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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廷茂陰冷著臉,冷笑道:“死?對你們而言是一種解脫,遂我不會讓你們輕輕松松的死去,”眸光看向豆包,淡笑道:“去書房,將我娘的牌位拿來。”
豆包躬身點頭,飛快離開。
“你要作甚?”
“您不是猜到了嗎?”
魏松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你……你何至于逼人至此?!?
“若想讓堯哥他們免受你們的牽連,您還是聽兒子的話為好?!?
“你娘死了這么多年,你執念為何如此深?”
魏廷茂眸光看向三公主,低笑道:“您放心,我想報復的從來就不是您一人!”
這時,堯哥三兄妹進來,除了堯哥臉色慘白,其余二人則是一臉的詫異,哲哥皺眉道:“娘,可是出了何事?”
今日早膳后,府中便被人鎮守,只進不出,他本與同窗約好去吟詩作畫,未料行至門口處被人攔住,心下惱怒不已,不由大步去尋他娘,未料向嬤嬤讓他待在屋中,即便他神色不忿,卻也絲毫為讓向嬤嬤心軟,他娘更是不曾見他一面。
堯哥撲通跪下,垂著頭低泣道:“娘,是兒子對不住您……”
三公主淡笑道:“我兒起來吧!為娘不怪你!”
堯哥猛地抬頭,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滑下,哽咽道:“娘,兒子不想的,可那時一旦敗了,便會牽連弟弟妹妹……”
“人活在世,焉能沒有私心,為娘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兒想要眾人平平安安,意念不一樣,自然結果也不一樣,遂你并未做錯!”
“娘,兒子是不是害了您,您放心,若您有個萬一,兒子絕不獨活。”
魏瑾兮神色不解,皺眉道:“娘,為何穿上宮裝,又在跟三個說甚?”為何說些她不懂之言,她娘好端端坐在上首,能出什么事!
此時的三公主目光慈愛的看著她,輕聲道:“兮兒不用管這些,日后為娘不在你身邊,記得收斂你的性子,知道嗎?”
話到此處,魏瑾兮臉色大變,神色慌張道:“娘,到底出了何事?”
哲哥眸光兇狠的看向魏廷茂,大步走上前,惱怒道:“你就不能不作嗎?非要害的我們家破人亡才開心嗎?”
魏廷茂看著他,玩味道:“你這莽撞沖動的性子也該改改了!日后并不是所有事都能順你心意,沒了庇護你的人,你還敢跟我張牙舞爪嗎?”
“你又做了什么?”哲哥兩側雙手緊握成全,再也忍不住對他揮拳,可拳頭在快碰到他臉頰時猛地頓住,冷冷道:“你為何不躲?”
魏廷茂雖面無表情,可眸光卻極為陰冷,冷笑道:“為何不打?”
“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打嗎?”
魏廷茂嗤之以鼻,冷笑道:“有跟我耍橫的功夫,還不如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何事?”
哲哥身子一僵,慢慢放下拳頭,轉身行至她面前,斂了斂臉上的怒容,輕聲道:“娘,到底發生何事?”
三公主低嘆一聲,拉著他的手,輕聲道:“你這莽撞沖動的性子何時能改一改?日后為娘不在你們身邊,且不可恣意妄為,要學會變通以及隱忍。”
“娘……”
三公主輕聲道:“為娘只有你們三個孩兒,本想那事無論成與否都帶著你們……”目光看向堯哥,低笑道:“是為娘太過自私,沒有顧慮到你們感受,如今這樣也好?!?
魏瑾兮害怕的神色驚恐,瑟瑟道:“娘,您到底怎么了?”見她娘閉口不言,忍不住走到塔爹面前,扯著她爹的袖子,哽咽道:“爹,到底發生何事?”
魏松長嘆一聲:“兮兒,有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爹,女兒在不知事,也知娘話外的含義,難不成您真要……”魏瑾兮的眼淚似珍珠般留個不停,又見她爹一臉的欲言又止,瞬間明白癥結在哪,轉身行至二哥面前,對其撲通跪下,低泣道:“二哥,我娘便是有千般不是,萬般過錯,求您看在妹妹的面上原諒我娘,不要害了她的命,可好?”
只見三公主板著臉,厲聲道:“給本宮起來!”
魏瑾兮恍若不聞,拽了拽二哥的衣袍,落淚道:“二哥,妹妹給你磕頭了,你原諒我娘,可好?”話音一落,對其不住磕頭。
魏松神色哀痛道:“兮兒……”
“妹妹……”堯哥與哲哥異口同聲道。
魏廷茂臉色一變,剛要開口,未料這時豆包抱著他娘的牌位進來,只見他心神一震,猛地起身走過去,目光深沉的看著他娘的牌位,嘴角含笑道:“娘,這一日終究還是來了……”
第202章 動蕩之四
魏松看到嫻兒的牌位, 身子一僵,呆愣道:“青墨,你為何……”
“當年我娘受的委屈, 如今終于能討回公道, ”魏廷茂小心翼翼摸著他娘的牌位,輕聲道:“娘,兒子終于能讓您沉冤昭雪了?!?
魏松頹喪著臉,驚呼道:“您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她已經輸了……”
“為何?您竟然問為何?”魏廷茂冷笑不止:“您如此薄情寡義,莫不是認為兒子與您一般,兒子盼這一日盼了多少年, 您竟讓我放她一馬,不與她計較, 不覺得可笑嗎?”
魏瑾兮臉色慘白的看著她爹, 驚恐道:“爹,我娘輸了?這是何意?”
魏松捂著胸口,神色痛苦:“兮兒……”
三公主猛地開口打算他, 指著牌位, 冷冷道:“你將它拿過來, 無外乎讓本宮給它磕頭賠罪, 可是……”聲音一頓, 諷刺道:“自打本宮出身那一日,可跪天跪地跪先皇跪當年圣上,卻不會跪任何人,尤其是這個賤人!”
聞言, 魏廷茂眸光陰冷,陰霾道:“您再說一遍……”
“說多少遍本宮也是這樣句話,老二,本宮雖然事敗,可圣上一日沒下旨定本宮的罪,本宮還是大涼國的公主,爾等見到我都要行跪拜之禮。”
“按著您的打算,圣上如今怕是已經……”魏廷茂躬身將他娘放在桌上,淡淡道:“如今圣上已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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