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她們如此的“掛懷”,傅氏只得耐著性子一次次找理由婉拒,無論她們怎么擔憂,哪怕擔憂得“眼淚水都擠出來了”,傅氏也絕不松口。
崔秀的這群跟班,真真是可勁兒討好崔秀,指哪打哪,各個臉皮都豁得出去。
兩刻鐘后,只見崔秀邊喝茶邊瞥了眼綠衣姑娘,那個綠衣姑娘立馬一個起身沒站穩,被椅子腿絆了一跤,“砰”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似乎“磕碰”到哪了,綠衣姑娘嗚嗚嗚地哭起來。
這又是唱的哪出?
傅氏縱使在官太太跟前混跡很多年,面對這群狡詐的半大姑娘,也是真愣住了。
說真的,這么多年,游歷了那么多城市,這洛城的婦人和姑娘是最不要臉的,什么臟話都敢飆,什么齷齪事都敢干,讓人跌破下巴的那種。
人是在自己府上出的事,傅氏只得親自去攙扶,哪成想,剛攙扶起綠衣姑娘上半身,她猛咳一下竟吐了一大口血,唬了傅氏一跳。
“快去請郎中!”傅氏忙不迭地吩咐丫鬟。
整個花廳都鬧騰起來,其余十幾個姑娘全都圍攏了來,擠擠囔囔的。
綠衣姑娘哭一下,嘴角流下一條血,看著凄慘極了。
傅氏頭皮都發麻。
好不容易郎中來了,傅氏連忙吩咐趕緊瞧瞧,哪成想,綠衣姑娘竟不肯,哭著道:“昨兒我去算了命,今日若見不到姝姝,就會先絆一跤吐血,然后……然后就會死掉!”
綠衣姑娘哭得凄慘極了,嘴角掛著血,蹭到傅氏懷里:“沒想到,都成真了!”
“林伯母,您就讓她見姝姝一面。”崔秀開口了,別人半蹲著她站著,居高臨下望著半蹲在地上的傅氏,“實不相瞞,今兒是我生辰,放著生辰不過,跑到林府來,除了擔憂姝姝的病情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姑娘死掉啊!”
傅氏真真是震驚了,這群姑娘為了達到目的,真真是什么謊言都能編啊,連死都詛咒上了。
完全將她架在了刀刃上。
她若不同意,這小姑娘就要以死相逼?
傅氏不得不想遠點,若自己堅持不讓見,崔秀會不會真的喪心病狂到動真格的,弄死這個小姑娘,然后賴在林府頭上?
這個想法,讓傅氏背脊發涼。
卻說崔秀,一臉傲慢地盯著傅氏的臉,絲毫不錯過任何表情。傅氏這般猶疑的樣子,她敢篤定,林姝的耳朵一定是爛掉了,眼下成了丑八怪!
若傳聞是假的,傅氏何必死不松口?連看一眼都不讓?
崔秀在洛城空有地位,卻沒美貌,她最記恨的就是洛城那些大美女,尤其是林姝這樣美出天際的,能親眼見證林姝臉殘了,破相了,她做著噩夢都能笑醒。
為了逼迫傅氏就犯,崔秀連人命都堵上了。
“哎呀,這位姑娘怎么血流不止啊。”郎中進來前,得到林知府囑咐,怕這血有詐,是什么雞血鴨血用來唬人的,便一進來就沾了點血聞了聞,郎中怎么都沒料到,竟真的是人血,他瞅了瞅小姑娘嘴角,還真是從她嘴里汩汩流下來的,忙急著朝院子里的林知府點頭。
林正淵一臉震驚,崔秀這群人是真的魔怔啊。
可,林正淵也是個硬骨頭,護女狂魔。別說今晚女兒哭得跑回后院去,就是不哭,他也絕不可能讓外人欺辱她女兒半分,還跑到林府來欺辱。
真真是做夢!
“來人,去,去秦大人府上通知她爹娘來,就說他女兒被郡王府的縣主逼得要自盡。”
林正淵琢磨兩下,又吩咐另一個小廝快馬加鞭去郡王府:“告知郡王爺,他女兒正在我府上殺人放火,若不迅速趕來,休怪我這個知府抓她進牢房。”
林正淵是個不怕事的,腰桿子挺得筆直,但他說完這番話,一個側身陡然睜大雙眼,定住了……
“林姝來了!”
廳堂里不知誰叫了一聲,等候已久的崔秀立即奔出堂屋,迫不及待要去看丑八怪。可等她像支箭似的飛到廊下,卻震驚了。
只見一個身穿梅紅色拖地長裙的女子,踏雪而來,腰肢纖細得任何一個女子都嫉妒,飛揚的雪花里,一把張揚的紅綢傘斜橫在女子頭頂。
這走來的女子不是林姝,還能是誰?
依舊那么明艷張揚,美艷似狐仙!
哪里有丑八怪的影子?
更要命的是,今日的林姝看上去比平日還張揚肆意?步履堅定,昂頭挺胸,一雙美目橫掃她們,比往日更得瑟三分。
崔秀暗咬內唇,嫉妒到不行。該死的,林姝怎就這么美,崔秀對她再不喜,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雙眼,忍不丁盯著不挪眼。
不光崔秀這樣,林正淵也被自己小女兒驚艷到了。
張揚的梅紅披風,猶如行走在冰雪世界里的梅紅仙子,紅與白的極致對比,唯有他的小女兒才能駕馭得住,就連他絕美的嬌妻都穿不出那份肆意神采。
從廳堂里出來,預備看丑八怪的姑娘們,也都紛紛震驚了。
一個個都張著嘴,看呆了!
突然,崔秀發現了什么,雙眼一亮。
呵,林叔的耳朵絕對是爛的,鬢發散落下來剛好藏起了耳朵,如果沒鬼,將兩只耳朵都藏起來做什么?
說好的耳朵被咬掉,崔秀認定自己的分析是對的,立馬嘴角上揚,笑得一臉得意,主動走下階梯站定在林姝跟前。
“姝姝,聽說你病了,本縣主帶著姐妹們來瞧瞧你。”
見崔秀專往自己耳朵的位置瞧,林姝心里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