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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廷茂臉色微冷,心下不住冷笑,淡淡道:“父親,我媳婦是我的逆鱗,您莫要動她,否則別怪兒子不念父子之情。”
“混賬!不過一個女人,你竟將她看的比為父還重要。”
“她視兒子如掌中之寶,可您呢?”魏廷茂冷笑道:“倘若今兒功成名就的是堯哥,您定是另一番模樣。”
“你們都是我兒子,無論誰得到圣上的器重,為父心下皆十分欣慰。”
“父親,兒子從未見過比您更虛偽之人。”
“你……”
“所有兒女加在一起,也不如您的寧遠將軍府重要。”
“沒有它,誰能庇護你們到如今。”
“您不過是用它追憶您往日的戰(zhàn)功與戰(zhàn)績,一旦它沒了,您往日的輝煌自然也消失不見。”
“為父拼著性命,靠著戰(zhàn)功方有了今兒的寧遠將軍府,難道不該珍視它嗎?”
聞言,魏廷茂轉(zhuǎn)身走人,冷笑道:“可笑!可笑至極!您就守著這份可笑過活吧!”
出去后,魏廷茂來到三公主的院子,瞥了眼面前的兩只手,淡淡道:“讓開!”
門口立著的二人對其躬身揖禮:“二少爺。”
“如果你們能打得過我就上前,不能就給我退下!”
二人身子一顫,低聲道:“二少爺,奴才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您莫要為難。”
“滾!”
只見二人臉色慘白,腳步微挪,魏廷茂心下冷笑,大步走進去,廳中三公主在閑情逸致的品茶,淡笑道:“本宮早料到你會來?”
魏廷茂進去后,也不行禮徑直坐在一旁,冷笑道:“想不到您也有今日。”
“暫時的委曲求全而已,本宮樂得自在。”
魏廷茂漫不經(jīng)心的敲打桌面,淡笑道:“我爹的印記,可是到手了?”
三公主手一抖,手中的茶杯應(yīng)聲而碎,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怎會知道?”
“您自以為心思縝密,卻不知一切早已落在旁人的眼里。”
“你早知道?”
魏廷茂淡笑道:“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細細推敲方知您的打算,不由對您諸多欽佩。”
“本以為你是來看我笑話,未料……”三公主神色一頓,淡笑道:“即便你知道又如何,此事你定不會告訴圣上。”
“您說的沒錯,我就一看戲之人,只想看您垂死掙扎之色,方解我心頭之恨。”
三公主低笑道:“果然不出本宮所料,你想折磨本宮,讓本宮遭遇你娘那樣的苦楚,可當(dāng)年的事并非本宮一人所為,你爹也在其中推波助瀾。”
魏廷茂淡淡道:“由始至終,我從未打算放過我爹。”
此話一出,三公主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你爹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本想借你之手振興寧遠將軍府,未料……”
“看您笑的如此開懷,可是跟父親離心背德了。”
三公主笑的眼淚流出來,樂不可支道:“老二,你莫要欣喜的太早,此事你最好告訴圣上,不然……他日我勝利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魏廷茂淡笑道:“兒子等著您!”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絲毫不在意她的恫嚇之意,如今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第193章 早登極樂
魏廷茂離開后, 向嬤嬤上前一步, 瑟瑟道:“公主, 咱們該怎么辦?”
三公主眸光陰冷:“有何可擔(dān)憂?此事勢在必行, 倘若老二跟圣上稟告, 本宮也不怕。”宮中早有人與大皇子里應(yīng)外合,即便圣上知曉,也不過是防患于未然, 至于宮中這枚棋子是誰,除了她,誰也不知,而他們更不會料到。
“公主……”
三公主撫摸手腕上的玉鐲, 淡淡道:“況且老二絕不會說,他等著事敗后親眼見我落得凄慘的下場。”
向嬤嬤臉色發(fā)白, 身子從內(nèi)而外的發(fā)冷,低聲道:“咱們要不要給大皇子通風(fēng)報信。”
“不必!”此事一旦告訴他, 以他瞻前顧后、猶豫不定的性子,定會作罷!
“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是謀逆之事, 二少爺深得圣上器重,焉能不告訴圣上。”
“若是旁人, 本宮怕是會心下?lián)鷳n, 可老二……他一心想讓本宮死,巴不得本宮行此謀逆之事,且此事乃他推敲而得, 并未抓到本宮的把柄,焉敢貿(mào)然告訴圣上。”還有一種情況,便是他從頭到尾什么都知道,故意不做聲只是想顛覆她與整個寧遠將軍府,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官位,尚且沒這么大的能耐。
向嬤嬤猶豫再三,小聲道:“公主,咱們要不要尋一條退路。”
三公主斜了她一眼,冷笑道:“怕了?”
“老奴不是怕,無論您去哪,老奴都會陪在您身邊,”向嬤嬤垂著頭,輕聲道:“只是怕連累小主子們……”
三公主身子一僵,呆愣道:“不必擔(dān)心,還有老爺呢?”為了寧遠將軍府,為了魏家人,老爺定會舍棄她保全他們。
“如今老爺這般待您,可還會在意小主子們?”
三公主冷笑:“從始至終,本宮都不是魏家人,他自是不在乎本宮的死活,可堯哥他們卻是他嫡親的兒子,魏家的子孫,他焉能不顧及。”
“老爺怎會對您狠心至此?”<script>chapter1();</script>