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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猛地松開太子的脖頸,淡笑道:“魏將軍,其實本殿下極為惜才,可答應(yīng)了姑母,便不能言而無信,遂本殿登基之時,便是你人頭落地之日。”
圣上冷不丁道:“老大,既然你想讓朕死,可否告知朕,到底是誰害朕。”
大皇子行至圣上出,輕聲道:“父皇,這種毒無色無味,您在誰身邊最安心,便是下毒之人!”
“是寧嬪?”
“果然是父皇,即便這般情況下,還這般睿智。”
“這個賤人!朕會讓她不得好死!”
“父皇,您也不能怨她,這后宮之中無子的娘娘,最后沒了您的寵愛,還不是如同打入冷宮。”
圣上冷著臉,陰霾道:“你可是允諾她何事?”
大皇子低笑道:“這個就不勞父皇操心了……”
曹丞相嚇的臉色慘白,可這時候卻是逼著自己站出來,厲聲道:“大殿下,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與亂臣賊子有何差別?”
“哎呦!往日沒發(fā)現(xiàn)曹丞相有如此氣度,可今兒卻猛然發(fā)現(xiàn),你真的……好礙眼啊!”太子的黨羽,他定會洗刷干凈,到時他登基了,滿朝上下皆是他的人,誰敢質(zhì)疑他所行之事,至于史官如何書寫,還不是依他命令而為。
曹丞相身子抖了抖,怒斥道:“你行此謀逆之事,即便登上了皇位,天下人也不會認你!”
大皇子臉色青白交錯,大步走下去,對其胸口便是一刀,事情發(fā)生的太快,曹丞相始料未及,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躺倒地上。
血瞬間暈濕地面,大皇子看著滴血的匕首,眸光瞥了眼眾人,陰沉道:“你們之中還有誰不服?”
眾人身子一顫,畏懼的紛紛垂頭,再看擁護大皇子的臣子,一個個如打了雞血般仰首挺胸,事已至此,成敗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看到立在不遠處的魏廷茂,大皇子緩緩走過去,拿起匕首指著他的胸口,低笑道:“姑母可是交代過我,定要親手手刃你這條命,”不知不覺,一絲血珠從他的胸口冒出來,沾濕他的朝服。
魏廷茂瞇著眼,冷冷道:“如此說來,無論臣如何做都是難逃一死!”他一直在等,等著大皇子走下來,如今這個時機剛剛好,只見魏廷茂大手一揮,兩三下便將大皇子制服。
大皇子手中的匕首瞬間落地,雙手被人挽在身后,疼的他齜牙咧嘴,不住哀嚎,怒聲道:“你不顧及你媳婦的命了嗎?”
魏廷茂輕笑道:“殿下一心讓臣死,臣為何還顧慮這么多,”聲音一頓,又道:“若臣死了,那人也不能留我媳婦的命,既如此,我們還不如到地下做一對恩愛鴛鴦。”
聞言,大皇子氣急敗壞,厲聲道:“你爹及你的弟妹們,你也不顧及了?”
“殿下這話說的好生有意思,”魏廷茂冷笑道:“有那人在,殿下又怎會碰魏家之人。”
“若你這般合計便大錯特錯!”大皇子使勁的掙扎,竟如何也掙脫不了他的桎梏,惱羞成怒道:“姑母可能還不知,你們寧遠將軍府一直有我的親兵鎮(zhèn)守,一旦我出了何事,他們也別想著茍活!”
“您盡管殺!”
“你……”大皇子怒吼道:“那么可是你的志氣,你連他們也不在乎?”
魏廷茂剛要開口,就聽太子迫不及待道:“魏將軍,不必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
大皇子抬頭,眸光陰狠的盯著他,冷笑道:“殺了我,你們便能逃脫了!”聲音一頓,暗諷道:“若我身上出了一絲傷痕,你們……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道殿門。”
“你……你瘋了!”
大皇子哈哈哈大笑:“就這么一個皇位,我們兄弟爭破了頭都想成為這天下的主子,眼看一切搓手可得,你不瘋嗎?”
太子眸光看了眼臉色鐵青的父皇,冷冷道:“沒錯!我確實希望得到這個皇位,可不能為了坐上龍椅害了親父的性命,這般行為簡直畜生不如。”
“你這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到了此時還不忘在父皇面前賣乖。”
圣上靠在李公公圣上,看了眼躺在血泊之中的曹丞相,又看了眼被青墨制服的老大,再看看神色畏懼的重臣,冷冷道:“去把殿門打開!”
此話一出,離殿門最近的兩個大臣使出渾身力氣方打開殿門,果然守在殿門旁的侍衛(wèi)皆已倒在地上,而大皇子的親衛(wèi)臉色冷峻,一個個拿著手中的利劍正對著殿門。
圣上不怒反笑:“好!好!老大有氣魄!”
此話一出,眾人皆目瞪口呆的看著圣上,不可置信道:“圣上……”
“朕這么多兒女,唯有老二最有氣魄,不錯!不錯!”
大皇子已經(jīng)一喜,含笑都:“父皇……”
再看圣上低沉道:“若你不給朕下毒,今兒這個局面,朕便順了你的心意,可是……”
“父皇……”大皇子眼里的星光瞬間泯滅,低聲道:“父皇,您也看到了,如今大殿之中,大殿之外皆是兒臣的人,您還能如何扭轉(zhuǎn)局面。”
其中一個大臣,恨聲道:“魏將軍,還不快放了大殿下。”
“若大殿下有個閃失,你們魏家也別想全身而退。”
魏廷茂淡笑道:“本將本就是戰(zhàn)死沙場的將士,生死與我而言,不過是一瞬間之事,倘若今日本將死了,也是為精忠報國,報效朝廷,報效圣上而死,且死的其所。”
只見圣上神色動容,輕聲道:“青墨……”
“陛下,您對臣有知遇之恩,遂無論旁人如何,臣定會誓死相隨。”
“好一名忠心耿耿的將軍。”
“陛下,如今這般情況,您如何決意?”
圣上不住地咳嗽,低聲道:“老大,只要你退兵,今兒之事朕既往不咎。”
“父皇,您還將兒子當(dāng)做三歲孩童不成,一旦兒子投降,不光兒子罪責(zé)難逃,跟著兒子謀反之人,也會被您株連九族,”大皇子聲音一頓,瞥了眼外面,淡淡道:“進來將他們都殺了!”
此言一出,除了大皇子這邊的人的臉色露出笑容,其余皆是臉色慘白,圣上怒聲道:“這殿上每個大臣都是朝中棟梁,若你殺了他們,大涼國豈不是亂了套。”
大皇子淡笑道:“父皇,您不用誆騙兒子,每一代的朝堂更迭不是大換血,您又何必如此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