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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你的東西,走!”
蕭立策:……
她這是,直接對他下逐客令?
她嫌棄他笨,他還沒發(fā)火呢,她居然先發(fā)火了?
蕭立策的一張臉立馬黑了,不擺出身份來制住她,真真是不行了,這小王妃仗著她是國公府貴女,真真是越來越驕矜、放肆,兩只小腳丫都踩到他頭頂上騎著了!
蕭立策頓時決定亮出身份來:“你可知本王是誰?竟敢如此沒有尊卑……”
只自稱“本王”,不說他是戰(zhàn)功赫赫的“晉王”,應(yīng)該就能喝住她了。
哪成想他的話還未完,林姝就已硬聲頂上,毫不客氣:
“本姑娘不知道王爺是誰,哪怕您就是萬歲爺跟前最最得寵的晉王殿下,本姑娘也不怕。夜探香閨,還用迷.藥迷倒本姑娘的丫鬟,說到萬歲爺跟前去,也是您沒理!”
蕭立策:……
這小王妃膽子還真大啊,都知道他是王爺了,還這般說話不客氣?
晉王還真的從未被人如此懟過。
一時如鯁在喉,王爺脾氣上來了,噌的一下起身離座,大步朝房門外走去。
“喂,你的蜀錦木匣子,拿走!”林姝拿起木匣子要追出去,卻見蕭立策頭也不回地走掉,壓根不搭理她,林姝鼻子直哼哼,“呵,弄壞了她的寶貝,還一副大爺?shù)臉幼樱灰退懔耍 ?
說罷,再不去追,隨手一扔就將蜀錦木匣子丟在了木榻角落。
~
卻說貼身侍衛(wèi)徐勤,正守在外室房門口呢,陡地見到晉王從里頭沖出來,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徐勤又不怕了。
不過是昨夜情景再次重現(xiàn)罷了。
昨夜晉王也是被里頭的小姑娘惹毛了,也是這般氣沖沖地沖出來的,就在徐勤擔(dān)憂小姑娘惹到了晉王,日后恐怕要遭殃時,結(jié)果啥事沒有,晉王該怎么對里頭的小姑娘好,還是怎么對里頭的小姑娘好,轉(zhuǎn)頭就又讓他去給小姑娘丟石子送信了。
連一向最重視的尊嚴(yán)都不顧了。
這還不算什么。
今日一大早晉王就策馬奔向云嶺湖畔,讓徐勤布置好人手監(jiān)視湖邊客棧,務(wù)必確保小姑娘的姐姐安全無虞。
更難得的是,小姑娘的姐姐要被人暗算,晉王居然比自己被暗算還上心,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交代徐勤找了幾個色迷心竅又膽大包天的暴發(fā)戶,直接將孟家小姑娘給做了。
算是替林家大姑娘報了仇。
說真的,徐勤跟著晉王數(shù)十年,還從未見晉王對一個女子上心過,都將對方的家人劃在了保護(hù)的羽翼下。
真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徐勤看著眼前再次氣沖沖沖出來的晉王,真真是不得不感慨一句——一物降一物。
卻說,蕭立策沖出院門暴走一路,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沒多久,蕭立策就后悔了,他今夜來找小王妃,是為了哄好她,讓她打小就與他親近的。
怎的,事到臨頭,又跟昨夜一樣弄了個一團(tuán)糟?
不行,不行,這樣一走了之,萬一小王妃真的討厭死他了,可怎么辦?
蕭立策猛地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望向林姝閨房的方位。
算了,看在她在地宮陪了他兩百多年的份上,他豁出臉面不要了,再回去哄哄她!
不過,蕭立策剛轉(zhuǎn)身要回去,陡然見到貼身侍衛(wèi)徐勤望了他一眼,忙止住腳步,道:
“本王的木匣子還在她那,得討要回來!”
徐勤:……
要回去,就回去,這般拙劣的借口,就不必說了。
再說,那木匣子也是晉王前陣子碰瓷,硬塞到小姑娘懷里的,用它來當(dāng)挽尊的借口……
徐勤怎么覺得,晉王遇上林府小姑娘后,智商……有所退化了?
~
卻說林姝氣走了晉王后,立馬抱起粉色大迎枕,小心翼翼地將沾惹了藥粉的那一面朝下,跟拍小孩屁股似的,輕輕拍打另一面。
試圖能讓藥粉自動掉落。
可拍了半晌,還是有很多藥粉沾惹在上頭,掉不下去。
林姝又從多寶閣那抽出根小羽毛,輕輕掃拂大迎枕表面,一點點地掃,可依然沒用,甚至還越糊越臟。
正在林姝心疼不已時,外間再次響起男人腳步聲,林姝不用回頭都知道,鐵定是晉王那個臭男人又來了。
林姝賭氣,背對他,正臉都不給他一個。
自顧自坐在木榻上,干活。
卻說,見到這樣負(fù)氣的林姝,蕭立策竟然所剩無幾的脾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