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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之前和我一起被拐賣的有一個小孩，他也是特別勇，對著那個拐賣犯吐口水，還罵他出門就給車撞死，然后說他戶口本只有一頁，一個人去拍照就是一張全家福，還有……”

因為太過于好笑，所以林棠直到現在還記得一些。

她想了想，終于在腦子里又找到一句話，“他說那些拐賣犯都不是男人，胯下那東西可能還沒有他指甲蓋長，給拐賣犯氣得七竅生煙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會兒，見季衍臉色有些難看，并沒有跟著她一起笑，這才慢慢收起臉上的笑意，重新坐直身體，“老板不好意思，我笑過頭了，你繼續說哈，之后你怎么樣了？”

季衍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說一個猜想，不一定對，你聽聽就行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特別勇的小孩呢？”

林棠：？

她瞳孔地震。

她不可置信。

“那罵我是沒骨氣廢物的小孩是你？”她從椅子上站起，又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了季衍一遍，臉上浮現嘲笑，“樂死我了，我記起來你了，你就是那個被砸在地上流了一手血的那小屁孩吧？”

雖然知道這種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行為不太好，可是林棠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幸災樂禍，“笑死我了，你之前還嘲諷我說我討好那些拐賣犯像一條沒有尊嚴的狗，可我這條狗在那期間吃好喝好，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就被救出來了。”

她又看看季衍手臂上的疤痕，“你確實挺硬氣的，但是這個疤痕怎么還在??？”

季衍身體僵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非主流時期做過的那些事林棠直到現在還記得，只能干巴巴地接她的話，“以前我年紀還小，不懂暫時服軟……我不是故意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