的來假裝可憐。希望能博取他的同情放過她。呵呵,對她這樣的女人,他真的越看越不順眼,甚至厭惡,仇恨。
想都沒想,他干脆再次這樣誤會著她,一把抓著她的下巴,這樣反問著。
“我,我,沒有就是沒有,你就是打死我,還是沒有。她自己跌的,或者得罪了什么人,我根本不知道她跌到的事。”紫衣看著眼前雙眼通紅,面色冷俊的男人。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在一時頓時化做深深地悲哀。
想著他對自己的誤解和一直以來的積怨。她也不想再解釋什么,冷冷地看著他,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場。
說完,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這男人讓她真的徹底失望了。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她生下孩子就想向老佛爺說明實情,她真的不想再忍受這男人的羞辱,侮辱下去了。她受夠了。
沖突(二)
“哼,還給我嘴硬。我就不信你到底能給我硬到何時。打死你,哼,打死你我還怕臟了我的手。是嗎?沒有推她?呵呵,這樣倔強得寸進尺的女人,真是見識過了。呵呵,我不打你,也不會打你。你現在就跟我去,咱們去找蝶衣對質去。”睿王爺看著她這樣,冷哼了說,然后狂傲地大笑著。
說著就抓著紫衣的衣領向外面拖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聽到沒?我不會去對質的,既然你不相信,你的心中只有她。這對質你會相信我嗎?,我又何必這樣自取其辱呢。”紫衣被他這樣拉扯著,怨恨地說。
他心中都這樣的不相信自己,她就是說實話又怎樣。那女人一點小小的哭訴,或者把戲。他還不是一樣的這樣誤解自己嗎?她已經夠冤枉了,但想著要對那女人低頭認錯,遭受她的嘲笑和譏諷。她想都沒想,掙扎著,同時這樣和他吵鬧著。
“哼,還說自己多無辜,你該不是做賊心虛,不敢對質吧?賤人,還說我誤會你。”睿王爺拉扯著她,她拼命地抓著廳中的一個扶手,不放手。無奈他只能放下對她的拉扯,再次輕蔑地嘲笑著她。
“哼,隨便你怎么說。我沒做就是沒做。”紫衣掙脫了他的拉扯,憤憤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看著他,再次這樣地說。
“你有,我說你有你就有。”睿王爺被她這樣的姿勢給徹底的激怒了。他恨恨地走近她,抓著她的肩膀搖晃著強調著。
“你,放開我,放開我了。你這個霸道的臭男人,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住了。你放開我,放開我了。”紫衣再次受著他這樣的搖晃,只感覺眼睛發昏,頭昏腦脹的。那股不適感又再次涌現著。
甚至肚子中也升起說不出的翻騰的難受。想吐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不由捂著嘴巴沖他大聲提醒著,此時已經感覺嘴里有酸水涌現了。
“少給我裝可憐,臭女人。你既然又給我裝可憐。”睿王爺沒有停止對她的吼叫,還是不放開她的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