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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丫鬟都已經(jīng)對晉王的印象好到這般地步了。
“姑娘,這件披風是奴婢拿去洗了,還是不洗?若是洗了,上頭的氣味兒可就沒了。”寶鴨捧著披風詢問道。
氣味,什么氣味?
反應了半晌,林姝終于明白了,說的是上頭殘留的男人氣味兒。這披風是晉王穿的,上頭多多少少都殘留著晉王的男人氣息,洗干凈了,便什么味兒也聞不著了。
小小一個丫鬟,竟這般心思“通透”?
面對如此解風情的丫鬟,林姝憋得一句話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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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與蕭立策坐在墻頭看月色,談天,吃東西時,林正淵和傅莜帶著林凰、林展圍在上房一家子聚在一塊守歲,連同睡熟了的小娃娃彰哥兒也躺在搖籃里,與一家人團聚在一塊守歲。
一家子說著喜慶話,共同迎接新年。
子時到,林展拿著一串串鞭炮去院子點火,待鞭炮聲過去,一家子又坐在一塊吃糖果,寓意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不過,今日進宮,自家到底是攤上了大事,姝姝被秦少游抓走,差點被輕薄。
這般大的事,不能不說。
林展率先開口,提到秦少游就滿腔憤怒,擼起袖子道:“今日在宮中,若非爹爹阻止,我早就掄起秦少游那個混蛋,一刀割掉他,讓他做太監(jiān)了!”
傅莜聽著這話,沒做聲。
林凰微微皺眉,讓一個男人做太監(jiān),這種話兒她這個未出嫁的姑娘聽著,不大好。
林凰咬住內(nèi)唇,暫不發(fā)表意見。
林正淵道:“聽姝姝的意思,當時晉王殿下及時趕到,一腳踢飛了秦少游。晉王殿下和秦少游早些年就傳出不睦,這件事下來,以秦少游近些年越來越跋扈的樣子來看,怕是還有后續(xù),絕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秦少游那種三觀不正的人,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有何過錯,一旦出了事,錯都在他人身上。
不僅秦少游如此,他的母親長公主更是如此。
惹上了這么一家子人,林正淵不僅暫時沒法子替女兒報仇,還得時刻堤防女兒再被秦少游擄了去,亦或是晉王殿下被長公主找麻煩。
林正淵握緊了拳頭,提醒一家子日后能不出門就別出門,實在不能不出門,也得護院帶足了。
可林正淵怎么都沒想到,秦少游那種從不憋著自己,三觀不正,有氣立馬就出的人,這次居然遲遲沒有動靜,直到出了正月十五,都沒見秦少游再找自家姝姝的麻煩,亦或是找晉王的麻煩。
不對勁啊。
惡人沒出惡招,林正淵的心就始終提著,放不下。
結(jié)果,秦少游這邊還沒出什么事,太子那頭倒是來事了。林正淵從禮部那打聽到消息,說是出了正月,二月初二龍?zhí)ь^那日,要滿京城選秀,三品以上官員的嫡女,全都得進宮待選。
要給太子殿下選一正妃,兩個側(cè)妃。
林國公府的林凰已經(jīng)定下親事,自然不用擔憂,可林姝卻是榜上有名,必須得進宮選秀。
林凰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爹爹,您不知道,除夕那日,太子殿下故意找借口待在姝姝身邊不走。”
林正淵心底咯噔一下,太子殿下別是看上了姝姝,就太子那樣的,別說處理政事沒甚能力,就是能力了得,配上那副平庸至極的皮囊,林正淵也是一千一萬個看不上的。
實在是看了倒胃口,嫌棄至極的。
傅莜也表示,太子殿下不行,為了子孫后代的皮相著想,也是萬不能嫁了太子的。
沒錯,林正淵夫婦就是這么以貌取人。
傅莜想到太子長的那個樣,就急得快上火: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如果單選太子妃,咱們姝姝未必就能入選,畢竟這么些年,咱們府上可從來沒偏袒過太子一黨。如今又有徐乾這么個準女婿在,徐乾明擺著就是晉王的人,咱們應該連帶也算是晉王的人?”
何況,他們家屢次被晉王救,怎么看怎么是晉王黨的,太子一黨的人應該看不上他們家的姝姝吧?
傅莜眼巴巴望著林正淵,希望給個肯定的答案,哪怕夫君說句“放心,絕不可能選姝姝,就是太子好色看上了姝姝,白皇后一黨也不會允許的。”
傅莜都能立馬放下心來。
結(jié)果林正淵實話實說:“皇后和太子向來沒腦子,不按常理出牌,萬一他們認定,只要姝姝嫁進東宮,咱們家和徐乾就能倒向太子一黨呢?”
傅莜驚了。
“寄希望于皇后和太子腦子正常點,是沒用的,為今之計,唯有一個。”林正淵道。
傅莜急忙問:“什么?”
“想辦法讓姝姝出錯,落選。”
第124章
二月初二清晨, 所有待選秀女辭別父母,跟隨前去迎接的太監(jiān)進宮,林姝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秀女各個滿含春色, 各色靚麗顯眼的衣裙往身上套, 唯恐太子見了她們記不住,不點她們當太子妃。而林姝則打扮素雅,簡簡單單一身淡綠色就進了宮, 任誰看去都是一副淡雅無所謂的姿態(tài)。
甚至頭上的珠釵也極其簡單, 僅僅一根赤金鏤空鳳釵斜插入鬢, 真真是怎么簡單怎么來。
“林姝, 這里。”
林姝剛下馬車, 腳步還沒站穩(wěn)呢, 遠處就響起一個大嗓門, 聽那聲音林姝心底就歡喜起來,是楚榴花?抬頭望去,可不就是楚榴花, 一身夸張的寶藍色短裙,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進宮是來表演武術(shù)的, 哪里有丁點選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