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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有過這種情況嗎?來人呀,來人呀,快來人呀。”紫衣看她剛才還好好的樣子,突然這樣失常,不由驚慌地問著她們,同時向院落中這樣求救著。
怪異
“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休息下就沒事了。沒事的,妹妹。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妹妹玩。”蝶衣竟突然恢復了冷靜,她一把抓過她的手這樣說著,然后轉身就向來的路而去。
那兩丫頭則只是緊緊跟在她后面。誰都不知道,就這樣小小的插曲,會釀成以后種種不可收拾的結果。紫衣則是疑惑地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陷入了發呆中。
那兩丫頭走在蝶衣后面,也完全沒看到此時她滿臉的怒氣,好象正在隱忍著什么樣的。
她咬牙齒切齒的樣子,讓她那絕美的容顏,染上一抹難以言說的猙獰和嗜血。沒人知道到底為了什么,反正她整個人都像完全變了個人樣的。
她快步向自己所在的院落走去,直到到了那雅居門口。神態才些微的緩和。
“關上門,王爺如果要來,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換上冰冷的玉顏,她突然扭身對身后的兩個丫頭這樣說,然后抬腳就向自己所住的房間而去。
“小姐,你回來了?怎么了?該不會你和她修好,她不給面子吧?”她剛進入自己所在的房間的大廳中,就過來一個長相秀氣身穿綠衣的丫頭,給她遞上一杯茶。看到她憤怒的樣子,她不由關切地問。
“修好?根本沒那個可能?哼,她竟然是那個負心漢的女兒。呵呵,真是天助我也,娘親還讓我棲身青樓,依靠著廣泛的人脈來找到他的下落,如今終于找到了。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她做夢都不會想到,她其實和她母親是一樣的下賤,專會破壞別人的感情,霸占別人的男人。可惜呀,可惜王爺根本連機會都不給她。呵呵。”
蝶衣沒有喝茶,倒是輕拍著一邊的桌子,冷笑著這樣說,同時口中說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完,她還再次瘋狂地大笑著。然后就突然制聲,只是冷靜地沉默著想著心事。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他是誰?怎么綠袖都被你搞迷糊了。”那綠衣少女,看她一會瘋狂地大笑,又突然冷靜的樣子。不由擔心地走近她,體貼地問。
“綠袖,你不懂。這些你根本不懂,六年了,六年了,整整六年我才找到他。你說,我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嗎?你說我會嗎?”蝶衣喃喃說著,突然抓著綠袖的衣袖這樣說著。末了又是一個人自言自語起來。
那失常的摸樣,真的不像以前的小姐。這瘋狂幾乎失去常態的憤怒神態也嚇得綠袖動都不敢動,只是愣愣聽著她的喃喃自語聲。
“小姐,你……”看著失去常態的小姐,她手中還正抓著茶壺呢,這萬一一動燙到她,王爺不怪罪她才是呢。于是她輕拍著她抓自己的手背,輕聲喊著。同時為難地喊著她。
“哦,綠袖,我剛才是不是失態了?沒事,沒事的,我只是遇到個不該遇到的人而已。”蝶衣聽她這樣說,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她驚慌回神,放開拉著她的手,這樣解說著。
“哦,剛才嚇死奴卑了。沒事就好,那今天見王妃,你們談得如何?”綠袖看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樣子,輕拍著胸口喘息著說,然后才問著她今天的收獲。
主意(一)
“呵呵,還能怎樣?你想一個正室女子,她對我這個沒有名分的妾室會怎樣?好了,不說這些了,好渴,來給我倒茶來。”蝶衣輕笑著這樣說,端起手邊的茶水一引而盡。然后再次讓她給自己倒茶。
話雖然這樣說,而她此時的心卻在一直冷笑著。
“終于讓她找到了,她苦苦找了六年的仇人,就這樣在這里這樣輕易碰到了,她心中沒有沖擊是不可能的。”
“好了,綠袖你下去讓那些丫頭都退下吧,有話我想同你說。”慢慢喝了會茶水,她淡淡地吩咐著綠袖,然后這樣說。
“好的,小姐。”綠袖聽她這樣說,拱身出去。沒多久再次推門進來,也隨著關上了門。
“小姐,有什么話要說?”綠袖看著主子心事重重的樣子,低聲地問著她。
“綠袖,你跟我多少年了?”蝶衣沒有當面問答她的問題,反而輕淡地問著她。
“我從八歲被老太太收留就一直跟著小姐你。怎么了?小姐,是不是綠袖伺候的不周到。惹你生氣了?”綠袖聽她這樣說,很久沒有見到小姐這樣的深沉的深情,不由驚慌地低問著,同時已經雙膝已準備向地上跪了。
這綠袖很小時,和父母走失。正好遇到蝶衣母女逛街,后來領她尋找她的家人,卻沒有什么音信。原本她已經被青樓老板派人盯上了,拉到了青樓。蝶衣母女正好齊身那里,才使得她有了依靠。
要不恐怕她早已淪落風塵了,現在恐怕不知被折磨成什么樣呢?
兩人收留了她,表面是是主仆關系,其實卻猶如姐妹。
“傻瓜,快起來,你想到哪里了。我們雖然是主仆,但卻情同姐妹,這伺候什么的,我那有生過你氣呀。真是,快起來。只是我娘對你的恩情,你能記得就好。”蝶衣看她這樣,輕笑著連忙出手扶起她,然后再次提醒她。
“恩,太太對綠袖的恩情,綠袖誓死不會忘記的。小姐,你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只要你吩咐,綠袖就是死也會盡量辦到的。”綠袖聽她這樣說,點點頭,然后聰慧地猜測著她的心思。
“傻丫頭,你可真懂我的心思,還真被你猜測到了呢?這好好的說什么死不死的,你萬一有個什么,誰以后伺候我呢。那我就直說了。你還記得娘六年前讓我出來為了什么嗎?”蝶衣看著丫頭聰慧忠心的樣子,淺笑著說。然后轉入話題。
“我雖然不清楚為了什么,但太太當時確實說了。讓我們找到一個姓袁的男人和姓蕭的女人。”綠袖想了下,然后娓娓向她說來。
“不錯,確實是找他們。咱們轉變了很多地方,如今終于讓我碰到了。你猜測下是誰?”蝶衣聽她這樣說,點頭承認著,然后再次反問著她。
“不認識,也想不出來,來這王府的人,好象姓袁的很多,但他夫人是姓蕭的,這就很難說了。咱們又不能讓王爺一個個的詢問。”綠袖想了下,然后得到這樣的決定。
“傻瓜,你是否忘記一個人了?咱們這王府的主母嗎”蝶衣看她搖頭無奈地說,淺笑著說,同時向她提醒著。
“是王妃?道他們和王妃有關?”綠袖,這下變機靈了。她低聲不相信地問。
“不錯,正是她的親爹親娘,你說咱們還能和她姐妹相稱嗎?”蝶衣微微一笑,給了她答案,然后反問著她。
主意(二)
“竟然這么巧?”綠袖聽她這樣說,不置信地反問著。
“是呀,天算地算,沒想到,娘親讓我找了六年,六年了,終于找到他們了。娘親還說,要真的找不到,讓我派人去嶺南看呢。我派去的人,回來竟說已經到了京城。卻原來沒想到就在我們身邊。如今我和他們的女兒,竟然同處一個屋檐下。真是,不是冤家不相逢呀。呵呵。”蝶衣點點頭確定地說。同時喃喃嘆息著說。然后再次輕笑著世界的小。
“那小姐,你準備怎么對付她呢?”綠袖看到小姐已經完全有點扭曲但卻興奮的表情,輕笑著搖搖頭,走近她低聲問著。
“怎么對付?你說呢?她們母女害得娘親和我一直淪落風塵。這樣多年,我一定要把娘親忍受的屈辱從他們全家人身上討回來。還要教訓下那個負心漢。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哼。”蝶衣聽她這樣說,冷笑著反問著,然后突然站起身來,邊來回地走動著,邊狠狠地說。
“可是她應該是無辜的呀。無論怎么她都應該是你的親妹妹。”綠袖看著已經失去了往日悠閑安適神態的小姐,不由再次搖頭,同時湊近她喃喃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