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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寶鴨連忙望向姑娘的肚子, 姑娘方才在夫人房里不是才貪嘴吃了不少,說是吃撐了么,怎的才過了半盞茶功夫不到, 又餓了?
她家姑娘真能吃。
見寶鴨視線掃向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林姝連忙縮緊微微撐得隆起的小腹,心底真真討厭死晉王了,若不是他,她就不用強(qiáng)行收起已經(jīng)鼓起的小腹了。
肚子脹脹的, 還硬要收起, 真真是難受啊。
可沒法子,與晉王的事寶鴨并不知情,林姝也不愿身邊人知道自己與外男有往來。
這一世她才十一歲啊, 林姝還是很愛惜名聲的,就是貼身丫鬟知道了也不大愿意。
“娘親房里的東西不好吃,你快去廚房弄只烤鴨來, 記得帶點(diǎn)辣醬啊。”林姝為了不暴露晉王,只得想法子趕走寶鴨。
“哦。”寶鴨這回懂了,原來姑娘是不大喜歡夫人房里的吃食,才騙夫人說吃飽了, 其實(shí)肚子還有空地呢,就等著吃烤鴨。
寶鴨連忙應(yīng)下,趕忙去廚房催促烤鴨去了。
林姝趕忙關(guān)上房門落上門栓,背靠門板吐了一口長氣。
“你干嘛這般緊張?”屏風(fēng)旁的蕭立策走過來,站在林姝跟前道。
他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外貌俊朗,體型健碩又修長,渾身上下的氣度更是不在話下,任誰看去,都不會給她丟臉的。
她緊張什么?
林姝似乎看懂了晉王的想法,直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然后閉上眼拽住他胳膊,給拽到屏風(fēng)的頂里頭去,生怕與他說句話被外頭路過的人聽去了。
“唉,也不知那晚是誰說的男女授受不親。”蕭立策盯著林姝拽住他的嫩白小手,眉毛揚(yáng)了揚(yáng),“拽得我胳膊肉都癢了。”
林姝趕忙松開小手,撅起嘴。
“怎么了,幾日不見,脾氣又見長了?”蕭立策盯著小王妃的臉蛋,他最近挺忙,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見過她了,莫名有些想念。
一個勁盯著她精致小巧的臉蛋直瞅。
說起來挺怪,自從重生回來,他就總想看到她,幾日不見就想得慌,連他書房里都掛了她的畫像,一幅幅一卷卷全是他親手所畫。這兩個月見不著她,也是要日日看她幾眼的,只不過看的都是她俏皮可愛的畫像。
他想她,她可是不想他。
“你手上的傷不是已經(jīng)好了么?”林姝劈頭就問。
蕭立策一時沒明白林姝的意思,還舉起右手給林姝看:“已經(jīng)好了,也沒留疤。”
白皙的手掌光潔如玉,只在修長指尖有一層微微薄繭。
是很好看的一只男人手,雄渾寬厚,力量十足。
蕭立策突然想起什么,故作幽默地來了句:“其實(shí)有疤也沒什么,反正是你留下的,我不嫌棄……”
林姝:……
晉王腦子有病?
她才不稀罕將牙齒印留在他巴掌上呢,他不嫌棄,她嫌棄。
正當(dāng)蕭立策說得來勁時,林姝猛地小聲問道:“既然傷口已經(jīng)好了,連疤痕都沒一個,那咱倆就兩清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
蕭立策:……
頓時問道一股子被嫌棄意味,還是濃濃的那種。
真是很委屈啊,怎的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在小王妃眼底都不對。
蕭立策正要開口回應(yīng)一句什么,林姝突然想起來什么,又補(bǔ)充道:“那對木鐲子,你若是不方便帶走,我是可以暫時替王爺您保管,直到您方便帶走了,我再物歸原主。”
蕭立策驀地胸口很悶,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可偏偏正在這時,走廊里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寶鴨的敲門聲:“姑娘,烤鴨來了。”
林姝舒了口氣,忙對晉王道:“王爺,我的丫鬟來了,您……是不是先……”先出去,林姝望著窗口,意思很明顯,讓晉王從窗口跳出去。
晉王胸口越發(fā)悶起來,憋了半晌,終道:“好,我給你一個時辰,等會見。”
說罷,越過窗子,跳了下去。
林姝趴在窗口看了半晌,見短命鬼果真走了,才舒了口氣。可是下一刻,立馬察覺不對,方才他臨走前說了句什么?
“等會見?”
林姝臉色驀地一變,不會又要像曾經(jīng)那樣,深更半夜的迷暈她的丫鬟,然后在房里與她胡攪蠻纏?
林姝腦子陡然大了。
“姑娘,您在不在里面啊?”門外的寶鴨半晌沒聽到動靜,又喚了一聲。
林姝想到寶鴨手里的烤鴨,頓時有主意了,走過去嗖的一下打開門,從寶鴨手里接過托盤就朝外走。
“姑娘,這是要去哪?”寶鴨呆立在原地。
“有好吃的,自然跟姐姐分享啊。”林姝愉快地去隔壁敲響了姐姐的門。
這一夜,一直逗留在姐姐房里,深夜了還賴著不走。
“姐姐,今夜咱們姐妹睡一塊聊天,好不好?”二更天時,林姝耍賴鉆進(jìn)姐姐的床幔里,躺在那不肯挪窩了。
林凰自然不嫌棄自己妹妹,只是有些害怕妹妹又詢問她一些關(guān)于徐乾的話題,才羞澀地推辭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