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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好意思呢?”
陳如月一番矜持,與林展推拒了好一會,最終細白如玉的小手拿走了林展手里的小玉瓶。去拿時,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林展的手掌心。
林展頓覺一陣酥酥麻麻。
“林公子,謝謝你,若是沒有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夜深了。”
說罷,陳如月似乎鼓足了巨大勇氣,含羞帶怯地抬頭看向他,只看一眼,立馬又低下頭,臉頰和瑩白的小耳朵雙雙臊紅。
林展哪里見過故意對他展露媚術的姑娘,看得雙眼發直,都舍不得從她臉上移開。
直到陳如月轉身走掉,背影都消失在了矮墻之后,林展還癡癡盯著空蕩蕩的小徑,傻乎乎的收不回眼。
林展哪里知道,他和陳如月相會的所有過程,都被夜里散步消食的太子殿下蕭立行給看去了。
“看不出來啊,林家大公子還是個癡情種。”太子蕭立行瞇著眼,吩咐身邊小太監,“還不去查,那姑娘是誰家的。”
小太監一個哆嗦,林家大公子怕是要失去美人了。自從太子想要林姝而不得,反而要嫁給晉王,就將林姝一家子恨上了,如今怕是要報復在林展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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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如月懷揣小玉瓶,歡歡喜喜地回到陳家小院,簡單的沐浴過后,松松裹著浴巾就出了凈房來到內室。
陳如月是庶女,身邊的大丫鬟時常被嫡妹叫過去打絡子什么的,不在她身邊伺候早已成了習慣,便以為今夜也是如此,沒放在心上。
褻衣和寢衣擱在床頭,陳如月坐在小榻上,撈起浴巾露出微微水腫的小腿來,輕輕擰開小玉瓶的蓋子,挖出里頭的潤膚膏就開始涂抹。
攀上了林展,陳如月很是心喜。
林展高大魁梧,一張俊臉更是英俊非凡,單論皮相,是陳如月喜歡的那類。
何況,林展還一身好武藝,將來肯定是能拿下武狀元的,入朝為官,能給她掙來誥命。
自然,更重要的是,林展乃林國公府世子爺膝下的嫡長子,將來的爵位還是他的,換句話說,若干年后,她陳如月還能一飛沖天坐上國公夫人的位置。
想著以后的好日子,陳如月手抹著潤膚膏,一下又一下輕柔至極地抹著小腿,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一縷長發垂落身前,時不時掃蕩小腿,擋著她抹藥了,陳如月揚頭一甩,秀發甩回了肩膀上。
可這一甩,視線一個偏移,竟看到一個男子立在門口,雙眼灼灼地盯著她。
“啊……”
陳如月張開小嘴就要一聲尖叫,但還沒等她叫出聲,已被男人飛奔而至捂住了口鼻,那聲尖叫生生押回了喉嚨。
“別叫,孤是太子。”太子蕭立行一手捂住陳如月的嘴,一手隔著浴巾箍緊她柔軟的小腰。
陳如月美人出.浴,身上只有一條寬松的浴巾,露在外頭的小腿潔白如玉,惹人遐思,蕭立行的大手很快就不安分地穿過浴巾。
“不……不要……”陳如月大滴掉著淚珠。
此刻她非常清醒,今夜若是失.身,她國公夫人的美夢就要泡湯,林展再不會要她的。
“別恨孤,要恨就恨林展,誰叫你是他看上的女人。”
蕭立行毀天滅地,自打林姝賜婚給晉王,又親眼看到林姝和晉王你儂我儂,儼然一對恩愛的未婚夫妻,蕭立行就感覺被林姝背叛了。
明明是他先與母后看上的林姝,也是他們要先定下林姝為太子妃,結果被晉王那個無恥的搶了去,林姝非但不怨恨晉王,還與晉王打情罵俏?
林姝簡直將他太子的臉踩在地上踐踏。
一腔怒火憋在心里老久,怎么也下不去,總想逮住林家人干一場毀天滅地的大事。
如今,抱著陳如月,抱著這個林展心愛的女人,蕭立行再也控制不住,毀天滅地的怒火盡情發泄在陳如月身上,用力吻住陳如月小巧的嘴,不讓她發出聲來,看著陳如月碩大的淚珠滾落,蕭立行只覺得身心暢快。
毀了林展的情人,搶先要了林姝的嫂子,讓林國公府蒙羞,這樣極樂的事,蕭立行越干越勇。
嘎吱嘎吱的床板響聲,像一首動人的情歌,穿過二更天,奔向三更天,直到天將破曉,才在男人一聲爽極了的吼叫聲中落幕。
陳如月像個死人般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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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展在桃花林里癡癡的呆立許久,直到冷冷的夜風吹得他打了個啊欠,才抱著胳膊回去。哪曾想,剛回院子就被守在一旁的林姝逮了個正著。
“哥哥,怎么才回來啊?”林姝一身石榴紅大長裙,突然從石柱后蹦出來,跳到林展跟前。。
“哎媽,是你呀,嚇死我了!”
林展才剛靠近自家院子就心虛了,腳步放輕,生怕吵醒了可能睡下的姝姝。見院子里空無一人,才舒了口氣,就見石柱后閃出個人來,著實嚇了一跳。
“做賊心虛。”林姝伸出小手到林展跟前。
“什,什么?”林展結結巴巴。
“你偷了我的潤膚膏,得還啊!”林姝大大方方用了個“偷”字。
林展一張老臉剎那間臊紅,心虛歸心虛,卻一直抱著幻想,幻想林姝的雙腿已經好了,不會再涂抹什么潤膚膏,那么瓶底的那點少了一大塊也不會被發現的。
哪曾想,林姝非但發現了,還開口就是一個“偷”字。
送給陳如月,姝姝又素來不大喜歡陳如月,林展就更不敢道出實情了,想了想,撒謊道:
“娘親和大妹妹都用了,不見你小氣,我……我見你們效果好,就也拿去涂在雙腿上了,怎的就能說是偷呢?”
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