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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就是不端莊》
端莊一世也沒落到好,這一世去他媽的端莊,怎么爽快怎么來。
上輩子世人皆夸,準太子妃傅寶箏端莊大氣,賢良淑德,卻在大婚前夕水性楊花,衣裳不整鉆進了大皇子榻上,硬生生從準太子妃跌成了大皇子妃,死后還被嘲笑“假端莊”,活成了笑話。
傅寶箏重生后,摒棄端莊,一巴掌甩向太子:“不愿娶我就明說,使這種齷鹺手段逼我另嫁,有意思?本姑娘還沒看上你呢,”視線下移,“哪哪都短小,連大殿下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太子被罵懵了,隨后,滿臉羞憤漲紅。
大殿下慵懶靠在樹后偷看,瞇著眼打量傅寶箏,這姑娘識貨啊。
傅寶箏一轉身看到大殿下,雙頰羞紅,她方才嘴里說的是啥?哎呀呀,雙手捂臉趕緊溜走。
大殿下摸摸下巴:這姑娘……有趣。
這是一個被未婚夫算計改嫁,卻從此抱上真正的金大腿,走向人生巔峰的打臉爽文。
第159章
在云裳長公主狐疑的目光下, 林姝小手一伸, 大宮女寶鴨立即捧了一沓男子畫像放在跟前的矮幾上。
林姝笑得端莊, 瞥了眼云裳長公主,才不疾不徐將畫像遞給太皇太后道:“皇祖母,這是皇上特意挑選出來的一批優秀的駙馬人選,全是未曾有過妻室的。”
這最后一句話出來,簡直是明著打臉云裳長公主,她一張臉有些憋得通紅。她是看上了有婦之夫, 可這樣明晃晃說出來, 也太過分了。
太皇太后臉皮厚, 沒將皇后的話放在眼底, 接過一沓畫像來, 與云裳一起一一看過,見云裳一個個搖頭不同意, 太皇太后再不想跟林姝打太極,直接道:
“皇后,這些年你也看明白了,玩這些虛的沒意思,咱們云裳就是看中徐乾了, 也不需要降你姐姐做妾,云裳下嫁過去就做個平妻, 兩頭一般大就行。”
林姝心下一陣冷笑,這般無恥的話,這老太婆是怎么有臉說出口的?
再瞅一眼云裳, 這就更是一個不要臉的,見有老太婆做主幫她搶男人,簡直樂開了花,雙眼都亮如星辰。
林姝心底一哼,不接話。
太皇太后和云裳以為林姝不說話,是要妥協,正兀自樂呢,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寶策帝跟前的大太監徐公公來了,急急道:
“皇后娘娘,您勸好云裳長公主了嗎?北野大汗那頭還等著回話呢。”
北野大汗?
云裳長公主忽的一驚,數年前,她記得姑母嫁去了北野和親,如今聽到北野大汗幾個字,就忍不住背脊發麻。
太皇太后聽到北野大汗四個字,也是心頭一頓打顫,忙問徐公公:“何事?什么北野大汗?”
卻聽林姝嘆了口氣,道:“皇祖母,您有所不知,這幾日北野大汗送來副美人圖,上頭畫的美人赫赫然竟是咱們的云裳長公主,說是求皇上下嫁云裳長公主去和親,說北野的太子殿下不知打哪見過云裳長公主一面后,日思夜想成疾,他們的國師算過命,若娶不到云裳長公主為太子妃,便會病入膏肓,無藥可治。”
這話的意思,竟是要逼著云裳去和親,去沖喜?
云裳長公主急了,繞過太皇太后直接對林姝道:“皇后嫂嫂,我不要和親,求嫂嫂將我下嫁徐乾將軍吧。嫁了,就安全了,他們總不能強搶有夫之婦吧。”
林姝心頭一陣嗤笑,還在做夢嫁給自己姐夫呢。
林姝絲毫不客氣道:“云裳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姐夫脾氣硬得很,真要逼著他去娶一個他不愛的女子,非得鬧翻了天不可。這一鬧,就不知得鬧到何年何月了,北野大汗那頭派來的使臣團不日就要抵達京城,云裳妹妹得趕緊趁他們來到之前嫁出去才好,可是沒多少時間耗著。”
這話的意思,云裳聽出來了,逼徐乾娶她不容易,徐乾那人脾氣硬,沒娶林凰之前,就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拒絕過先帝的一樁賜婚,當年敢違抗圣旨,如今面對新登基的寶策帝,未必就不敢。
何況徐乾眼下人還在西北,不在京。耽擱來耽擱去,到時北野大汗使臣團都到京了,而自己還未嫁……云裳可是記得很清楚,父皇還在世時,當年的姑母鬧著不肯和親,最后被綁著上了花轎,送去北野和親了。
如今蕭立策剛登基,根基比父皇當年還不穩,怕是更加拒絕不了和親。
思及此,云裳知道,要想不和親,就得趕緊挑個能盡快娶她進門的男人嫁了才好。
想通了這個,云裳再不耽擱,厚著臉皮重新看方才被否決的那些畫像,挑了個她曾經見過的貴公子,對林姝道:“皇后嫂嫂,就他了,我嫁,求嫂嫂盡快安排嫁娶事宜。”
林姝接過畫像來一看,心頭一陣惡心,這個公子會被挑上,是因為長得有三分像自己姐夫吧。
算了,像就像吧,好歹是將惡心的云裳給打發了,只要不再纏著自己姐夫就行。
于是,林姝笑著點頭應下:“放心,本宮馬上就著手安排。”
半個時辰后,蕭立策就笑著將賜婚圣旨頒布下去了,為此,還特意離開承德殿去了中宮炫耀:“朕的小姝姝,怎樣,還是為夫技高一籌吧?”
林姝立馬笑著戳男人的胸口:“就你奸詐。”
可不是奸詐,哪來的什么北野使臣團,全是蕭立策這張嘴瞎編的,把太皇太后和云裳給嚇得喲,嘖嘖。
不過林姝有了另一層擔心,靠在蕭立策懷里道:“策哥哥,將來皇祖母知道咱們騙她,會不會很生氣啊?”
老人家又固執,被氣出個好歹,譬如氣病了,總歸不太好。
卻聽蕭立策揉著林姝的小腦袋道:“做任何事,都有得必有失。好在賜婚圣旨已頒布,你姐姐姐夫不會再發愁了。”
這倒是,林姝轉過身來,給男人一個獎勵的吻,吻在側臉上。
“不痛不癢的,沒勁。”蕭立策嫌棄吻的不是地方,抬起手指指向嘴唇正中心。
“臊不臊啊你?青天白日的。”林姝嘟著小嘴不肯。
可蕭立策賴皮啊,她不吻,他就青天白日的賴在中宮不肯走,哪怕承德殿里折子堆成山也不走,哪怕有大臣候在承德殿門外,有急事急著見他,也不走。
林姝賴皮不過他,最后湊過小嘴去,輕輕啄了下他。
蕭立策嬉皮笑臉地捧住她腦袋,將那個輕輕的小啄變成了狠狠的一個狼吻,才心滿意足地走了,臨走前還附在她耳邊:“今晚等朕回來一起洗鴛鴦浴,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